第76章 他的另一面
傅淮琛轻手轻脚地坐在她的床边,怕吵醒她不敢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看着,他直接躺在她身边,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早上,言沫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傅淮琛的身影。
她洗漱好出卧室时,傅淮琛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你起得这么早啊!”
“这附近有个早市,我去买了些菜。”傅淮琛说道,端给她一杯温开水。
“你,昨晚有失眠吗?”言沫问他,眼里满是关切,她昨晚太累了,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傅淮琛告诉女孩:“有你在身边,我不会失眠。”
敢情对他来说,她是个大型的助眠布偶啊。
言沫挑了挑眉,坏笑起,“那就好,毕竟上年纪了,我怕失眠对你来说是家常便饭。”
“上年纪?言言,我才三十岁。”男人提醒她。
言沫一脸骄傲地告诉他:“我今年才二十二岁。”
他大她足足八岁,傅淮琛看着一脸朝气的女孩,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年纪不小了。
吃过中饭,傅淮琛拿出棒球。
“你要去干吗?”言沫问他。
“为了证明我年纪不算大,我们出去打打棒球。”他说道,将另一根球棍递给她。
他真是听进心去了,可是能打棒球就能证明自己年纪不大吗?言沫不以为然,接过球棍跟着他出了门。
两个人在海边的沙滩上打了一下午的棒球,最后言沫累得满身汗,坐在沙滩上站不起来。
傅淮琛依旧精神十足,他走过来问她:“怎么样,傅太太,感受到我的年轻了吗?”
言沫白了他一眼,因为不小心说他一句年纪大了,自己就累成了狗,看来以后说话得小心了。
见她不回答,傅淮琛说道:“看样子证明的还不够彻底,再来!”
言沫连连求饶:“傅先生,你很年轻,不用再证明了……”
她已经虚脱了,真的没有再跑的力气了。
“嗯……”傅淮琛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球棍给她拿着,抱着累得不行的她返回别墅。
出了一身的汗,回到屋里,言沫就去洗澡,洗完澡后她只是随用毛巾擦了一下滴水的长发后就窝在沙发看起书来。
突然,头上一阵嗡嗡声伴随着暖风,傅淮琛握着吹风机坐在她后帮她吹头发。
“洗完澡就要马上把头发吹干,不然会感冒的。”他说道。
言沫上一世就很喜欢长头发,可因为她身体不好,经常吃药,吃药就容易掉头发,所以,她从小只能剪短发,见傅淮琛对她这一头又浓又密的长发爱不释手。
吹风机的嗡嗡声中,言沫放下书问他:“九爷,要是我没有头发,你会喜欢我吗?”
“说什么傻话呢?”他笑起,在她脸侧轻轻亲了一下,顿时见她脸上现出红晕。
言沫继续道:“那如果我以后生病了,头发全掉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吗?”
傅淮琛的手停了下来,关掉吹风机放在桌上。
这丫头,怎么回事,平常她没有这么多愁善感啊?
“言言,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傅淮琛担忧地问她。
言沫转过头,一双满是雾气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傅淮琛。
他不正面回答,证明他不会喜欢上一世那个秃顶的言沫。
“没有,我身体很好。”她淡淡道,不再说话,继续看自己的书。
傅淮琛再次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等傅淮琛把吹风机放回卫生间后,沙发上已经没了言沫的踪影,他走到卧室的门口,头贴在门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言言……”他打开门,见她躺在床上,便从身后抱着她。
“我困了,睡一会儿。”言沫说道,抬手默默擦掉脸上的泪。
傅淮琛问了吻她的头发:“那等你睡醒后,我带你去看海。”
他能感觉得到,她心情不好,他想做点什么,让她高兴起来。
言沫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出门前,傅淮琛见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就把自己的外套给她,“外面冷,你穿上我这件外套,
言沫乖乖地穿上,要出门时傅淮琛突在从身后按住她的肩膀,“风大,把头发绑起来。”
“我自己来。”
“别动。”傅淮琛命令道,动手给她绑起头发来。
他的手指温柔地穿过她的头发,带着笨拙,一点点拢起那些从指缝中散落的头发。
“好了,走吧。”他牵起她的手。
傅淮琛绑得不紧,刚走到外面,言沫脸颊两边的头就散了下来,她也懒得管,紧跟着他走向海边。
走到一处海礁上,言沫看着下面拍打水碓石的海浪,突然感觉被人推了一把。
“啊……”言沫惊叫着以为要掉了下去,千均一发的时候却被他拉回到怀里。
“无聊!”言沫转头见傅淮琛阴谋得逞地笑着,真是的,平常那么稳重的人,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她嗔怪他:“我不会游泳,下面还那么多礁石,掉下去会死人的!”
“不会,我不知道从这里跳下去多少次,你别看下面的礁石很多,可从这个位置跳下去,是不会碰到礁石的。”
傅淮琛说道,手却一直紧紧地拉住她的手臂,虽然摔不死,可她不会游泳,从这么高的地方掉进海里,会把他吓死的。
言沫觉得他在骗自己了,“我才不信。”
刚一说完,傅淮琛一脸严肃地把她拉开,“你看好了,我这就跳下去。”
“喂,你疯啦,现在是冬天!”言沫忙拉住他,这里离海面不低于五米,他又不是跳水运动员。
“真的没事,我每年都有冬泳。”傅淮琛说道,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言沫这才犹犹豫豫地放开了他。
扑通一声,傅淮琛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海面上随急翻起浪花花。
言沫直盯着海面,她真后悔刚才放开了他的手任由他跳了下去。
“九爷!”见他迟迟没冒出水面,言沫对下面大喊,可是除了海风和海浪的声音,她听不见任何回应,“傅淮琛!傅淮琛!”
言沫害怕起来,虽然他会游泳,可现如今这天气,海水很冰,他该不会脚抽筋,沉入海底了吧?!
“傅淮琛……”言沫急得掉下泪来,见左边的海礁可以下去,她沿着那里一边下去,一边哭着喊傅淮琛。
到了下面时,言沫对着海着声呼喊他的名字,可他还是没有浮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