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裴父整个人都是晕的,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成什么样子。
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倒是和他想要的结果不谋而合。
上了自己的车,他的嘴角才微微的翘了起来、
虽然,老爷子并没有对他说那么多,但是该知道的他全都知道了。
自己的长子没有死,自己的二儿子也是有隐情的。
于是,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豁然开朗了。
笼罩在他头顶了几个月的乌云瞬间消失了。
既然自己的二儿子没有问题,那么姜之渝在他的手上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裴父终于安稳了下来,然后又开始沉思了起来。
现在,他既然知道了这个计划,当然要想办法配合。
他被人盯着,不能做什么,但是至少不能拖后腿。
然后,所有关注着局势的人都知道裴家老爷子怕是真的不行了,这一点从裴父脸上日益沉重的脸色就能看的出来。
虽然,之前裴老爷子中风入院,不能说话不能动,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威慑力。
但是活着和死了不是一个概念。
不少人心里都十分的唏嘘,如果裴老爷子真的撑不住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
夏仁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微微的皱了皱眉。
夏父忍不住说道,“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放弃吧。”
“不然到尘埃落定,我们就要被清算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那人做事也十分的不厚道。”
想到自己女儿吃的那些苦,他都觉得说不出的难受。
可是,势必人强。
他们夏家确实厉害,但是那人却更加的厉害。
“慕沐现在已经是那样了,还能怎么办?”
“难道,你想让我变得和裴家一样吗?”
听到父亲提起裴家,夏仁逸微微的皱了皱眉。
现在裴家是垮了,裴老爷子要撑不住了,裴言秋死了,就连姜之渝都被裴言宸给带走了、
想到姜之渝,夏仁逸心里闪过一抹异样。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会为了活下去和裴言宸委曲求全吗?
应该会吧?
毕竟,裴言秋已经死了。
而她还有两个孩子。
那个女人是最为聪明的,总是知道怎么才会对自己有利。
夏仁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都没有听到自己父亲的问话,直到夏母喊他,他才回过神来。
见到父母担忧的眼神,他开口道,
“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想要加入那边也已经不行了。”
“墙头草是最让人讨厌的。”
“与其被人耻笑,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来一场。”
“可是,我担心你会出事。”
夏母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放心吧,要出事,早就出了。”
夏仁逸笑了笑,“赌博本来就有输有赢,既然当初我们选择了,那现在就不要后悔。”
说完,夏仁逸站了起来,“我去看看慕沐。”
夏慕沐现在在疗养院关着,他有时候会去看看对方的情况。
等到自己的儿子走了之后,夏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
“那就这样吧,说实话,我心里也很不甘。”
她好好的女儿,被人折磨成那样子了,她怎么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