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杜晚棋是一个聪明的人的话,这件事就应该到此为止了,可是,姜之渝却低估了杜晚棋对裴言秋的执念。
当天下午,裴言秋就接到了杜父的电话,说麻烦他去医院看一下杜晚棋,对方今天试图跳楼,后来被人救下来了,情绪十分的不稳定。
裴言秋不知道姜之渝今天去找过杜晚棋,更加不知道杜晚棋给姜之渝下绊子的事情。
听到杜父的话,他连忙起身准备去医院。
杜母临走的时候曾经将杜晚棋托付给他,他应承了会将对方当自己的妹妹看。
虽然没有其他的感情,但是他不想食言。
姜之渝正从房间走出来就看到裴言秋要出去。
“怎么了?”
“我去一趟医院,杜晚棋下午想跳楼,被人救下了,现在在医院。”
裴言秋并没有隐瞒姜之渝,这种事情没有必要,本来也是内心无愧的事情,如果隐瞒了,后来却被对方知道了更加说不清楚。
听到裴言秋的话,姜之渝挑了挑眉,一阵的无语。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样的把戏可是经久不衰。
“我今天下午去找过她。””
姜之渝道。
寻常人听到这话肯定会问你去找杜晚棋做什么,你们说了什么,她想要跳楼是不是和你有关?
可是裴言秋却没有,他听到姜之渝的话之后微微的蹙了蹙眉,然后便问道,“她找你麻烦了?”
裴言秋的反应让姜之渝很高兴,他的这个反应让她知道他是相信她的。
“怎么回事?””
裴言秋现在也不急了,示意姜之渝将事情告诉他。
姜之渝也不瞒着,将之前画展的事情还有王教授不再让她当学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裴言秋。
画展的事情他听姜之渝提过,他是说之前她还挺激动的,怎么这两天就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姜之渝的性格,如果做了,就一定会将一件事做好。
现在她既然已经选择了画画,那么自然是想要做出一番成绩来的,所以那个教授让她将她的画送过去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的激动,就仿佛谈下了几千万的单子。
而现在,却都被人给破坏了。
“我知道了。”
裴言秋点了点头,然后也没有给姜之渝承诺什么,拍了怕她的手就走了。
姜之渝也不问裴言秋会怎么处理,她继续去了客房画画,自从她搬到裴言秋这里之后,以前她的那间客房就被她当成了画室,裴言秋还将另外一个房间装成了小女孩的风格,是给昔昔的。
裴言秋先去了一趟姜之渝的学校,然后才去了医院。
杜父并不在这个城市,所以听到女儿出事了也不能马上赶来,只能让裴言秋先来。
裴言秋到医院的时候,杜晚棋还躺在床上,看她的样子,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看到裴言秋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云澜。”
她低低的唤了一声。
不过裴言秋却不为所动,他在一旁坐下,然后开口道,
“伯父已经在飞机上了,还有几个小时就到,我会等到他来。”
裴言秋冷漠的态度让杜晚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眼中的眼泪掉的更加的厉害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