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秋现在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姜之渝竟然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姜之渝知道裴言秋这是吃醋了。
“我和他没有什么。”
姜之渝开口道。
虽然,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这是事实。
这几个月,林子霄除了和她说话还有那天和她躺在她的身边之外并没有过激的举动。
别人信不信无所谓,但是姜之渝希望裴言秋能相信自己。
“我知道。”
裴言秋知道姜之渝误会了。
他刚才生气并不是觉得姜之渝和林子霄之间有什么,而是因为听到林子霄是那样对姜之渝的。
如果林子霄强迫姜之渝,那姜之渝必然会厌恶林子霄,或者是憎恨。
但是,那个人太聪明了,他除了将姜之渝关起来之外,从来没有胁迫她,然后又给姜之渝说了他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女人都是心软的。
姜之渝也不例外。
即便知道他是他们的敌人,但是在林子霄并没有做出什么实际的举动之前,她并没有那么的痛恨,顶多是痛恨他将她关起来。
这才是林子霄的高明之处。
他用的是圈养的方法,将姜之渝当成了猛兽,不打不骂,只对她好,慢慢的接近她,歇下她的心防。
幸好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如果几年的话,怕是姜之渝会彻底的被他所同化。
这并不是姜之渝意志不坚定。
而是一个人长期的处在一个固定的环境里,她只能见到一个人,慢慢的,她就会对一个人产生依赖。
别说是姜之渝一个女人了,便是经过训练的专门的人士也很难抵挡的住这种攻击。
姜之渝不知道裴言秋在想些什么,只感觉到他将自己抱得越来越紧,仿佛怕她跑掉一般。
她开口道:
“没事,我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裴言秋闻言将姜之渝松开了一些然后说起了那个医生的事情。
“他没有死,太好了。”
听到医生现在安然无恙,姜之渝也松了一口气。
她之前一直在担心医生会不会出事,现在知道对方安然无恙,她这才放下心来。
“我以为害了他!”
姜之渝说着将她和医生的约定说了:“你一定要保护好他。”
“放心,劼阳将他送走了。”
“等风声过了,我们再送他离开。”
有裴言秋的这番话姜之渝顿时放心了下来。
她和裴言秋统一了口径,只说当时姜之渝掉入河中被人救了,但是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了好几个月,醒来的时候脑袋又不太清楚。
后来慢慢的恢复过来才想起来自己是谁,才派人联系了裴言秋,裴言秋这才将人接了回来。
他们的这番说辞,有人信了,有人没有信。
不过不管怎样,这件事算是圆了过去。
林子霄那边,他看着属于姜之渝的东西已一一销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大,全都处理干净了。”
“只剩下这副画了。”
那副画正是那天姜之渝和林子霄一起画的。
林子霄看了一眼,开口道:“留下,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