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秘书都在旁边颤颤巍巍的。
他们两个人埋下自己的脑袋,生害怕这个时候引起了闫卿执的注意。
要知道这段时间的闫卿执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大家都能理解他,是因为公司遇事不顺,所以说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可当他们对上这样的闫卿执时,还是心惊胆战。
“去查我的账号有没有收到任何的资金。”闫卿执摆手,吩咐自己的秘书去工作。
秘书听见这句话之后,心里不断的庆幸,他立马就走了出去。
他总算是不用在那熬人的气氛之下继续呆着了。
而办公室内剩下的都是公司的几个骨干。
大家大气不敢出,一个个的连头都不敢抬。
闫卿执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忍不住嘲讽出声:“我让你们这些人待在公司,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他作为公司的总裁,肯定是不能事事亲为的。
闫卿执原本还以为自己有一个强大的团队,可以丰富这些人来管理公司,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在这一次危机之中会给他展现这么大的惊喜。
他觉得这些人简直就是废物居然连自己的项目都守不住。
骨干们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头埋得更加低了。
他们这些人当然是放在哪里都是人才的,只不过大家听见闫卿执的嘲讽,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骨干们都知道,这一次他们是遭到了人的恶意针对。
如果是以前的那些小打小闹,他们当然是能够完美解决的,可这一次和他们对线的人却不是以往的那些公司。
而是顾斯铭啊。
对方做事十分缜密,往往在他们都还没有发现哪里出现了问题的时候,对方的手脚都已经做好了。
大家心里交瘁,只能让人加以看管。
可在这个时候,陈曦又会冒出来扰人心思。
陈曦的公关部非常的强大,就算是他们出现了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都会被对方瞬间抓住,然后渲染在网上去。
就算大家想用诽谤的罪名来告对方,可这是真相,根本就告不了。
众人是真的觉得疲惫了。
闫卿执哪里看不出来,自己公司的士气低沉。
他真的想不懂自己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会拖着一个这么废物的团队?
可是偏偏这些人还算是最好的了,如果是其他人连他们这样的程度,只怕谁都做不到。
闫卿执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鼻梁,觉得自己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你们所有人,如果接下来谁的项目再出现意外,谁就给我辞职走人。”闫卿执放了狠话之后,就让这些人出去。
他现在甚至是不想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人,他就觉得来气。
骨干们听见这句话之后全部都出去了,同时大家提心吊胆的。
谁叫闫氏集团的待遇是他们能够找到最好的了,大家自然是不愿意走的。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抱怨道:“我们公司究竟是为什么惹到对方了?”
“如果不是惹到对方了的话,我想对方应该不是无缘无故会对我们发起攻击的人吧。”另外一个人附和道。
大家的心里不是不满的,如果他们不敢在闫卿执的面前说出来罢了。
“我们现在只能尽心尽力的守住自己的项目了。”走在最后的人说道,哭丧着一张脸,“不然下一次只能卷铺盖走人了。”
而秘书回来之后,对着闫卿执汇报:“账号上没有任何的资金流动。”
“到现在都还没有?”闫卿执听见这句话之后不可置信。
他抬手看了看外表,时间现在都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了。
难道说安纹是真的不打算拿钱出来救他老子了吗?
原本约定好的汇款时间可就是在今天,难道说安纹就这么狠心?
闫卿执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得出来。
不管安纹的想法如何,他今天都必须要拿到这样的一笔钱。
谁叫现在闫氏集团的资金缺陷已经越来越多了,他如果再拿不出钱来补充亏空的话,那公司的损失将无法想象。
“没有。”秘书说道。
闫卿执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扔在了地上。
秘书被这个动静吓了一大跳,他看着自家老板震怒的模样,整个人都居然在发抖。
他下意识的退了出去,不敢留在这个地方。
闫卿执也根本就不在乎对方的去留,而是勉强冷静之后拿出了手机。
他打了电话给顾斯铭:“你其实都知道了吧?”
闫卿执现在又不像之前那样没有经验了。
在之前对付顾斯铭的时候,如果有意外发生,他也可以安慰自己是巧合,可现在闫卿执算是明白了,在顾斯铭的事情上根本就没有意外。
这绝对是对方步步惊心之后算计下来的结果。
顾斯铭知道对方是看破了棋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我想你是认错了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闫卿执皱起了眉头。
他明明都已经要摊开了来说,可对方却依旧这么不坦诚吗?
“你怎么觉得这件事情就是我主导的呢?”顾斯铭毫不犹豫的出言嘲讽道,“我可不像你,只有你一个人。”
“是陈曦和安纹做的。”闫卿执的反应迅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顾斯铭没再说话,默认了。
闫卿执整个人简直是恨得牙痒痒了。
这些人现在在他的眼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的肚子里都是坏水。
“你现在这么忙,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顾斯铭听见对方那边传来咬紧牙关的声音,整个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得不说,看见闫卿执这出丑的样子还真是蛮爽的。
顾斯铭看着手机上电话已挂断的提示,脸上的笑意并没有抵达眼底。
他的眼神反而是充满了嘲讽。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而在另外一边,闫卿执很快就亲自打了电话给安纹。
安纹听见对方的声音,也并不觉得意外。
他同样是开启了免提,和旁边的陈曦一起听里面的内容:“喂?”
“安总,我想有一件事情,我们需要谈一谈。”闫卿执说道。
“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跟你好说的啊。”安纹坚持了自己不要脸的作风,“我之前还听说闫总到处说我遇到了困难,您还真是热心,想我需要向您学习一下?”
“你什么意思?”闫卿执听见这句话,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