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惊!重生后被亲爹的死对头亲懵

第11章 你可真会玩啊!岑 浓 浓

  周遭一片安静,连手机里正在播放的狗血琼瑶剧都被江危强行暂停了。

  江危不死心地又问了遍,“你、你说什么玩意儿?”

  他没听错吧?!

  这小兔子刚才说!他们是!唇友谊!

  他妈!唇!唇!友谊!

  江危太有压迫感了,岑浓感觉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来气。

  她下意识想要挪屁股,做好随时顶锅跑的准备。

  江危看出了她的意图,抬脚挡住她,冷声道:“别动。”

  小兔子一惊,怯生生地望着他。

  江危看着这副我见犹怜的娇怯模样,真是又爱又恨。

  他打了个响指,嘴上称赞,“行行行,还是你会玩啊!你可真会玩啊!岑、浓、浓、”

  江危不爽地起了身,一片阴影笼着岑浓。

  他冲岑浓竖了个大拇指,满眼堆笑,浑身却透露着想要刀人的危险,“你特么真牛逼!”

  岑浓满眼无辜。

  她说得不对吗?!

  江危一个大男人不会这么玩不起吧!

  江危往前走了两步,准备看岑浓的反应。

  结果,岑浓毫无反应,只是眨巴着一双干净水灵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江危心里一百八十个打转带来回的不爽!

  就这?!

  也不来哄哄他!

  不负责任的渣女!

  江危满肚子气,没处撒,眼神一瞥。

  岑浓粉嫩的小兔子背包正老老实实地躺在沙发最上面。

  那小兔子耳朵软软绵绵的,跟岑浓的耳朵给人的感觉很像。

  江危看着那只咧嘴笑的兔子背包,觉得碍眼极了。

  不能拿岑浓出气,那就他就拿和岑浓长得像的兔子背包出气。

  他宽厚的手掌在那兔子的脑门上一拍,兔子歪歪斜斜地一倒,但没完全倒。

  而后他又幼稚地补了一刀,拽了下兔耳朵,兔子书包完美落地。

  最后还不忘孩子气地道:“牛逼。”

  这话是说给岑浓听的。

  然后,气哄哄地进了房间,留给岑浓一个潇洒决绝的背影。

  “砰——”

  公主赌气地摔上了房门。

  ·

  昨晚,两个人都没睡好。

  一个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怀疑自己的魅力。

  一个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自己的魅力这么大,才多久,就俘获了臭男人的心。

  岑浓早上醒来,突然发现今天是江危母亲的祭日。

  迟来的愧疚涌上心头——昨晚的那话,说得是不是有点过分。

  毕竟,这个年代还是很保守的。

  她的话会不会真得伤害到江危。

  就在岑浓犹犹豫豫要不要去敲江危房门瞧瞧他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江危戏谑的声音。

  “岑浓浓,一大早就扒我房门,居心叵测啊。”

  江危手上拿着铲子,应该是刚做完早饭,一身利落冷酷的黑,肌肉线条明显,暴露在空气中,简直就是免费的视觉盛宴。

  他唇角含着笑,似乎心情不错。

  岑浓不是那种喜欢揭人伤疤的,既然他心情不错,那她就不多说话了。

  餐桌前,岑浓小心试探他今天的行程。

  江危像个没事人一样,边吃边说:“等下去理发店,一起吗?”

  周末客流量大,江危都会去帮忙的,岑浓跟他这么些天,早已发现规律了。

  但今天不一样啊。

  今天可是徐青楚和江今的祭日,怎么还有心情去理发店啊。

  岑浓眼底闪过几分疑虑,她真得猜不透江危心里在想什么。

  他很会伪装,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从不轻易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

  江危像一个精准捕捉器一样,敏锐地捕捉到了岑浓那一闪而过的异样神情。

  他含着浅淡的笑,但笑意不达眼底,眼尾藏着几分凛冽,“见识了岑桀的家大业大,看不上我那破理发店了,开始瞧不上了我呗。”

  岑浓:“……”

  矫!情!精!公!主!病!

  她哪有!

  她明明就是在关心他好嘛!

  真是只狗!

  还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岑浓开始顺毛大法,“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是觉得周末你该好好休息的。”

  江危扫了她一眼,不言语什么。

  但面上的寡淡的表情已经回应了岑浓。

  一整个“讲不通的,公主不听”的傲娇表情。

  娇生惯养的岑氏千金真是伺候不了这么矫情的公主。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危这狗男人这么小心眼儿。

  公主病的男人还那么多人喜欢,哪怕四十岁了,也不缺乏优秀的追求者。

  真是老天不长眼。

  ·

  岑浓跟着江危来到理发店,看着他忙忙碌碌,看着他与客人谈笑风生,看着他左右逢源。

  社会的摔打让他圆滑稳重,让他懂得权衡利弊,让他知道了钱的万能性。

  他眼光长远,懂得利用手中现有的一切资源,他对人性把握得非常稳,孤独且强大。

  在这一刻,岑浓又觉得,江危又变成了那个离她很远很远的江影帝、江董事长。

  怪不得前世,爸爸总是要和江危比个高下。

  在这个理发店里,谢示性子闷,纯情硬汉,话少,而江危不愿过多言语,只想把自己封闭在小世界里。

  欢脱的小话痨路封成了当之无愧的气氛组。

  只是路封今天也有点无精打采的,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多了,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样。

  一时间,客人慢慢退散,理发店里似乎连头发丝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空气里弥漫着沉重,压迫得人喘不过来气。

  岑浓真是觉得捉摸不透男人的心,她实在是憋不住了,用胳膊肘戳了下路封,“今天……”

  还没说完,就被路封眼神示意打断了,路封食指放在唇边,赶紧制止岑浓别不怕死地说出不该说的话。

  人越是看似不在意,反而是非常在意的。

  江危表现得云淡风轻,实则心里在意极了。

  他不想在意今天的特殊性,他不愿接受母亲和妹妹的去世,他欺骗着自己,用忙碌的工作麻痹着自己,强迫自己忘记。

  可他昨天还特地去提醒江正松呢。

  他怎么能不在意呢!

  他在意得很!在意得发疯!

  岑浓深深地在心里叹了下。

  可怜小狗·江危总是故作坚强,好似刀枪不入,是个硬茬子,其实也有柔软的一面,也有别人无法触碰的逆鳞和软肋。

  路封心疼大哥,小声嘱托岑浓,“小嫂子,我和示哥都是大老粗,没有东哥心思细,也安慰不了他,你多陪陪他,他就是看着又凶又冷,蔫坏儿的,实则贴心暖着呢。”

  接着,路封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不少江危的好话。

  岑浓还挺佩服路封的。

  能从满身缺点的人找出一拉车子的优点。

  真是具有发现美的眼睛!

  两个人说话时,离得很近,江危看着碍眼,手指拎起路封的领子,拽着他远离岑浓。

  嘴上还不忘冠冕堂皇的说教,“你一个大男人离人家小姑娘那么近干嘛!畏畏缩缩的,不怀好意。”

  弟弟永远对哥哥有着偶像滤镜,盲目崇拜即使是哥哥教训自己,也特别听话,不会半句斑驳。

  路封对江危就是这样。

  路封被江危赶走后,就又只剩岑浓一个人了。

  江危顺势坐在岑浓旁边,双腿敞开,微微后仰,偷偷侧目观察岑浓。

  小兔子的耳朵就是好看,白里透着粉,光泽透亮,像宝石。

  江危用鞋子去碰岑浓的鞋边,“无聊吗?”

  岑浓摇头。

  ——你说得话倒是挺无聊的。

  江危意味不明地“哦”了声,尾音上翘,“我挺无聊的,我给你纹个身吧,这样咱俩都不无聊了。”

  岑浓:别来沾边!

  忙了一整天了,竟然说自己无聊?!

  宁有病吧!宁没事吧!

  这已经是江危第二次提要给岑浓纹身了,她现下十足十地觉得这狗不怀好意,另有企图了,说不准是想趁机占他便宜!

  啊呸!她才不会让老色胚得偿所愿呢!

  可怜修勾江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不过是想在岑浓身上留上自己的专属印记,留一辈子,永远也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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