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惊!重生后被亲爹的死对头亲懵

第6章 他那狗逼样儿,能有这么好看的妹妹!

  岑桀视线流转,落到了岑浓身上。

  岑浓差点就和他对视上,心脏狂跳,岑浓率先躲开了视线,心头弥漫着五味杂陈的酸涩。

  前世,岑桀为了弥补岑浓缺失的母爱,既当爹又当妈的,把岑浓当祖宗一样的供着。

  岑浓一想到父亲那具满身血迹的尸体,就一阵钻心的疼。

  温热的泪液模糊了岑浓的双眼,慌乱之间,她将啤酒当作茶水,一口一口地喝着。

  像是失去了味觉一样,喝了一杯后,竟浑然不自知。

  江危注意到了岑浓情绪的变化,微微侧目观察,缄默不言。

  ……

  岑桀下巴扬了扬,“那狗逼身边的女孩儿是谁?”

  秦禾顿了几秒,措辞:“江危的表妹。”

  岑桀指间夹着烟,嗤笑,“表个头的妹!他那狗逼样儿,能有这么好看的妹妹!”

  秦禾:“……”

  这两人还挺有默契,评价对方的说辞都如出一辙。

  秦禾无数次想要劝和他们二人,因为她觉得他们没必要做仇人。

  岑桀与其跟一群趋炎附势的狐朋狗友成日沉浸在销金窟里,倒不如尝试着与江危化干戈为玉帛。

  他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岑桀,我觉得江危的这个人没问题,江正松是江正松,江危是江危,你何必把气撒在他身上,他也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岑桀向来不听劝,这次直接忽视秦禾的话,当耳旁风。

  他微眯着眼,“我怎么瞧着那小表妹长得那么像我和栖栖还未出世的小闺女。”

  岑桀指间的烟燃着,一点星火,他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秦禾一阵无语,抽出他指间燃着的半支烟,毫不客气地将那点星火戳在岑桀的皮肤上。

  岑桀猝不及防,低吼了声,“烫死老子了!”

  秦禾那双艳丽的眸子睨着岑桀:“就该烫醒你!”

  说得什么话!像是有大病一样!

  岑桀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秦禾,你和江危的交情,那是你的,不碍着我什么事!我告诉你,你是没见过江危对季董事长那谄媚样儿!和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让我恶心!”

  岑桀对秦禾很少有语气这样的冲的时候,一来秦禾是女生,他不屑于对女生大吼小叫,二来秦禾是他的小丈母娘,他必须恭恭敬敬。

  可只要一提及到江危的父亲江正松,岑桀就炸!

  江正松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唯利是图。

  趁岑桀父亲去世之际,趁虚而入,勾搭岑桀母亲季清初。

  丧夫的季清初面对年少时初恋的温柔乡,彻底沉沦。

  江正松抛妻弃子,顺利倒插门到季家,实在是渣男中的战斗机。

  路边的狗见了都会忍不住踹上一脚泄愤。

  不过,秦禾信得过江危的人品,“说不准他那时候有什么苦衷呢!”

  岑桀亲眼见江危为了两万的改口费,心甘情愿地喊季清初妈。

  那年,江危十岁。

  岑桀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对江危十分不屑,“天生的软骨头,能有什么苦衷。”

  说着,便骑着摩托疾驰而去,后年跟着四五个彩毛。

  只留给秦禾一句,“栖栖啥时候回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秦禾站在原地,无奈地叹息。

  这两个人就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

  江危是个左撇子,但曾经被人嘲笑过,就不怎么用左手了。

  岑浓此刻坐在他的左边,他总是会担心烤串的签子会戳到细皮嫩肉的小菩萨,刻意地全程使用左手。

  因为中间没有了阻挡,两个人像是贴在一起吃饭一样。

  岑浓不小心喝了两杯啤酒,此刻很快就上脸了。

  平日里,奶豆腐一样Q弹滑嫩的小脸,此刻如同熟透的番茄,漂亮的眸子里瞬间尽是迷蒙,眼神飘忽不已。

  酒劲上来了,岑浓像是撒泼不听话的孩童一般,手开始胡乱地揪着江危的衣角,任性地道,“我要回家,回家。”

  秦禾仰脖又喝了半杯冰镇啤酒,“这小甜甜酒品差的和岑桀一个样儿,没喝两口就上脸。”

  江危摩挲着岑浓乱动的手,是安抚亦是撩拨。

  他笑了下,没出声。

  因为岑浓的不胜酒力,江危提前带她回了家。

  醉态的岑浓透露着妩媚的诱惑,樱唇一张一合的,说个不停。

  江危难得有耐心听人絮叨。

  岑浓说一句,他便“嗯”、“啊”地应着。

  不知是哪一句惹得岑浓不快了,娇小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打在了江危的侧脸上。

  力气不重不轻的,清脆的声响。

  虽然不疼,但江危也被搞懵了,他被气笑了,舌尖戳了戳左腮。

  这小菩萨真是越来越会蹬鼻子上脸了。

  “岑浓浓,你到底是我一个人的小菩萨呢?还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呢?”

  兴许是想到岑浓心疼岑桀没有三两好友相伴的孤独,亦或是想到岑浓中午心疼路封刷碗。

  这话是江危没过脑子,有感而发的。

  岑浓半醉半清醒着。

  面对江危的提问,竟然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会。

  而后看着江危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斤斤是爸爸的小菩萨。”

  斤斤,是岑浓的小名,取自不要和斤斤计较之意。

  江危:“?”

  龌龊如江危,他下意识以为这是岑浓在和他玩情趣。

  岑浓那双朦胧的眸子里映出他清晰的面容,一时间,他心下生出几分羞愧难当。

  而后迅速敛去不该有的想法。

  江危不自然地轻了轻嗓,“那你爸爸是谁?”

  他企图套岑浓的话。

  岑浓那天在大街上哭着喊着说她是从大山里逃出来找爸爸妈妈的。

  他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知江危的这句话怎么碰到了岑浓的雷点,她瞬间严肃了起来,满眼都是对江危的防备。

  她伸出一根手指,扯了扯江危的衣领,如同居高临下的女王一样。

  “弟弟,你该不会是想泡我吧?”

  被叫做弟弟的江危:“……”

  喝醉的人都爱演情景戏吗?!

  江危来了兴致,配合着岑浓:“不行吗?”

  岑浓本想重重地推开江危。

  可她如今被酒精麻痹,小手只是虚虚地碰了江危一下,倒像成了调情。

  但气势还是不能输的。

  岑浓谨记自己是岑桀金尊玉贵养出的小公主,绝对不能被眼前这个混小子随随便便泡了。

  她樱唇一开一合:“我可是岑氏千金!你动我一下试试!”

  岑氏千金?!

  说好的是从大山里逃出来的呢!

  他就知道这小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江危挑眉,勾唇笑。

  他似乎要知道一个有趣的秘密了。

  江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千金好啊,医生说我胃不好,应该多吃软饭。”

  醉醺醺的岑浓:“……”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岑浓咂吧着粉嫩的唇瓣,身子开始有些飘忽,她将胳膊搭在江危肩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你别跟我,我过几年就要走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我的软饭不长久。”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周遭气温飙升,江危的耳朵爬上了浅粉色的羞怯。

  岑浓说得话太像醉酒的胡话了。

  江危本不想过多的去细究,但又想了到酒后吐真言这个大道至简的道理。

  他试探:“去很远的地方?你去哪?”

  江危对岑浓了解少之又少,趁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多了解了解这个谎话连篇的小骗子。

  醉酒状态的人戒备心最弱,岑浓没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去未来呀。”

  江危:“???”

  喝假酒了吧!把脑子喝坏了?!

  趁岑浓现在傻不拉几,没啥防备,江危又问起了最初的问题:“你爸爸是谁?”

  “我爸爸是岑桀,牛吧!你爸爸呢?”

  瞳孔震地的江危:“!!!”

  什么鬼!脑子真坏掉了?!

  小小年纪就成了疯子?!

  江危愣愣地看着岑浓,一时间无语凝噎。

  他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虽然这小骗子长得是挺像岑桀的,而且浑身都充满了稀奇古怪,仿佛他们这些人在她面前就跟老古董一样。

  但他是个唯物主义,他真不信什么未来重生的鬼神之说。

  岑浓见江危不回答她,便晃了晃江危的胳膊:“你爸爸呢?你爸是谁呀?”

  江危回答的干脆:“我没爸。”

  菩萨心肠的岑浓出于愧疚:“那……我把我爸分给你一半。”

  江危:“……”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