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对来讲,基地那边的环境对于古小暖更容易释放压力,和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
这天晚上顾温墨特意亲自给古小暖准备了水果零食,加上亲力亲为帮古小暖洗澡。
“干嘛这样事无巨细的?”终于在顾温墨帮古小暖涂抹沐浴露的时候古小暖害羞的想躲了。
顾温墨越来越沉默的紧,一张脸都绷着:“我只是希望能多为你做些事情。”
“没事的顾温墨。”古小暖转回身给他一个暖暖的拥抱。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么多。你也不要这样忧虑焦心,我相信小曼,更相信你,一切都能熬过来的。”
顾温墨有些动情的含住古小暖的耳垂:“一直都没能给你安稳的生活,我很抱歉…等孩子出生以后,带你出国游一游好不好!”
古小暖狂点头:“只要你带我去的地方,哪里都好。不过到时候孩子怎么办?”
“我猜岳父应该很想带吧!”顾温墨知道四倍成本里耐性比较好的一定是男士,但是他爸有他妈在中间,估计还有段时间才能抱到孙子吧!
古小暖想想也是这样:“我爸照顾孩子,可周到了呢,小时候就最喜欢老爸照顾。”
“哼哼,你是因为岳父不教训你又不训练你,还处处为你撑腰吧!”顾温墨早就洞悉了一切。
古小暖呵呵一笑:“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顾温墨含着笑,将古小暖搂入自己的怀中。只希望这样安宁的岁月能够再长一点,可他们彼此都知道,“家”这扇门的外面又有什么时候是没有腥风血雨的呢?
正如这天夜里,灯红酒绿热闹非凡的酒吧一条街居然还有一个地下审讯室。
古峰正是把苏睿关押在这里。
苏睿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双臂张开成一字形,有趣的是,他不吵不闹,但是挣扎的频率却像是固定的一样。
“哥,他这样子肯定有什么蹊跷。会不会是中毒了?或者是…好像被操控了一样。”杜刚和顾迟他们分析的差不多,实在是因为苏睿现在的状态就是透露着诡异。
古峰在地面上徘徊了几圈,侧目看了看发疯的苏睿,十分恨铁不成钢的冲上前去,捏住了他的衣领,狠狠的对他说:“我瞧不起你,一辈子活的像个垃圾一样,你以为你这样配的上是你父母的儿子吗?”
苏睿眼神还是没有恢复清明,呆滞的看着前方,甚至看不到古峰的神情的样子。
“真应该打死你个混小子!当初还救你?我真是瞎了眼!”古峰甚至一度在恨自己当初就不应该让媳妇儿有妇人之仁…
说着说着古峰就忍不住一个拳头挥了过来,砸在了苏睿的脸上:“你给我清醒点!”
苏睿一口黑色的鲜血喷在地上,眼神上隐约有些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样子。
“有效果,哥继续打!”杜刚观察到苏睿的样子,觉得这打吐血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
古峰本来一拳就没打够,转手又在另一面赏了他一拳,十几圈下来苏睿已经耷拉下来脑袋。
苏睿嘴角不停的流着鲜血,总算是有些认人了…
“古叔…”
古峰听见他这一声虚弱的不行的样子,再加上这个称谓,更加愤怒的用最重的一拳挥了出去。
“别叫我叔叔,你对得起我吗?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父母吗?他们当初为了保护你,把自己献给那个恶魔做活体实验研究,你是怎么想的?真以为他是被救世主带走了吗?”
苏睿有些崩溃:“你说…什么?”
“像个傻子一样的被人骗的团团转,现在还有脸来问我?今天我就揍醒你这个逆子!”
古峰还真是把他当做半个儿子培养的,可是渐渐的,他和那个人有了联系,一切才逐渐变得不同。
“我父母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说他拿我父母做人体实验?可是我亲眼见过他们的坟墓啊!”苏睿当然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坟墓?你挖开看了吗?里面估计连个骨头渣都没有吧!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吗?”古峰都想要哈哈大笑了。
“我亲眼看见他们下葬!那是在我等了十几年以后!用尽一切办法才得到的属于他们的安宁。我又怎么会听信你这几句话?”
“瞎子加傻子!”古峰只能这样评价苏睿。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你所看到的当真是你看到的吗?”
“我当然不想看见他们在坟墓里呆着。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他能有办法让我父母复活!”
“真是可笑至极。无可救药。”
古峰暗自心惊,原来那个人还有这样的狼子野心,不过这种想法本身就违背了这个社会的准则,一旦实现,也必然不会有好的结果。
“这世间万物本就有各自的生存法则,而逆天出现的东西,不会有好的下场。”
“那又如何?”苏睿痛苦的不行,脖颈处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他歇斯底里的吼着:“我只要我的父母能陪在我身边,我不需要你这虚伪的关爱,从小到大,我只是一个寄住在你们家,吃着你们的施舍,靠讨好你们来过活的。难道我不应该享有自己的生活吗?”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想的。”林汐的声音突然出现。
古峰的戾气也在瞬间隐藏:“老婆你怎么过来了?”
“呵!我自己不来,难道等着你请我?等会再给你算账!”林汐狠狠地瞪了古峰一眼。
“苏睿,我与你父母本是敌对关系,但我从未曾亲手杀过他们,更没有发生像那个人口中说的那样,什么用你的父母来做替罪羊?真是有人敢说,也有人敢信!”
“老一辈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更不是有些人随意教唆几句就能改变的。”
“试问等了这么久,你可有等到他们的真正活着的消息?”
苏睿自然是没有办法回答的,因为他每次想和陆琛谈出条件的时候,都是被他威胁扼杀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