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不算什么,我还觉得正因为此事能让我成长到现在,挺开心的,而且也算是遵从了爷爷的意愿,能和顾温墨走到一起,皆大欢喜不是?”
古小暖虽然是在宽慰自己母亲,可这话听在顾温墨耳朵里就有些刺了…
古峰身为一个敏锐的男人,自然看得出顾温墨情绪上的变化。颇有一丝看好戏的架势。
林汐也是个心大的,不喜欢伤春悲秋,古小暖这样一说,他也就释然了:“我们来日方长,以后这个大隐患解决掉了,我们的生活肯定是特别幸福的,再过几个月,老娘完全好了以后就要当姥姥了,肯定把孩子教育的武力值爆表!”
古小暖干巴巴的一笑:“呵呵…希望到时候没人跟你抢孩子会比较好!”古小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位“恶”婆婆,有朝一日,他知道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和他的心肝宝贝儿子有关系,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花样呢!
“可是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这次你们出任务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只是知道他擅长运用生物毒素攻击,如何能尽快解决掉这个大隐患?”
古小暖这个问题提的就是眼下他们所面临的关键,顾温墨虽说大概有些头绪,但此时也不是和大家在一起交流的好时机。
“暖暖,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好好当个快乐的小孕妇,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可好?”顾温墨认真的看着古小暖。
古小暖倔强的回复顾温墨:“不好!这件事情既然我已经卷了进来。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而且最近我也了解到了组织里的训练机制,虽然现在我没有办法进行体能训练,但知识类的还是可以巩固的,正好公司那边也不需要我,我总不能干闲着吧?”
“你不需要别人训练,我的女人只能由我亲自调教。”顾温墨这话说的,无意间就暴露了他占有欲特别强的事情。
“而且当初在渔村,我教你的那些防身技能,你学的很好,并且现在也稳中有进步,其他的不必急于一时。”顾温墨也并不想为难古小暖,所以没有说太重的话。
林汐也跟着一起劝:“是啊,女儿,你现在最惊讶的还是养好身体,开开心心的,这样你肚子里那个才能安安稳稳的。”林汐说这话明显底气有些不足,想当初他也是没少折腾了…
“可是我闲着我就会烦躁,很容易得抑郁症的!所以你们说我是应该被关在家里呢,还是应该自由活动呢?”古小暖在这个时候是一定要据理力争的,这可关乎到他未来的自由和快乐呀!
林汐知道自己女儿倔强,只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扶着自己的脑袋说:“哎呀,头疼,我得回去躺着养伤了…你们继续晒太阳吧!阿峰推我回去!”
古峰赶紧紧着老婆先来,完全忽略后面两个气氛有些尴尬的小情侣。
等到他们一走,顾温墨一把抓住古小暖的手腕不让她动。
古小暖抬起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胸口呼气:“哎呦,你吓我一跳。我又不会跑,干嘛突然抓我?”
顾温墨直言不讳的“质问”古小暖:“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满足你爷爷的意愿?是不是还有我爷爷的阴谋掺杂在里面?”
古小暖看着顾温墨有些凶巴巴的眼神,还是天真的回答道:“对啊!如果没有爷爷弄出来那份假协议,咱们两个怎么能走到一起?”
“所以这一切都不是你自愿的!”顾温墨语气越来越冷了…
“当然了,谁喜欢被骗?”古小暖完全不走心的在这里和他搭话,殊不知顾温墨已经搭上了某条恋爱神经,就快钻进死胡同了!
古小暖感觉到周身的冷气之后,才有些许后知后觉:“这事不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吗?怎么?你还想挑起我新的怒火?”
古小暖眼神有点危险…
顾温墨真是好一次憋屈的谈话…
“嘶…”顾温墨不知怎么的?突然伤口就疼了起来?
“骗我!没用!”古小暖已经完全反应过来:“我给你扎的针,是你亲自教我的,和我妈妈用刚才一样的方法,实在不讲武德。”
顾温墨本来也不想做这么低级的事情,只是不想让古小暖继续生气吧!
古小暖复而一笑:“哈哈哈,顾温墨你吃醋了。而且你刚刚钻牛角尖了!一个正常思维的人,会不明白?两个人如果没有感情基础,别人在骗,老人定下的任何婚约,娃娃亲,这些不具有法律效力的东西,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达不成目的,难道不是吗?”
顾温墨会心的一笑:“所以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喜欢我?”
“你说过吗?”古小暖觉得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是应该有的,而且生活里的仪式感缺乏也是对感情生活的不尊重。
“上次订婚的仪式感是爷爷给的,你什么都没给过我,除了骗我,还是骗我,如果你不是在这里的话,骗子加渣男,看我不一脚给你踢到天边去,哼!”
古小暖说完以后就起身离开:“今天还要给我老妈再扎一次针,回见了您内!”
顾温墨坐在原地,看着古小暖鲜活的背影,心里只觉得软软的。至于古小暖刚刚提起的生活仪式感,也确实应该提上日程吧!
哪怕是在这样紧张的时刻,顾迟奔赴在一线,忙着脚不沾地,顾温墨还是给他安排了一个浪漫的任务…
大后方的状态是一片安然祥和。可是逝去的几个集团,可是打的火热。
“铃鹿”集团已经被逼的穷途末路,苏睿冷冰雪黔驴技穷,被顾氏和古氏集团赶出来以后,他们几乎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毒品这条线被爆出来,这次对于我们组织将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Steven办公室的沙发上,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手里端着红酒杯,杯子里面腥红的液体汩汩流入他的喉咙,面前的几个人却端着肩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仿佛正在经受着什么炼狱一般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