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苏睿已经完全忘记我的存在,顾温媛让人砸了我的家和我的车,并且我现在在A市找不到半份工作,就连住的地方都只能是不需要登记的小旅馆。”
艾晴脸上的悲伤绝对不是假的,古小暖却不会可怜她半分:“顾温媛不讲武德,但你也算是咎由自取。”
艾晴苦笑:“是啊,可你想对付苏睿不是吗?我可是一个很了解他的人!很多事,我确实不可否认的是个参与者。”这是艾晴唯一一点可以说服古小暖的理由了。
“那你可曾想过,继续留在这里,有朝一日,你会和他成为共犯么?”古小暖眼神咄咄逼人,任谁也不会怀疑她的决心。
“你可以在一切结束后把我和苏睿一起送进去,我认。”艾晴此刻是无比的坦然。
“啧啧~对自己都如此狠,看来苏睿踢到铁板了。”古小暖双臂环胸,一脸戏谑的看着艾晴。
艾晴微微一笑:“是两块。”还有一个古小暖,所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她们互相利用起来也未尝不可。
古小暖是绝对不会相信艾晴的。可是眼下她还不想让苏睿知道自己回来了,所以艾晴有必要留在自己身边。
“既然你这么坚决,我可以带你回家,但在我想露面之前,你的一切行踪要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艾晴了然于心:“没问题,你会看到我的决心的。”
古小暖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的,当队友不可以选择和掌控的时候,就要想办法拿捏在自己手里才行。
古小暖带出来的东西换了才不到200万,这已经是令她很不舍了,希望不会再有第二次到这里的机会。
艾晴就没有古小暖那么多的资本,一个包只换了三万块,接下来她要更省吃俭用才可以。
古小暖拉着艾晴回古家。
“千金大小姐连这样的车也会开了?”艾晴有些震惊,毕竟车子外观破不说,开起来也是处处不如意,有种七零八落的破碎感。
古小暖淡定出发,不忘调侃到:“这都是拜谁所赐?”
艾晴嘴角抽搐不敢多言。
“艾晴,关于苏睿,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他做这件事的准备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有行动就必然会有破绽,古小暖要选择合适的地方入手。
“他早就收拢了很多小股东,从我认识他的时候,也就是三年前,就发觉了他有这样的野心。他的准备向来很充足。
我倒是建议你可以去拜访你父亲的至交高鸿远先生。在你离开以后,只有他一个人肯站出来反对苏睿,不过被气的回家修养了。”
古小暖也正有此意:“晚一点我们再去,免得被人盯上。”
“古大小姐,看样子你是准备把我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了!”艾晴苦笑着,不过这也是她想做的。
古小暖下车后霸气的关上车门,她眼神仿佛要穿透艾晴的心:“带在身边又如何?人心难测,同床还异梦呢!”
艾晴抿嘴:“你好像在内涵我…”
古小暖耸耸肩把车钥匙扔给杜刚,背着包喊大家一起进屋:“都进屋,我有事要说。”
古小暖把刚刚收到的支票摆在桌子上,其中一个30万的是给李萍的:“杜叔萍姨,这个家最近的开销都是你们负担,最近我可能也会忙碌的管不上,这些先交给你们支配,之后会好起来的!”
“小暖,你不必这样。我和你叔叔还有钱,平时在这里生活,什么都不用花你爸爸还给我们开很多工资,这些你先紧着要紧的事去做,不用太在乎我们。”
“你把最喜欢的东西都拿去卖,这钱让叔叔阿姨怎么要?听话,自己拿着,我们等你爸回来开工资啊!”杜刚早上看着古小暖拎着那些包包出去就明白了。
古小暖却很坚持:“这些就留做家用,放在家里,你们代为保管。这是我的决定。”
李萍和杜刚在这一刻从古小暖的身上看到了古峰和林汐的影子,有商人的睿智,也有林汐身上带着的正义的霸气。他们便也无法再拒绝,古小暖也算是他们的小主子了!
“好。你便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家里我和你萍姨会打理着。”杜刚把那张支票收起来。
“这是艾晴,萍姨帮她收拾一间客房,她会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
古小暖只是这样简单的交代了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艾晴心想:这个女孩当真是天真单纯。想要控制自己,竟然也不扣下电子设备,或者把他们之间的恩怨告诉给家里的管家,难不成还让他们把自己当成客人一样对待吗?
正因为如此,艾晴觉得她似乎有义务要保护好这个小公主,大概就是她心里残存的善良在作祟吧。
可是若艾晴知道古小暖此时此刻竟然在卧室里调试家里的监控设备大概就不会这样想了。
古小暖启动了家里的应急监控设备。当初母亲偏要在家里安装这些东西,遭到了父亲的拒绝。谁也不喜欢在监控之下生活,但母亲还是毅然决然的安装,不过她向父亲保证没有突发情况不使用。
眼下古小暖不能完全相信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监控这东西或许会是一个很有用的武器,万全的准备才不会让自己在未来的战斗中失败。
不过古小暖还是希望自己不会有用到这东西的一天。
吃过晚饭以后,古小暖和艾晴一起去了高鸿远家里。
高家和古家距离的并不远,当初高鸿远和古峰一起奋斗,是古峰带起来他赚钱发达,住的地方自然相近,都是A市有名的富人别墅区。
古小暖趁着夜色拉着艾晴偷偷溜进去,不是门口的守卫松懈而是古小暖来过多次早就熟门熟路了。
院子里似乎有着争执的声音,古小暖拉着艾晴放轻了脚步。
“高博哥哥你不能再喝了,你的身体已经严重受损,再这样下去高伯父会更难过的!”
“夏菡,你不懂,你不明白,我宁可一死了之!这样我就能再看见她了…”说罢,高博又痛饮了半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