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陆小曼!”叶天瑞尴尬的就差去捂陆小曼的嘴巴了。
陆小曼不知怎么自己就喝了这么多,到现在都控制不住的说着:“我为小暖高兴,为她心疼,也也为她难受…”
叶天瑞没有办法只好拉着陆小曼开了房间就去休息,真不知道到底是是哦醒没醒!
“哥?你怎么又复活了?不是丢了吗?”陆小曼戳了戳叶天瑞的脸:“咦?软的!”
叶天瑞同样的学着戳了戳陆小曼脸:“你还真是有心了,竟然把我想死了!”
“可不就是嘛,人在关键的时候就不出现,你知道这段时间小暖过的有多难吗?我最需要你了,你就丢了!哼…再也不想理你了!”陆小曼发脾气的抱着手臂,气鼓鼓的样子好像一个小河豚!
“有工作啊,我也没办法,以后我一定争取,一直陪在你身边好不好!”叶天瑞状似承诺似的说着。
“才不会呢!”陆小曼剧烈的摇头,像个无助的小孩子。
“为什么?”叶天瑞不解的问。
陆小曼天真的眨眨眼睛说:“我哥身边有无数的女人!而且以后还会有一个唯一的嫂子,我哥就不是最爱我的那个人了!”说着陆小曼仿佛委屈的像个受伤的孩子。
叶天瑞顿时心疼不已,赶紧承诺着:“不会有任何人能超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小曼,你记住,永远没有人能取代你!”
叶天瑞满眼的真诚,看着陆小曼深情款款,谁也不会质疑他的一颗赤诚之心!
只是没想到陆小曼竟然噗嗤一声的笑了:“嘻嘻,哥哥是撒谎大王,万花丛中过,没有不沾身的哈哈!以后我见一个剪一个,见两个剪一双!都给他们剪掉!”陆小曼对着叶天瑞做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特别狠的样子…
“咳咳~好了快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做呢!”叶天瑞发现喝醉的陆小曼还真是有的难缠。
“都给她们除掉!”陆小曼仿佛进去梦中还在嘀咕着这句话,叶天瑞觉得搞笑之余也在琢磨一件事…
这是一个绝佳的试探陆小曼的一个反应!叶天瑞向来都是舆论的中心话题,他一出现很快就有媒体在跟着他,这次也不例外。
陆小曼极不踏实的睡下,叶天瑞这才空出时间去楼下找了个医药箱,回来在房间一角的小沙发上给自己换药,原来他的腰侧竟然有一道十几公分长的伤疤,缝针规整有序,看得出来是出自名家之手。
这要不是顾温墨就在叶天瑞身边,有没有命回来还真不一定呢!
可怜的叶天瑞受伤了也得不到好的休息,陆小曼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床,被子完全裹在自己的身上,哪里还有叶天瑞休息的地方?
叶天瑞只能冷冷的坐在沙发上靠着熬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陆小曼醒来发现叶天瑞。
“哥,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还有消毒水的味道,这是陆小曼不陌生的味道,也因此陆小曼不难判断出叶天瑞受伤了!
陆小曼摸了摸叶天瑞的额头,竟然还在发烧,她找了找伤口没在裸露的肌肤上,下意识的去掀开他的白衬衫,结果被叶天瑞稳稳的抓住了手腕!
“我的豆腐你也敢吃?”
陆小曼猛的一甩开手:“切~我还不惜的吃的,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叶天瑞松开陆小曼的手腕,嘴角含笑的样子有几分迷人,陆小曼忍不住别开眼睛狂眨了几下。
“舍得出现了?最近哪里去浪了?还搞的一身伤!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陆小曼明明就心疼的不得了,却又不会直接说。
叶天瑞最是了解陆小曼,完全接受到她的关心,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调侃一句:“咳~你这质问的武器,可不像是做妹妹的!”
“那还能是什么?”陆小曼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转身去了洗手间,这一晚上就忙着关心叶天瑞,人生大事之一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叶天瑞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过,陆小曼下意识的皱眉:“快走了,回家去休息!胡子都长出三寸了!”
“胡说!”叶天瑞摸了摸下巴,最近这是太疏于打理了吗,可不能影响到他的盛世美颜啊!
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的叶天瑞确实想好好休息,但情况却根本不允许。
叶天瑞搂着陆小曼出门。
陆小曼侧目仰头:“干嘛搂我?”
“不行?”叶天瑞反问!
陆小曼沉吟片刻,大概好像或许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就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你是易出现绯闻体质,所以我们十分有必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陆小曼就抓准了规律,叶天瑞出门,十次有九次身边是有不同的女人的!
“伤口疼,需要人扶一下…”叶天瑞这理由陆小曼还真是没道理拒绝,只好改为也半环抱着叶天瑞的腰,刻意的有些支撑的给他。
就是这短短几步路,就到了停车场上车离开,结果还是被拍到了!
而且小报记者加工内容的能力当真是极强,不知怎么从宾馆前台那里得到的消息,说什么叶天瑞半夜去取医药箱,肯定是玩的太疯了…
事情果然大条了!家里紧急召回,陆莹气的都摔了一套名贵的茶杯!
陆莹给刚刚出门去上班的叶景毅打电话:“无论你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先把你儿子给我领回来揍一顿再走,不然这影响太大,我们要怎么负责?”
“老婆你别急,我马上回去,我给儿子打电话!”叶景毅虽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在老婆通知他的第一时间回家,因为陆莹生气了这一点是十分显而易见的!
“还有你的宝贝女儿!”陆莹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真是欠收拾了,竟然能闹出这种桃色新闻,必须打断叶天瑞的腿…
叶天瑞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似乎没有半分的意外,只是平静的说:“我现在就带着小曼回去了,家里见!”
叶景毅总觉儿子的反应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正常,就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