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墨全程陪伴,直到官司结束,他提前坐在古小暖车子旁边的车子里,默默观战的他因为暗中听到古小暖这句话,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嘴角,一瞬间就心情大好。
顾迟在旁边就看不明白了,古小暖明明只是为了打架,才会说出这句要做她嫂子的事,老大在旁高兴个什么劲?而且在古小暖看来,她说那话的意思,明摆着这就是下下策,智商两百多的顾老大没听出来?
顾温媛听了这话笑的更放肆了,她不受控制的开口贬低古小暖:“你这个癞蛤蟆,别痴心妄想了,我哥哥绝对不会看上你这么一个豆芽菜的!”
“看不上我准他妈的是个眼瞎!懒得跟你废话,等我做你嫂子的时候,别哭!”古小暖语气不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骂自己这么难听,真当她是软柿子了!
艾晴见顾温媛完全不信的样子,就好心告诉她:“不然顾大小姐可以问问你男朋友,他当时是为什么要去顾家大院,又怎么阴差阳错的遇见了你的?”
苏睿再一次怒瞪着艾晴,他的眼睛里仿佛像喷火了一般。
顾温媛还没有回神,古小暖还接着气她:“顾温媛,你捡剩下的香吗?精神上,苏睿第一个订婚的是我,肉体上,最近一个和你分享的人,就在你眼前,所以渣男这东西,还真是个稀罕玩意儿,你自己好好珍惜着吧!”
古小暖上车,艾晴跟上,只不过车子猛的窜出去以后艾晴才开始吐槽:“你刚刚伤害到我了!”
古小暖没好气的应声:“哦。”她心里难道就痛快了?
这一天真是糟心疲累的,古小暖一边开车一边平静心情,趁着派出所还没有下班,又去办好了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还好苏睿那个变态没有把父母变成失踪人口,古小暖还能跟他们待在一个户口本上。
艾晴也是用了些许时间开解自己,然后再投入工作,所以说吵架这种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很是无聊。古小暖恢复身份,很多东西都能找回来了,比如那些已经被苏睿掏空的银行账户也得恢复回来,这些小事艾晴能做的她便都搞定。
古小暖也渐渐觉得,艾晴是一个很称职的特助,工作能力极强。
法院这边,最后离开的是顾温墨,他的脸色在看到顾温媛和苏睿的对话时变得极差。
顾温媛说:“苏睿,你能杀了古小暖一次,就还能有第二次!”她竟然起了害人之心。
苏睿赶紧捂住了顾温媛的嘴,把她塞到车子里:“我的姑奶奶,这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很多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我们要从长计议…”
顾温墨没想到顾温媛竟然如此不知深浅,看来还真的是被惯坏了!
“顾迟,派人盯着顾温媛,敢有任何谋害古小暖的举动,第一时间通知我。”顾温墨脸色阴沉,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
“是”顾迟明白,顾温墨这是要给顾温媛一个大教训了,像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根本不是关几天骂几句能改变的。
古小暖和夏菡相约在高家庆祝。
今天他们确实应该开个庆功会,以及展望一下明天该如何面对公司里那群老古董。
古小暖和艾晴晚饭前赶到高家,餐桌旁甚至支起了高博的视讯画面,他们这边是丰盛的家宴,对方却只有一桶泡面。
“高博哥哥好可怜…就不能点些外卖吗?”夏菡看着视频画面,眉宇间流露出的都是心疼。
古小暖关心的却不是这一点:“博哥,那边的事情处理怎么样了?”
“你们今天打了一场完美的胜战,我也不能输你们是不是?”高博笑着回答他们。
“那高博哥哥,你是不是就快能回来啦?”夏菡有些激动的看着视频。
古小暖特别想提醒一句:收收你的口水吧…这情人眼里出西施,还真的是亘古名句,蓬头垢面竟然也能让她垂涎欲滴…
高博回答道:“后天,我大概就可以去古小暖总裁的公司报道了!”
古小暖不赞成的看着他:“你难道不应该自己开律所吗?”
高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古小暖,复而一笑:“暂时我没有这个机会。并且我更想去帮你!”
古小暖开玩笑的说:“在我手下工作,可是会被压榨的很惨的!你敢来吗?”
“随时欢迎你来压榨我!”
不知怎么的?古小暖总觉得这聊天又被自己带节奏了,夏菡脸色又憋屈了不少…
“好啦,跑题了!”
“高叔叔,你知道今天容旭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吗?你对他了解多少?最近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去登门拜谢?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在巴结他们顾家?”
高鸿远这一下午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你考虑的这些…应该都不重要!你去顾家,没人敢说巴结!旧话重提,还是你和顾温墨的婚约。”
古小暖最不想听的故事还是来了!
高博竖起耳朵。其他两个女孩儿也是好奇的看着高鸿远。
“小暖的爷爷和现在的顾老爷子顾白峥当年是关系很好的兄弟,我也是听你爸爸说的,你爷爷对顾白峥有救命之恩。
我还知道在你确定了是个女娃娃的时候,顾白峥就送了块玉佩给你,说来也奇怪,你爸爸都不知道为什么,那块玉明明是凉的,却在你戴上之后变成了暖玉…因此,婚约就此说成。”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现在你们所有人告诉我,反正我觉得像是个骗局!”古小暖爸爸已经失踪,母亲更是下落不明,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过的事情,凭空浮出水面,而且现在大家都用这个来说事情,古小暖内心绝对是抗拒的!
高鸿远无奈的一笑:“其实就在上个月,你爸爸和我还提起这件事,他准备在你毕业典礼以后就把你送到顾氏集团实习…也方便和顾温墨提早接触。”
“什么?不可能!我确实一直带着那块玉,但现在玉丢了,我没有信物,我爷爷还去世很久了,爸爸也失踪。这件事不会有人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