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那也要我能进得去
覃语之所以去而复返,还是心有不忍。
因为对过去一无所知,对亲情丝毫没有感触,所以在苏力他们出现时,覃语才想着不管他们是不是谢子君嘴里说的“很难缠的亲戚”,也愿意力所能及多做一点。
于是,覃语又回到自己的座位,看了看始终在玩手机的苏星语,问道:“星语现在什么情况?上学还是上班?”
苏星语听到覃语叫她的名字,抬了抬头,她表情自然,眼神也平静,没有苏力的唯唯诺诺和拘束紧张:“上学。”
简单地说完两个字,苏星语又低头玩手机,好像并不在意面前的覃语。
苏力看到自家女儿一副对覃语怠慢的样子,赶紧插话道:“星语在上学的,在S市艺术学院学表演,今年大二了。”
覃语点点头,表示自己明了。
不一会,安默晨来到覃语面前,扶了扶眼镜喊了覃语一声:“覃经理。”
覃语起身,给苏力和苏星语介绍道:“这是我的助理安默晨,我一会让她带你们去找个住处,你们先安顿下来,我过两天再来看你们。”
苏力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覃语身上,覃语察觉后,便又简单跟安默晨交代了下:“拜托你了。”
安默晨对此没有异议,她本来就是覃语的秘书,为她分忧是她分内的事。再说刚才她也在电话里给覃语汇报了,公司这周的总结会还等着她回去主持,所以她必定会将覃语交代的事情完成好:“覃经理,你放心。”
覃语对安默晨还是很满意的,于是在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你自己看着办。”
语毕,覃语拍了拍安默晨的手臂,继而对苏力和苏星语道:“公司还有个会要开,我先走了,一会让安默晨把我的号码留给你们,有事给我电话。”
苏力连连点头,覃语也不再停留,先一步离开咖啡馆。
覃语并没有说谎,她确定定在今天下午召开项目组的小结会议。最主要还是因为James昨晚那份突然而至的邮件。
美国研究院那边的项目策划案她是看过的,也进行了一些小范围的修改,她原本以为没什么问题。
但James突然道他们进展缓慢,覃语不得不静心思考下她在宸远的这份策划案会不会有问题。
所以,她打算召开一个总结小会,了解各个组的进展,同时将她这两天收集到的资料和研究成果跟大家通报一下,看看能否产生新的想法和火花。
因为有了第一次分发策划案那次的会议,再加上覃语这两天一直亲力亲为在实验室做研究,同事们对新来的覃经理还是很满意、很认可的。
理工男向来比较简单,他们只服有真本事的人,恰好,覃语就是这一类。
所以,在下午的总结小会上,几乎每一个人敞开了心扉,发了言。不管是项目进展中.出现的问题,还是整个策划案中,他们不同的看法,或者是以后研究中怎么提高效率……
相比上一次的会议,覃语觉得这一次才是真正的交流,她记忆力好,他们说的每一个想法她都不会忘记。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将一些建设性意见记在本子上了,她想将这些全部投入到她的项目中,让其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于是,这个会一开就开到了晚上六点。
散会后,安默晨主动跟覃语汇报了下午安顿苏力和苏星语的情况,并特意说了下她给他们留了一些钱的事情。
覃语给安默晨卡的时候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对安默晨能够准确揣测她心思很满意,接过安默晨递过来的卡,她特别欣慰地看了一眼安默晨:“辛苦了,下班吧。”
安默晨也腼腆地笑笑,点了点头:“覃经理,那我先走了。”
安默晨走后,覃语又在办公室坐了会,理了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最后,她给莫宸辛发了一条短信:“莫总,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情跟你汇报。”
覃语现在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她享受着莫宸辛给得经济待遇,也甘愿做好一个下属该做的事情。
等了好一会,覃语都没见莫宸辛回信息,想着莫宸辛大概在忙,也没在意。收拾完东西就往莫宸辛的别墅走去。
在路上,覃语觉得自己有点累了,于是打消了自己做饭的念头,给自己点了一份黄记的外卖。
回到别墅后,覃语再次去试了一下上次她安装在莫宸辛门上的密码锁,发现还是没能打开,她越发对这个密码锁满意。
上次,她原本是想将这个密码锁装在她房间的门上的,但是考虑自己进出不方便,于是干脆将这个锁装在了莫宸辛的房门上。
反正,她想着莫宸辛最近也不在家,装在他门上方便她练手。要是装在自己房间门上,万一被她弄坏了,她想进都进不去。
覃语对着无坚不摧的密码锁微微一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忙碌了一整天有些累,点的外卖又还没到,覃语便准备先上.床睡一觉。
她早上走的时候,房里的窗帘忘了拉开,此时进去感觉一片黑暗。不过覃语也无所谓,她一个人住习惯了,找准床的位置直接扑了上去。
可是……
谁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平时软绵绵的床为什么突然躺着个人,还这么硬,咯着她哪儿哪儿都疼。
而床上的人也随着覃语刚才奋力一压,发出一声闷哼,大概是被撞击狠了,疼的。
“疼死我了!”覃语赶紧爬起来,伸手揉了揉胸口的位置,刚才她是直接呈大字型往床上扑的,所以这会胸口的位置最疼。
覃语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下来,打开床头的灯:“谁特么在我床上!”
灯光一亮,床上的莫宸辛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他成侧卧的姿势躺在床上,眼底还有一层黑青,显然是睡眠不足。
“你确定是你的床?”他半眯着眼睛,问道。
看见躺在床上的人是莫宸辛,覃语动了动嘴唇,指了指门外,有些胆怯地说:“莫总……你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
确实,这里的一切都是莫宸辛的,她也不能强词夺理说这床是她的,但是莫宸辛不也说过这个房间给她了吗?
“哼。”莫宸辛闭上眼睛轻哼一声,“那也要我能进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