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按照约定的时间，在说好的地点，姜妍和顾曦先碰面。

　　到了此时此刻，姜妍还是不明白，顾曦到底要自己把林舒找来做什么。

　　“顾曦，等等林舒就来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既然她们已经达成合作，那具体实施的计划也该互通有无。

　　不然，她到底要这么做？

　　顾曦听到姜妍的话，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翻出包包里的香烟和打火机，点燃。

　　抽了一口，才慢慢说——

　　“计划很简单，等等你想办法让林舒打你。”

　　“打得越狠越好。”

　　“啊？”姜妍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顾曦说的是什么鬼话，她从以前到现在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要把林舒踩在脚下吗，现在怎么还送上门去给她打？

　　“放心，只要你能刺激林舒动手，后面的事情就很好解决了。”顾曦抬眸，示意姜妍看向角落的摄像头。

　　这家餐厅今天都被顾曦包了下来，可以确保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别人知道。

　　“你想做什么？”姜妍警惕地问顾曦。

　　顾曦冷笑，果然有些人就是蠢到骨子里，“我想做什么还不明显吗？”

　　只要能抓住林舒的把柄，让林舒身败名裂，那她还有什么出路？

　　“我知道了……”姜妍大概能明白顾曦的计谋，但心里对这个安排还是有些不快。

　　凭什么。

　　她和顾曦一样都是大小姐，也都是顾爵夜心尖上的人。

　　如果林舒打的是顾曦，那么引起的后果应该也很剧烈吧。

　　“你不满意？”聪明如顾曦，自然也看出姜妍的不乐意，她转头就问。

　　姜妍梗着脖子，慢慢说道——

　　“就不能是你吗？”

　　顾曦挑唇冷笑，“你希望是我啊？”

　　姜妍舔了舔嘴唇，不知道为何，这次顾曦回国后，她每每对上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就像是她被顾曦压了一头。

　　很奇怪，明明她记得顾曦出国之前并没有这个气场。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试探着出声问，“那个，顾曦，你在国外都经历了什么啊。”

　　居然改变这么大。

　　顾曦听到这话，冷冷瞥了她一眼，道：“没什么，这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一样很讨厌林舒就好。”

　　说罢，她将烟掐灭了，转头看向远方。

　　姜妍喉间滚动，眼神一动，点点头道——

　　“嗯，好。”

　　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别的事情，她虽然好奇，但还是等她嫁入顾氏再问吧。

　　顾曦看了一眼腕表，出声道，“等等痕迹不要太明显，我在后面等着，她一走，我再出来。”

　　姜妍认真点头。

　　顾曦准备要走，末了，还是叮嘱了一句——

　　“你记得，不要太刻意。”

　　如果被人发现是作假，那事情就难办了。

　　姜妍应声，“好了，我知道了。”

　　她又不是傻子。

　　顾曦没有再和她说话，心里嘀咕一句，希望你是真的知道。

　　……

　　过了一会，门口风铃传来声音，林舒走了进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昨天被顾爵夜那一番折磨，她的病情相较从前变得更严重了。

　　只是今天姜妍约她见面，言语之间涉及到从前家里破产的事情，她必须要去。

　　走进店门，姜妍坐在对着门那张餐桌上，手拿着一杯温热的咖啡，听到动静转头看向林舒。

　　笑了。

　　“你还是很准时啊。”

　　约定好的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们并不是能叙旧的关系。”林舒干脆利落道。

　　前尘往事，她虽然已经尘封，但没有遗忘。

　　当初她家破产之后，姜妍是怎么一夜之间三百六十度改变态度，又是如何在外面散播关于她的谣言。

　　她如今看着姜妍那张笑脸，依旧历历在目。

　　“好啊，既然你要痛快，那我就给你痛快。”姜妍喝了一口咖啡，站起身来，朝着她走过来。

　　“坦白说吧，其实在你家破产之前，我家就知道你家要破产了。”

　　林舒闻言，轻轻皱眉。

　　这话不难理解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明白，姜妍怎么会知道。

　　“尹宗来找过我爸，”姜妍继续道，“他说，他手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只要这个秘密爆出来，就能让整个北城震动。”

　　林舒轻笑，“他不过是个财务总监，能知道什么天大的秘密。”

　　“是啊，我爸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姜妍了然，继续往下说，“可尹宗却说，他是认真的。”

　　“而且，他还说你家过不久就要倒闭了，只要我们愿意出一笔钱买下他口里的秘密，再把他秘密送往海外，他可以提前告诉我们，你家要拍卖清算的那些财产里，有什么是值得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