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惋惜,人走向绝境,不需要去悬崖。
档案里详细的写了很多,包括读书,生平,已经迁移生活居住轨迹。
【基础信息】
【姓名:阮正邦】
【性别:男】
【出生年月日:一九七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籍贯/身份详细地址:辽***市****县***乡**庄**大队**28组**6号】
【身份证号:*****************X】
【民族:**族】
【政治面貌:党员】
【身高:181Cm】
【体重:85Kg】
【婚姻状况:已婚】
【联系方式:*************】
【电子/邮箱:*********************】
【通讯地址:云*省**市**县**街道办**宿舍158号】
“他还是个党员?”
黄楚大为意外,这个人还是个党员,那到底有什么隐情?
基于对国家的信任,不可能无的放矢,难道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嗯,其实这个档案是七年前的档案,最新的档案我们还没拿到,听说他曾经在他们村做了村干部,后来跟一个云省的姑娘恋爱,就搬去她们当地结婚生子。”
“嗯。”
他继续向下看,越看越触目惊心。
教育背景上,写着云*大学**工程学院**心理学科**博士。
工作履历上,回村当了村官,做过几个助乡项目,前期都是很好,可不知为何,都莫名其妙的流产了。
“还做过村官啊!”
黄楚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这样的人,为什么走向极端?
难道,真的是这个世界太黑暗了吗?
有些人,躲在深处,连国家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算下来,这个人到现在,也不过是三十七八岁。
七年前去了云*省,证明那时他已经不做村官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出走。
不知为何,他竟然想着,有什么冤情,他一定要帮忙兜底的错觉。
东北那块地方,郝建也不跟他细说,只说有机会去玩。
“是不是感觉不可思议?所以我才叫你先看完档案,然后再跟你说发生的事。”
“跟助乡项目有关?”
“太晚了,明天就有答案了,你的声明发出去了半个小时,下面有几个相关部门发布了正式评论,大家的风向开始转变了,但有很多黑粉还在原来的那条信息下评论,截图过去,大概意思是坐实了你家位高权重公子哥的身份。”
“没事,跳梁小丑而已。”
当没有发生过的事,被人污蔑在身上,他不需要心虚的去掩盖。
自然而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忌惮。
大不了,不混娱乐圈了,只是感慨造化弄人。
也不知道,天亮了,村里的人又怎么看他。
会不会,重复去年的光景。
“不可小觑,我知道你不在意娱乐圈,之所以愿意配合,是不喜欢别人往你身上泼脏水。”
“总导演那边?”
“没事了,他知道了事情,说会在三点二十一分的时候,和几个好友一起转发,并发出自己的律师函。”
“呃。”
“哈哈哈,你不会觉得,这件事和他们无关吧?污蔑他主题剧里的男主演之一,要是这件事坐实了,他的损失不可估量,估计他在圈子里彻底失败,抬不起头,他不敢用流量小生,现在知道问题所在了吧?”
外人只是看热闹,但他们的天会直接毫无征兆的塌。
所以,之所以要到那时发律师函,只是因为需要点时间拟函和商量对策。
黄楚理解他们,该愤怒的时候,忍不了一点。
那些老戏骨,甘愿让他在中心位置,也是趁此加强流量池。
估计到时,纷纷下场。
“那这个阮正邦如此拙劣的办法,岂不是很容易被揭穿?”
最让他郁闷的地方,莫过于此。
“所以人家选择了你啊!你现在可是当红炸子鸡,网络上你的那些粉丝就是这么说的,这段时间狂欢,现在也该冷静冷静了。”
说这句话时,竟然感觉她有些莫名的怨气。
到了这时,大家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黄楚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
大抵是说,人家找你,不容易塌,找其他的怕还没牵扯到正主,明星扛不住了。
看的出来,去年就开始谋划,本身就存在很大的秘密。
况且,谁知道七年前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每一个出走的背后,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还得谢谢人家是吧?”
“这倒不必,我们已经正式启用公函,对这个造谣诽谤的人,进行了全网通告,他大概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摸清了他,还想着晚上做美梦,早上看热闹吧!”
“这种小白号,怎么杀出重围的?”
黄楚想到的是,处罚了关键词“黄壹文”,虽然全文没有说他。
可图片上的水印,明明白白的印有他的艺名。
还有各种误导性言论,首当其冲肯定是他了。
“人家花了钱,找到了消费记录,啧啧啧~大手笔呢!花了五万推流,这个数目可不小了。”
这是他没想到的事情,纯属被人碰瓷。
全文关于他的名字,那是一个都没说,可全网都知道他。
心中虽然疑惑,但这些流程,一个都不能少。
这是常规操作,不能留下被人诟病的把柄。
律师函,全网通告等一系列操作,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比如私下交易等,就可以够你吃一壶了。
不能省这么一点钱,比如评论下,好几家律师事务所背书,就知道这回是真干仗。
“帮我谢谢大家。”
“光说谢谢吗?他们可不是奔这个来,这次花了三百多万呢!”
“呃,我转给你。”
“别,走正常程序,等这件事结束了再说吧!”
“没想到你还是个富婆。”
“钱不是我出。”
“知道了。”
除了肖雅妮,想不出第二个人。
心中不由的有些郁闷,人生的路,多的是诱惑。
睡不着,回到了房间,习惯的把《道》拿出来翻看。
不知为何,明明是一样的字,可每一段时间去看,都有不同的感想。
难道,这便是书中所说的“会知”吗?
什么是会知,他之前想,“会”是与会,而非定论。
如今看来,便是如此,每一次与内心交汇时,随着不同变化,有不同的答案。
那什么是“知”?
或许,很容易就清楚了。
“知”非知,可以是知道了答案,也可以是知道事情总是在变。
其实,也算是一种对智慧的感悟,没有一成不变的道理。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如今的释怀,不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塌。
只是因为,这件事背后的隐情,似乎不得已而为之。
没想到,云梦瑶的电话再度响起。
不好的预感,再度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