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做生意到一定境界时,他们也会有玩心。
竞争对手之间的博弈,如同棋局上的玩耍,输赢之间没什么。
不过,底下的棋子就遭殃了。
黄楚也不知道,叫劳治昀来做这个决策人,到底是对是错。
不能怪他,这是他们的习惯,惯性思维。
只有产生了拥趸,基础上去了,就会成为无法撼动的大树。
国内的人,很多都玩这一套,特别是科技类集团。
他们说学国外,只有黄楚知道,披着羊皮的狼。
国外那些人,哪里有这个基因基础。
最典型的事,不得不提近几年蓬勃发展的那几家,靠着饥饿营销占据了全球资源。
他们确实是杠杆放大效应的成功典范,但首先有吸引人的东西才行。
任何事,都可以这么说。
靠嘴成功的能有几个?
看得见,摸得着。
劳治昀说,那一套早就过时了,未来的发展,一定是资本亲自下场捞钱。
为什么?
那是因为他们不满足,看见多了很多人,白手起家发迹,他们不甘心。
这是一种惯性思维,他们看了几十年的局,早已掌熟于心,那是必然结果。
所谓起来的那些白手起家者,这几年看去,背后都站着巨人呢。
黄楚恍然大悟,就像现在的自己,其实占据了很大资源。
要是真写成故事,隐瞒掉一部分,他的确是新兴典范。
“嗯,其实我也不是担心,只是觉得阵仗会不会太大了?”
“不大,其实由不得我们,太小了翻不起浪,再大有是有限,这个尺寸刚好。”
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黄楚的不安就隐去,作为一个资本市场里的资深玩家,眼力肯定不会错。
进入了庄园别墅,刘家的这块地,放在任何地方,都很大。
放在京城,更是独树一帜般。
不过,五环之外,也就不算什么了。
所谓的寸金寸土,大概就是那几块地而已,出了那几块地,随时都在沉浮当中。
就如同南方的超级城市,郊区就是郊区,说不好听的话,那便是农村了。
不过,交通如此便利的今天,随处可去。
挤在金贵的那片地方,不见得发展更好,拥挤只会影响施展。
道理谁都懂,没有人做第一个离开的人,每一个人都透着精明。
不得已的离开,那是失败者。
与劳治昀正聊着,突然来了一个男人,面带着憔悴的笑容。
劳治昀看见时,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场地热闹非凡,很多人进来,那布置的场地,显得金碧辉煌。
钱到位了,张贴的事宜,不在话下,专业专精。
男人憔悴的像好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瘦弱的身体,随时被一阵风吹走。
黑色的眼圈,昭示着他,长期如此。
看起来很帅,哪怕这样了,也不比劳治昀差什么。
唯独那体魄,差了很远。
娇柔型的帅哥,也很吃香,黄楚知道的男明星里,就有好几个。
个子,好像也矮了半个头,无伤大雅。
该有的器件,一件不少。
好像,少了一样,左手的小指少了一截。
那是他无意中,抬起左手打招呼时,露出的残缺。
“你朋友?”
“不是。”
“看起来很熟,他走过来了。”
“她的前夫罢了。”
黄楚诧异,好像懂了。
刘家,他的那个发小,曾经少年时,有过那方面的喜欢。
只是,各自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变化。
“那他找你?”
“无非是知道了我这么一个人存在,想要找我问她的位置罢了,进了这刘家的地方,这种小瘪三,最好别搞事。”
劳治昀的面色有些难看,黄楚很是郁闷,离婚后的悔过情深?
看着他慢慢靠近,自己好像显得有些多余。
不过,劳治昀没有叫他离开,他也不好现在就走。
第一次感觉,自己这样的人,无法成为瞩目的无力感。
“离婚了,又后悔了?”
“看起来是这样,无非是没有了依托,京城的生活过的有些困难,本来就没有人针对他,离开京城,依然靠着那些钱,过的很滋润,非要在京城碍眼。”
黄楚哑然,大致明白了一些意思,看向靠近的人,不由的有些古怪。
没想到劳治昀的这个女发小,刘家的小姐,竟然还是个喜欢小白脸的女人。
按照劳治昀的意思,没有人针对,只是刘家的关系行不通了,天直接塌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把人生碾碎了,没有耐心粘起来,那直接摆烂吧!
“劳总,又见面了,也来参加刘家的聚会啊!呵呵~”
笑容带着一股柔和的气质,怪不得劳治昀的发小会喜欢。
“你来做什么?”
劳治昀有些不客气的说道,目光带着一股厌恶。
“这位小兄弟,可否把劳总让给我单独聊聊?”
似乎没有认出黄楚,很有礼貌的问黄楚,但那股意思很明显。
黄楚蹙着眉,看向了劳治昀。
“没必要,更何况以你现在的情况,怕是没有资格。”
“哦?小兄弟在哪高就?”
谈吐风雅,但这句话,不由的落了下乘,总算知道劳治昀厌恶的理由了。
这样的人,却娶了他曾经心爱的女孩。
换谁都觉得恶心,如果是黄楚,怕是直接连同发小也不要了。
毕竟,根本不是一类人。
“京师大博士。”
“哦?京师大博士?我大学时,去借阅过文学院的书,后来继续留在清大读博了,做不成校友。”
文学院?
文学院也是经历了波折,在这二十年里,才建了起来。
具体的时间,在零三年左右。
应该与劳治昀同龄,看起来那时的文学院,还未成独立的专职系统。
难道,还是个小鲜肉?
可看着,不像呀!
这满脸的沧桑,早已沉淀着时间的痕迹。
“无所谓。”
黄楚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觉得,他过来纯粹聊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是觉得,自己呆在这里,好像还真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劳治昀显然也不想跟他独处,自己要是跑了,不会给自己下绊子吧?
好吧!
自家人,怎么着也要顶一顶,更何况这种前夫哥,似乎弱的可怕。
劳治昀轻蔑的笑了笑,这个人浑不在意,仿佛三人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