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肯定是你们男司机,不然谁会这样长按喇叭?”
张小荷看了半天,没有见到那辆车,有些不高兴的说着。
黄楚很是无语,太过武断了吧?
再说了,就算是男司机,那也不能代表全部吧?
“那辆车落在后面,现在……有十辆车左右了。”
黄楚瞄着后视镜,神色怪异的说着。
是不是男司机?
有些女司机,路怒症更严重,不能够吧?
“掉在后面了?真的假的?”
张小荷再度看后视镜,可看了半天,并没有见到黄楚说的那辆车。
“别看了,你在那边看不到。”
“哼,谁看了。”
说着,油门踩到底,宛如脱兔,又成功超过了一辆车。
她把话听进去了,并没有走错路。
狂奔在宽敞的道路上,下午的时光,并不阳光,带着一丝灰暗。
来来往往的车辆,总会有一两个悠闲的人,与他们并行。
当发现里面,有男有女时,有人痛快的远去。
有人,却一直纠缠着。
吹口哨的人,虽然不下窗,黄楚却知道是哪一辆。
心中有些郁闷,美女无论去哪,都能遇到难以想象的那款。
张小荷本就多变的心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轰鸣声响,如同一颗导弹闪电而去。
“讨厌死了。”
黄楚微微一笑,美女在哪,都受到欢迎。
防窥屏的那一抹风姿,也无法阻挡。
“证明我们小荷妹妹漂亮呗!”
“哼,才不是呢!”
虽然还在假装生气,可黄楚能感觉到她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虽然很浅,却与刚才截然不同。
“呵呵,不管是不是,反正我心中,小荷妹妹永远是我的心头爱,其他人怎么想都不重要。”
“哼,油腔滑调。”
脸上绽放的笑容,昭示着她心情不错,那股暴躁在慢慢的抚平。
“我都要回去了,等会要不要再聊一会儿?找个停车场聊一会。”
“哼,又想做什么坏事?”
张小荷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可那股意动,出卖了她。
黄楚微微靠近,她脸色更红,车便驱离了大道,进入了飞机场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里。
云白机场附近,有很多农场,绿色的蔬菜,宛如春季。
进入一处停车场,刚刚停好,车头对着隔离带,挡住了无数的视线。
黄楚迫不及待的揽过她的脖子,吻了起来。
吻停,彼此双手紧紧的握住。
“我只是想跟你多相处一会儿,之前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黄楚故作贱兮兮的笑着,假装正经的问着,张小荷脸色娇羞,挣脱双手,伸手拍打了他一下。
“讨厌死了。”
“呵呵,真不一起回去?”
“呸,你又没跟家里人说我的事。”
“怎么没说?只是怕不好,等镇上的那个别墅建好,我再带你回去。”
“咳,黄楚哥哥你个贪心鬼,唉,算我倒霉,喜欢上你了。”
“什么?爱上我也算倒霉吗?”
黄楚故作震惊,装作欲行不轨的举动,惹得张小荷四处张望,满眼惊慌。
看着她这样,顿时笑了起来。
“呵呵呵,你就说你爱上我怎么是倒霉,难道学校真有大帅哥,勾走你的魂了?哎呀!不能吧?我已经老了,不讨人喜欢了吗?”
“哎呀!烦死了,过完年记得来找我。”
张小荷各种情绪交汇,喜怒哀乐,黄楚那故作姿态,令她爱恨交加。
不过,这该死的感觉,不知为何更加喜欢了,恨不得揉在一起。
有时很奇怪,这个世界,帅哥那么多,偏偏她却无法逃脱他的魅力。
此时此刻,满心欢喜。
就连故作凶恶,也含着几分柔情。
“嗯。”
黄楚忽然柔情似水,张小荷只觉得越发的不舍。
黄楚搂过她时,没有反应,直到额头被亲了一口,才恍然察觉。
可惜已晚,心已沦陷,隔着中控,依偎在一起。
“黄楚哥哥,如果再过几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黄楚诧异的低眸,看着那柔顺的黑发,闻着那芳香。
第一次见面吗?
那时,她还是个稚嫩的少女。
十六岁的高中生,穿着一身普通的校服,宛如青涩年华里的豆花。
一晃眼几年的光阴,她如今早已亭亭玉立,宛如高岭之花。
含羞待放去时,花瓣自是惊艳。
“小傻瓜。”
什么也没有多说,伸手刮着她的鼻梁,张小荷却笑的更加开心。
笑容里的蜜意,宛如化不开的香甜,叫人醉在其中。
人世间,花开花落。
“哼,我才不傻呢!等我儿子长大了,让他帮我教训你这个坏家伙。”
“哦豁,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哦,我明白了,多要几个,自然能生出儿子。”
“哎呀!坏死了。”
张小荷娇羞捶打着他的胸膛,那软绵无力的拳头,令人激起了欲望。
忍不住,挑起她的下颚,那张动人的唇尽在咫尺。
俯首含着丁香,甘甜的滋味,怎么说便是一种美妙在身上绽放。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不知为何,这离别前的不舍,又重了几分。
这一刻,他突然理解,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也理解,为何很多男人,拼了老命,也要博得上游而去。
乞求而来的爱情,又能久到几时。
得不到时,只是心痛,而被迫分别,那是千刀万剐般的疼痛。
有人说,先得到,至少品尝过那份爱情的滋味。
可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爱情亦是如此,舍得,有几人能明白。
他再也顾不上理想,因为理想再伟大,也无法实现他爱情的自由。
唯有自己强大,这一切方能持久。
就像衮尔多那样,总是顾着一些事情,到头来的下场,宛如这个朝代一开始的命运。
“讨厌。”
分别总是很难,温存过后,聪明的他们,懂得如何坚守。
车送到了机场,车停在路边,直到那架飞机,从头顶消失。
黄楚坐在飞机上,看窗外的城市,渐渐的渺小。
那些人,谁又是谁?
也许,爱人就在底下,可眼睛里那只是蚂蚁。
“等我。”
想到了张小荷,也想到了刘芠,紧紧的攥着拳头。
“等我接你们一起。”
心中的渴望,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化作了漆黑。
吞没整个世界,那才是他真实的自己。
一丝冷笑,打碎了那些,妄图动摇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