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就像好奇宝宝一样的听着,多精彩的故事。
每年的同学聚会,他们作为老师,没少参加。
这么精彩的故事,还是很少见,真的爆款故事。
不知为何,喝酒的人多了起来。
黄楚心中有些不妙,傅家声一脸怪异的看向了他。
“我靠,你小子当时不是个闷葫芦吗?为什么还有人借酒搞事啊?”
“别提了,我当时根本不敢想象,一直以为不会有人喜欢我,毕竟我家很穷。”
“少来,喜欢肯定有,但穷也是不表白的原因,这点我也很清楚,高中毕业后也有很多女同学找过我,也有人打听你的事,但我们那时没那么熟。”
“等下要是发生什么,你作为主人家,不会有问题吧?”
黄楚现在已经不想考究过去的事情了,那时的厌倦,何以换回今天的喜欢?
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再揪着不放,更何况我才是受害者。
喜欢,不能作为翻供的理由。
但总有人喜欢这么搞,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一事无成,大概是脑袋里整日想的,就是这种。
惶恐不安。
果真被他猜对了,一杯酒下去,酝酿在心中多年的事,宛如潮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灿烂的阳光背后,是破烂不堪的阴暗。
女同学说他,读书时太高傲了,大家找他玩,都不理会。
黄楚的冤又多了一笔,他不记得有过这件事。
只记得,有人想欺负他,不过是因为手脚还算有力,却以孤立来搞他。
不过,他不想提这些事。
在他看来,所有的霸凌与特立独行,都不能算是邀请的理由。
心中不由的有些嘲讽,四大恶人又想搞事情了?
这么多年,他为参与过高中同学聚会,怕是积攒了很多年吧?
就像,每年都演练一遍,只为今朝?
没什么好说的。
任由她们,和他们,借着酒劲,似乎今日,是一个吐槽大会。
迄今为止,没有出现斗殴事件。
不仅是他,傅家声也被当面公开处刑,他的老婆都有些懵了。
春风得意的事件,反而成了枷锁,他只好解释,当时都是正常交流。
他不承认早恋,因为这件事曾经家法伺候过,那是他一生的耻辱。
别看他爸和蔼可亲,其实下手时,也没留情过。
特别是赋予厚望的傅家声,坚决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影响了未来规划。
喋喋不休,话语连篇。
有说不尽的话语,也有说不完的牢骚,围绕着不公平,展开了一段又一段,重复了又重复的话题。
黄楚没想过,自己竟然成为了别人眼中,装的分子。
他们,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而已,有什么好装的?
黄楚搞不懂,自己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如今讨伐他的声音,竟然有这么多。
成长的烦恼,自己为什么,也要和他们,一同承担?
不过,没有办法,事情就是这样。
人与人之间,就是社会的构造体,无法避开社会结构,只能让自己,去适应社会。
“丢,卵理他,爱干嘛就干嘛,只要别闹事就行,嘛的,在我这喝酒,要是出事了我又是一身骚,到时可得帮我作证啊。”
黄楚听他这么一说,哭笑不得。
有这么严重吗?
“应该没事吧?”
“鸟个没事,我前年工作的时候,同事聚会,就因为冬天喝多了冻死家门口,我挨掏了八千块,关键是因为他老婆知道他喝酒不开门,不然还更多,我这几年也看法律的书,得避着点。”
“这么骚?”
“你以为呢?早知道他们不安好心,就不再群里发消息了,直接一个一个请,不行了,以后不能图省事怕麻烦。”
“不至于~到时跟校长和班主任说一声吧!”
“什么到时?现在就得说了。”
说完,立马转头过去跟几位老师说了起来,把自己的担忧说了一遍。
几位老师一听,顿时点点头,喝成酩酊大醉了还在继续,可是有点对自己不负责任呢。
看起来,度数很高,平时也就啤酒饮料,再多也醒酒很快。
最终,云副校长说话,也算是打个预防针,老师工资也不高。
虽然体面,福利也不错,社会地位还行,但还不够填命。
这个利害关系,他们还是知道的。
虽然没劝酒,但你都在身边了还不劝,连带责任跑不掉。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虽然,傅家声算是主人家,可要是遇到不服气,横的人,搞不好真的会借酒闹事。
云副校长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们出社会多年,可还是要考虑一下影响。
他们收敛了一些,继续吃着香喷喷的美味,嘴角都是油光。
只是,没想到武的不行,来文的了。
今晚来的人里,除了四大恶人令人恶心外,还有曾经的班长。
没想到今天来了之后,没有他预想的那样,被众人拥趸。
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四大恶人阿福,叫周志福,阿木叫贺木,阿康叫祝同康,阿同叫范书同。
开着大豪车来,往年都是别人拥趸的对象,今年也是一样。
这老班长自然也是与他们凑在一块,想着能够被拉一把,自然而然也被拉出来当一回枪。
“呵呵~大家别介意哈,我呢作为高中时的班长,没带好头,阿福他们也是为了巩固同学情谊,没想到多喝了点,我在这里就多说两句,毕竟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互相帮衬一下嘛,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一直是我们在外的时候,就应该明白的事。”
“在这里我就要批评一下阿福他们了,虽然你们四人现在做了大老板,开起了大豪车,住了大豪宅,可也不能不稳重成熟啊,都不是小孩子了,呵呵~不过大家年纪都不大,这应该能理解吧?”
没想到他的话,还有响应,特别是四大恶人,更是连连表示是他们考虑不周。
这么一说,反而让大家觉得,云副校长小题大做,影响了聚会的雅兴。
只是碍于面子和地位,哪怕嘴里不说,心里肯定也有想法。
让好心蒙上了一场示威的阳谋论,黄楚不由的蹙眉,看着他表演。
以前只是觉得,他只是贪慕虚荣,好坏不分。
现在想想,误会他了。
他只是善于专营,到底有没有了解过,这四人的发家史,就往里面凑?
傅家声可没少科普,这四人的生意,多少夹带了一些,不应该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