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看着大姐夫,三天的时间,怎么挤成了碎片。
小孩子才一两岁,能受的了吗?
或许,被大人抱着,没什么感觉。
可路上的侵扰,哭闹也没什么奇怪呢。
“不急了,我爸病的那会儿,我都是前夜回去,后夜回来,那才急。”
通勤风格吗?
突然想到,他们这样上去,到底图什么呢?
可人家还是很高兴,并没有高到离谱的薪水,一辈子乐在其中。
所以,到底图什么?
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看来这样的安排,绰绰有余。
黄楚还真没试过,让自己的时间,如此的碎片过。
“多呆家里不挺好。”
“你啊你,还真不适合仕途,时间不能全给自己和家里,也要留点给别人,社会进步,是需要互相交流,固步尘封的前史要不得哦,初二要在这里过,初三去拜访一些领导的家属,比如我的老师他们,我这不是有什么企图,而是这人情冷暖,也要照顾一二,等你老了,也是希望有人看望,你说是不是?”
“这,大姐夫说的是。”
他怎么把这事忘了,每年回去,他也是要去看望长辈。
只是很少觉得,这碎片的时间,能做什么。
这还真是日理万机,以前觉得这句话代表的是案牍劳形,如今看来,这走过场的身影也是如此。
上门慰问,呆半个小时,然后下一家。
看着黄楚脸上的尬笑,大姐夫却笑的很开心。
“我第一次时,跟你差不多,我们做这些不是图什么,力所能及的事,给了别人温暖,也留下了余温,何乐而不为,是不是?”
“嗯,大姐夫说的对,其实我这几年,每年回去也去走,只是没那么迫切,没想过碎片时间能做什么。”
“呵呵,能做的事情多了,就看你想不想去做。”
两人从餐前到餐后,一有时间就聊,女婿之间的关系似乎在增强。
其他人也不打扰,总是要有个人,带你见世面。
“小楚,跟我来。”
刘教授路过时,轻轻的说了一句。
黄楚与沈超,顿时站了起来。
“呵呵,小超啊没事,你坐下,我找他有课题上的事。”
“是爷爷。”
沈超没有矫情坐下,黄楚则跟着刘教授离开了。
路上,刘教授也没闲着。
“你们两个聊的很开心啊。”
“这,大姐夫传授一些经验。”
“呵呵,看来是认定那丫头了。”
黄楚脸上大囧,怎么还被调侃上了,不过没什么不好承认。
“大姐夫也是好心。”
“我知道,没看大家都不打扰你们吗?也是那两个老家伙来信息了,不然让你们多聊聊,他呀没你这么优秀,但很努力。”
“大姐夫也很优秀。”
“呵呵,他们谈恋爱开始,到结婚也有十来年了,我这个做爷爷的比你了解。”
黄楚心中郁闷,被人夸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太沉重了,这个评价他有些忐忑。
可是成就方面,自己多少还是很轻浮的那种类型。
“刘爷爷说的是。”
“要相信我的眼光,老实说你阿公当年要是有野心,其实我们之间,怕是没有这个缘分了。”
大吃一惊,这句话的意思,他听的懂。
正如张家,看似一个商贾家庭,其实错综复杂,里面的关系很庞大。
那还是没有张真人的张家,可不都是科学道理吗?
玄学之事,多少还是失离世俗,没那么多羁绊和瓜葛。
阿公不过是乡村的道家先生,赚点养家糊口的小钱,刘教授竟如此推崇。
到了那地下室,两个教授已然看着那些物品。
“你们来了,呵呵,果然把你请来了,了不得啊了不得,你这个年纪都能跟我们这些老头子混,不介意吧?”
“这,程教授您多虑了,是我的荣幸。”
“你的这本书,很有价值,你呢更是与众不同,价值更大,可惜咯我们不能把你绑着,今天主要还是讲一讲这本书背后的故事,虽然看了你写的那篇文章,私发给老刘,但总体来说,个人觉得,口述更为直观。”
黄楚大为忐忑,但也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剑王经的价值毋庸置疑。
其实,这一年的时间,偶尔也在研究,总是离不开三个点。
其一,道本是道,不需要什么依据,正如思想一样,就是一种信念。
自古以来,皆有争辩。
其二,玄之又玄的东西,需要理解的角度,要抛开一些成见,从而具备这种观察的慧眼与欲望。
如果浅薄到每一个字,都要科学解释,那么科学本身就很玄幻。
心灵寄托,不一定要实物转达,一种念想上的安宁,其效亦证。
其三,要深入了解,一味的反抗与抵触,本身就不具备理解它。
作为道的传承者,他本就没有办法去解释,更何况没有必要。
“是,几位教授先去坐好,希望你们别在意其中的那些说法。”
刘教授在内的三位老教授,在长条桌前坐了下来。
黄楚拿着那本书,再看看他们的手里,也有其他的印本。
“不知道你们怎么理解这本书?不过,从我的角度去说,它更像是一本据实记录,你们认可这个说法吗?”
几位教授竟真的点头,还露出略有所思的神情来。
如果这么解释,那有可能存在的人,也就不难解释了。
“其实,这拓本取之于一处道观里,其核心内容也是讲哲学内容,更方便阅读时找到那种真知。”
“嗯,说的对,人生就是一个漫长的轮回,兜兜转转,还是面对最开始的问题,关于这一点我是同意的。”
“老刘你都读这么深了?”
“废话,当你们一样,读那么久了,还停留在老观念里,这可不是你们那什么文学作品,跟你们讲什么生活。”
黄楚很是纳闷,你们都能自问自答了,找他来做什么?
基于这一点,的确更好解释,他的作用,不过是验证之前的想法。
果然,他每说一个,底下都能得到解释。
新生古怪,一群老头研究这个,真的很诡异。
剑王经说的话很多,也很庞杂,几乎都在讲同一件事。
只要他知道,其实是讲了很多个相连的细节,其中就有教授方式方法。
有人以此学过,便断定了是骗人的把戏。
所以说,信与不信,全凭个人。
总想修什么仙道,那定然是不可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