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
想了又想,没有答案。
或许能吧?
恍惚间,有时那种寂寞,来的莫名其妙。
也许是因为,看见了别人,喜庆时想到了自己的孤独。
也许是因为,看见了别人,带着一家人出去吃喝玩乐时的笑容。
可回想看看,那或许是许多人,一辈子仅一次的时候,恰巧又被你看见了。
“房子建的怎么样了?”
黄楚没有再搭理郝建,那贱兮兮的笑容,太过显眼了。
“今年地下基础基本完成,开始恢复地面,到时就快很多了,跟施工方确认过,明年开始搭地面框架,一年的时间应该可以做完,后面就能把装修和设备全部搞定,大后年应该就可以入住,其他设施慢慢建,应该跟之前的预计差不多。”
“嗯,那两栋行楼是什么情况?”
“呵呵,我们那没有合适居住的地方,我呢就建议建两栋楼,一是办公环境会好一些,二是可以作为宿舍。”
“不是弄了板房区吗?”
“咳,总不能全部的人都在那边吧?我去看了,以后想拆想留,都不影响整体。”
“先看看吧!”
黄楚心中计较了一番,这钱应该是自己这边的钱。
不过,别墅区里,出现两栋长方形楼,确实很奇怪。
黄楚觉得,有些浪费了。
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拆与不拆,大概他们都盘算过了。
“兄回去要看一眼吗?”
“嗯。”
“村里的一位婶,因为跟叔闹别扭了,年也不回去,住在了那里。”
“婶?哪家的?”
黄楚隐约知道是谁,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就是你在我婚礼时,晚上借助的那一家。”
“哦,原来是这样。”
黄楚印象深刻,那个妹妹才十六岁,跟了别人跑了,被赶回来时还带了个两月大的女儿。
本来叔婶关系就不好,叔在镇上勾搭上了一位开店的寡妇,这件事直接让他放弃了这个家庭。
常年在外,也不回家了。
也不知道,今年过年,会不会回去。
婶带着两个女儿,一个外孙女,估计也难。
不过,她人很好,小时候还觉得,她是最漂亮的女人。
就这样的一个女人,只是因为生不出儿子,不受待见。
“嗯,挺苦的。”
阿弟言语有些沉重,哪怕是做了老板,不应该多愁善感,也不由的为这件事发声。
老实说,被人骗了,那也是人生的一次经历。
那个妹妹,小时候还经常跟阿妹一起,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就没一起了。
阿妹要读大学了,而她却在社会上了这么一堂课。
“嗯,安顿好就行。”
“没什么,就两间房的事情,她们也在帮我们做点事,就当是宿舍。”
“哦?什么活?”
黄楚很好奇,婶虽然能吃苦耐劳,但那个施工队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
因为,这是要涉及很多设计机密,很多岗位都是调过来的技术人员。
只有那些苦力活,需要本地招一些,但都是跟施工队合作。
这样一来,不会因为项目结束失去工作,二来有人管束的团队质量会高一些。
食堂到是可以,楼栋卫生到也需要几个人做。
“呵呵,镇上不是要开店了嘛,干脆让她们去做了,毕竟还有个十岁的妹妹读书,我安排镇上读了。”
“嗯,那就好。”
阿弟如今连语气都温和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带着一丝蛮横。
就如同岁月,帮他磨去了一些乱角,变得不再锐利。
心中很是好奇,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小茹在老家待产,在黄家坞,他们家的二楼里。
这样的夜晚,互相等待,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
“其实满叔就是想生个儿子,自从叔公走后,他就觉得家里要绝后了,镇上的那个寡妇我也远远看过一次,本性上也不坏,只是孤单太久了,满叔张的不算差,两人一对眼就搞一起了,那店一年到头,也能赚点,只是他这么做,村里好多老人已经不满了,都要戳他脊梁骨,不然就把婶赶走了。”
黄楚诧异,这样还不够错吗?
虽然,婶并没有生儿子,可满打满算今年也不过是四十出头,四十一这样。
满叔长几岁,四十五六七,可那寡妇听说有五十几了。
白白净净,但也不好看,属于有些精明的那种女性类型。
难道,这个窝还能给你养出个儿子?
人要是不魔怔,怎么会犯这样的糊涂?
虽然人言击退了他的恶心,但谁知道哪天会犯浑。
目前而言,那个女人并没有回村的想法,这倒是不见皆欢。
“没有吧?”
哪怕黄楚新时代的男人,也觉得这样有违道德,那可是婚姻合法的妻子。
更何况,发达地区,分开哪怕是民房,互相都有一半的财产。
满叔没那么昏吧?
在外面鬼混,也没什么,还能犯更大的错误?
他们一家,老一辈相继走完,可他还有叔叔呀!
“兄你就不知道了,就因为他们家大妹那事,责怪婶子,还不是他常年不管家里,这次也算是个教训了。”
“满叔知道在你那里吗?”
“应该不知道,他基本不往我们那边走,回村里都不来我们家串过门,要不是婶子这些年走动,基本上他们家和我们家就没来往了。”
黄楚有些无语,虽然叫满叔,其实关系都挺远。
应该说,超出五服了,那大妹小时候还一起玩过。
至少有一两年的时间,只要一回家,准跟阿妹一起,跟在他屁股后面。
难以想象,时间不过是过去了五六年的时间,她就变了个人。
很漂亮的女孩子,曾经觉得,要是以后找这样的老婆,也是不错。
如今想想,很多事情上的差距,宛如天堑。
心中无声的叹息,到底怎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嗯,她在你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放心吧!婶子很勤快,我这段时间不怎么回镇上,还是她配合村里,把新店守好,大妹也能做一点。”
“啊?她不是看孩子吗?”
印象之中,还是婚宴那时,借住了她们家几晚。
那时叔还在家,也回去喝了喜酒,只是到了第二天,连续几天都不见人影。
大妹才十六岁,自己还是个孩子,都是婶子在带。
还有一个十岁的妹妹,现在应该都是自己上下学,毕竟离学校不是特别的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