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俱进,是永不落伍的思想。
刘三叔的意思,他不是不懂,但自己的方式,会舒服很多。
有人说,学会妥协,便是进步。
其实,适应这个社会,便是妥协的一部分,那还不够吗?
过分的妥协,带来的灾厄,那是无法弥补的损失。
青春,时间,思想。
有人说,考古的意义是什么。
当然有意义了,至少不会毫无意义的嘴仗里,输给偷你文化的贼子。
时间里的青春年华,值得浪费在何处?
无怨无悔的,莫过于养育之恩了吧?
有人追求它回报,可过了若干年之后,却悔恨自己当初的狠心。
其实,这也是常态。
越是年轻的父母,越是容易造成,这样的事故。
与子同生长,考虑会欠缺。
喝了一杯,又喝了三杯。
黄楚与刘三叔,如同爷俩,聊了过去,也要聊未来。
嗷嗷待哺的幼儿,刘三叔不敢懈怠,他今年也不过四十几岁,还没到五十。
也许,我们接受很多批判,但会拒绝改正。
你所谓的正确,并非他人的正确。
互相理解,才有可能开始成熟。
“小楚,我跟你说啊!明天,明天,跟我去一趟东市,教你几道拿手菜。”
醉熏熏的刘三叔,说话开始打结,这让黄楚很是无奈。
“嗯,好,那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不,还能喝。”
黄楚这回确定,他真的醉了。
十一月中的京城,开始寒冷,他把人扶到了二楼客房。
刘三婶还没睡,只是有些嫌弃的看着刘三叔,让黄楚先去休息。
“不能喝非要喝。”
黄楚回到房间时,还能隐隐听到这样的声音。
而此时,刘三叔忽然醒转,双手捂着脸揉擦了一会儿。
“那小子真能喝。”
“怎么?对这个女婿很满意了?要知道,他只是赣省的一个穷村庄出身。”
刘三婶似乎有些调侃的意味,也听不出她是什么意思。
面色微冷,看不出来什么想法。
“急不来,芠芠还小,只是考验一下,老爷子对他是很满意,这一点不得不考虑。”
“哼,你们刘家什么时候,考虑到这一点了?大伯要是干涉进来,爸还能这么想吗?”
“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咱爸吗?”
说着,刘三叔抱过刘三婶,竟然在撒娇。
刘三婶挣了几下挣不出来,便放弃了抵抗,略显嫌弃的挥了挥手。
“臭死了。”
“呵,还不是你出的主意,你能喝酒不去喝,非要我这个大厨去。”
“你们男人之间,毕竟容易打消嫌隙嘛,我去问他警惕高,别看他这样,我们芠芠被他拿捏的死死,每回都把人夸上天了,这年头优秀的学术人才多了,她这么上心,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做爸爸的不上心。”
“哎哟喂,你这冤枉人的口气让我很伤心,咱爸都说了,绝对未来之星,他看人很准的。”
“就是因为他这样,我才担忧啊,这样的男人,以后很麻烦,别像你一样,还喜欢胡搞。”
“冤枉人啊,别人我管不了,但我绝对是清白的。”
“呸。”
刘三婶对于这无耻的话,展示了自己的嫌弃之情。
“那是别人吗?那是你女儿倒贴上去的男人。”
“哎呀,始终要嫁人的嘛,趁着现在有资本,还想像三叔家那个谁一样,混娱乐圈到现在,三十几了还在胡玩,现在经常在网络上大放厥词,说自己就是什么,豪门,臊的荒。”
“呸,管那么远干嘛?被扯开话题。”
“那你想怎么办?生三胎啊?这我可得好好养身子,别再让我喝酒了。”
“呸,混不吝,要不是爸下了手段,你这心还收不收的回来?好好做你的国宴大师,说女儿的事。”
“黄楚很优秀,身边有些花花蝴蝶很正常,再者说了,以后想要发展,避免不了社交,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的时代,做什么都需要流量,曝光度,不然企业都做不下去,我那酒楼,还指望他多帮忙宣传呢!”
“怎么了?我就在家带孩子,你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哎哟,冤枉人啊,这种行情啊,现在那几个搞外卖的企业,扶持了一些什么网红餐饮,搞一些事实而非的菜品,性价比,生意虽然还在,但总体下滑了百分之七,这很不正常。”
“嗯?那你怎么不早说?”
“还不是让你安心在家养身子嘛,得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所以,你答应把顶楼那两层给黄楚,就是考虑这件事?”
“不全是,咱爸发话了。”
说起这个,他也是显得无奈。
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好的。
“怎么会下滑?现在不是消费经济比以前搞了八层吗?”
“这你就别管了。”
“你到底说不说。”
“不是说了嘛,有人模仿菜品,其中我派人去堂食和打包,分别品鉴了味道,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口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虽然那些顾客还来,但把比例调整了,十次外食,我们这里只有三次了,以前还能到达五次和八次,他们还把价格调的很低,只有我们的一半。”
“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看来我要回去上班了。”
“哎呀喂,我亲爱的老婆大人,我们家小的才一岁多,离不开人啊。”
“保姆看着。”
“咱爸能同意?他一直强调母爱照顾,保姆只是帮衬。”
“那你小时候,咱妈也这么做?”
“啊?我哪知道这么小的时候,我妈可是工作狂。”
“你都不记得,害怕小的这个记得?放心吧!又不是不回家,现在都是在保姆那看着,不也很好。”
“那行,没有你在的时候,我是真的焦头烂额的。”
“嗯,没事了,你想怎么用黄楚帮你?”
坐在这个熟悉了一辈子的男人怀里,她露出了一丝回忆,不由的伸手,摸着他的头。
刘三叔露出笑容,把头埋进她的胸怀之中,酒醉多了几分。
“我打算叫他去那里开发布会,我问过小费,就在这几天,剧在元旦时上星。”
“那个导演?你还叫人小费,人家大你很多岁呢!”
“你别管,那个圈子就喜欢别人往小里喊。”
说着,笑了起来,刘三婶立马把他推开,责怪的眼神看着他。
大概是笑的时候,痒到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