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谈会一样,只是简单的碰了个面,便各自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刘文毅迫不及待的把他们几人拉走,只是没想到,刘晚晴却跟了上来。
或许,想续未完待续的故事。
“呵呵,你最近很火,现在都已到了二线,我这些年算是白混了。”
说是这样说,可神色间没有一丝失落,对于这种混日子式混娱乐圈的人,黄楚都看不懂他们最初的追求是什么。
认识很多人?
还是为了方便,挑好看的人?
如果是为了事业,刘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总有一些资源可以用。
活跃度这么高,怎么也能飞到二线上的位置,现在最多三线上。
“呃,晚晴姐谬赞了。”
“你这样忒没意思,大家都看到的东西呢,哪里谬赞了?”
黄楚心累,只是客气一下,你这样很难继续交流。
“是。”
一个文学院的博士生,没想到有一日在语法上被人如此挑剔。
大概,也就因为关系,无法做其他的反驳。
“呵呵,有没有兴趣一起拍戏?你怎么说也是我的准妹夫了,吻戏和床戏随便加。”
黄楚脸色大囧,刘芠跟在旁边,掩嘴偷笑。
这个,他招架不住了。
这种女人,导演想要潜规则,都要掂量几分,自己能不能活吧?
除了身份,还有这张嘴,都令人忌惮。
“咳,最近没有拍戏的计划,谢谢晚晴姐的信赖。”
“啊?那也太可惜了,你知道吗?我身材可火辣了,我这个大小,可不是现在的芠妹能比的,你看,是不是?”
说着,挺了挺,弄的他很不好意思,脸色憋红。
那穿着性感的衣物,令人忌惮无穷。
劳治昀从头到尾,话都不说,刚才与那位刘嘉应斜对角坐着,都没有说话的打算。
“这,真的没有这个打算。”
“怎么?你还想真枪实刀的做啊?我虽然想为艺术献身,但你是我的妹夫,那就算了吧?不过,你这张脸,很难有人愿意拒绝,你要是有这个要求,我怕是没办法拒绝。”
黄楚连忙拉着劳治昀,惊慌失措般的追上了前面的刘文毅。
太离谱了,当着大家的面,聊这么深刻的话。
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已经恼怒成羞了。
刘芠也是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但没有第一时间跑。
“心疼了?我可告诉你,他这种男人,被人惦记很正常?姐要是不帮你看着,他在娱乐圈迟早到最高的那种位置,没看他浑身透着红气吗?”
“我知道,但黄楚哥哥没有打算深耕的意思。”
“男人的嘴你也信?他要是找我这种的浪都还好,就怕找那种爱在幻想爱情的小女生,出了事我们刘家是绝对不可能让你们两个结婚了,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黄楚哥哥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了?那方面很厉害?这都是过去式,迟早会变味,你啊可要当心点了,我记得也有其他家族的人,想要跟我们家联络,没有喜欢的类型?可惜了,姐习惯了这种生活,是回不去咯。”
刘芠有些低落,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娱乐圈……刘曦吧,就那样了,指望不上,还是我帮你看吧!”
刘芠继续低沉,焦香的碳烤味,扑面而来。
“咋的了?这样就胡思乱想了?你要知道,我们那圈子本来就这样,从古至今都没有变过,只是把隐蔽放到了明面上而已,没有改变过,男人的本性也是如此,你要是选择他,就要先想明白这个道理了。”
戏台后的私生活,有多混乱,怕是与脸上的粉彩一样,分不清谁是谁了。
自古,就没有断过。
真正爱艺术和为了混口饭吃,都难免沾染一些习性。
一些瘾,是无法逃脱,那是挣脱桎梏的钥匙。
可放在道德里,各自都是自由身,且就过去了。
如果不是呢?
这种事,衍生的问题,都被一层厚厚的屏风遮蔽。
只是,与时俱进发展,那些特区过来的恶习,已然浸满了整个江湖。
明码标价,推高浪潮,选择多了,自然能被看见的也就多了。
洗不清的池子,洗它有什么用?
源头在哪?
那是欲望,斩不断的线。
有人说,有什么比意志更坚韧,我说欲望的线,比他坚韧。
“黄楚哥哥,不会那样做,会妥善处理问题,晚晴姐,你啊还是让自己清醒一些。”
说完,没有停留的离开了,刘晚晴跟了上去,面色露出怪异。
一处亭台,围了一群人,正在火急火燎的忙活着。
香气扑鼻,黄楚几人一到,竟能吃上现成。
这时的京城,也挺冷了。
不过,出生在京城的孩子,也很耐寒。
飘絮般的雪,落在了亭上,微风吹不走,也不知停了多久。
现在没有下雪,但堆在路边的絮几乎看不见了,令堆在上面的白色,格外的惹眼。
黄楚的到来,果然被一群少女围着,吱吱喳喳。
有些趁机搞事情,比如真的会亲一口,拍照是必要环节。
刘芠情绪低落,黄楚拿了串给她,看着缓缓靠近的刘晚晴,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劳总,刚才怎么不去打招呼?”
劳治昀正吃的欢,忽然听见这样的一句话,顿时有些不自然的撇了白眼。
“那个~够骚啊!”
黄楚顿时脸色大囧,当事人都站在两米之外了,很是尴尬。
看她神色自若,应该是没有听到,顿时舒了口气。
四十的女人,还能生吗?
反正,男人是绝不认输。
“咳,劳总要是不介意,改天介绍认识认识,看着还挺有英气。”
“有什么好认识的?你们家的姑娘就可以介绍,就别借我的手了。”
啃了一口烧烤,这小孩爱吃的东西,他也爱吃。
两年的时间,他们的手艺见长,黄楚都觉得没那么多燥残。
非要说能不能卖钱,肯定是可以,毕竟手艺这个程度的烧烤店,不在少数。
但刘三叔没来,不然一定少不了一顿批评,碳燥味残余太多。
“劳总,之前没打招呼,不怪我吧?”
刘晚晴刺啦的坐在了旁边,亭子美人靠被垫了暖扶,坐的位置也是。
“不怪,毕竟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
“呵呵,那时你经常找我姐聊天,她刚才也在,怎么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