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到了晚上七点时,去吃了饭。
回到房间,拿了东西,准备着围读会。
夜色如墨,万般自在。
索性,包下了这三星级酒店。
那些散客,也都在一边,并不会影响他们这里。
不然,这个时间,猴急的人,早已发声。
云梦瑶作为经纪人,不会与他们一起去围读会。
其实,她可以先去休息。
不过,她觉得回去了,也是要等,干脆一起来。
现在京城的夜,还是很冷,篝火散发的热,驱除了那靠近的寒冷。
众人围着篝火,有人起了头,那氛围便来了。
到了凌晨一点半才结束,可却没有人埋怨,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却是他们远行的基础。
总有人喜欢,把时间划分的很清楚。
可别人需要吗?
大概是不需要,休息的时间很多,非要今晚才行吗?
结束了之后,回到房间里。
只是没多久,房门被敲响,意外的是肖雅妮,以及云梦瑶。
就这样,站在门口聊了十分钟左右,这才散去。
随着刘教授给的信息,心中却多了许多迷茫。
那条信息,指向了关外。
有些禁忌,到了今天,依然不能说出口。
为何,是关外?
那也是祖国的土地,无尽的岁月里,也埋藏了许多,欢声笑语。
在京城呆了八天,才把这边的戏份拍完。
老戏骨与新人的碰撞,总是容易产生不愉快。
不过,都是工作需要,无法避免。
就像这个社会的结构,不能因为成年人成熟安稳,便能舍弃孩童与老人。
就如同传承,谁不是从稚嫩与无知里走来,谁也不是天生的王者。
黄楚还好,对戏剧的理解,有一定的能力。
肖雅妮虽然是第一次,却没有比那些科班出身的新人,差在哪里。
几个月的学习基础,让她很快融入,只是两人之间的情侣戏,总让他心中有莫名的情绪。
自然的牵手,以及亲密的拥抱。
特别是到了赣省取景的第一场戏,分别重逢时的那种思念,刻画到骨子里的感觉。
吻了二十几遍才入戏,可却早已习惯,每当回想时,总是觉得心神不定。
本来想借位,肖雅妮没说什么,费导千方百计的教他们,男女朋友,要怎么才能表现的亲密无间。
说艺术必然有牺牲,甚至情不自禁时,两人还到了舌吻。
那是一种对爱情的背叛,深深的自责,可还是过了那场戏。
如果没有刘芠,大概会是一个开始。
第一次见到,小女儿态的肖雅妮,别样的美令他心烦意乱。
可这部戏里,他们有三场床戏,虽然不是赤裸的那一种,也是吻戏。
但在床上拥抱烈吻,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要超越以为。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可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对他的内心,无比动摇着。
晚上与刘芠聊着天,说亲密的话语,到了第二天,却与另外一个,不属于男女关系的女孩,做亲密的动作。
她不是张小荷,也不是刘芠。
修道,到底要戒什么?
忽然迷茫了起来,寻寻觅觅的人生,竟多了几分迷幻。
虽然在赣省,但他却没有办法回家,每一天的戏份之后,便是戏下的交流。
礼貌,成为了他留下的理由。
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们不仅戏龄高,见识也高。
用他们的话来说,哪怕再不懂搞流量和宣传,业内的口碑也会很高。
大大小小的导演再怎么厉害,对于好演员,亦是求贤若渴。
对此,黄楚深以为然。
翁青宁对他的印象,亦师亦友,说倾囊相授亦不为过。
一拍就是三个月,去了很多地方。
他也第一次知道,为什么费导拍戏,那么费钱了。
都还没用特效,这个答案就已经公之于众。
二零一六年,五月中。
好不容易放了一天假,就被约满,都是一起拍戏的那群人。
如果以前,对他这样的流量,嗤之以鼻的话,如今竟觉得天赋异禀。
其实不是他天赋异禀,而是他对自我的掌控,又有了新的理解。
以为他是一个文弱书生,没想到追逐戏时的那段精彩呈现,征服了他们。
费导有事没事,都会找他聊天,句句不提新剧,却处处彰显他的想法。
黄楚没办法,只好花费大价钱,请他们出去浪了一天。
这个钱,他还是有。
新人以为,这是他拍戏赚的钱,对他的殷勤,无以复加。
人生多少知己,他没有强求,对他流量的身份,也包容了许多。
毕竟,这里也有公司过来的演员,包括哪些老戏骨,都有公司。
他是个例外,不是公司,却有自己的经纪人。
费导的家属过来探亲,他的那个侄女一到,直奔他的地方。
一群人不由的好奇,在他身上看来看去,让他无比的郁闷。
他什么也没做。
包间,二十几人,两桌。
“壹文哥哥,我来了。”
这三个月探班,几乎每个月,她都借故而来。
有时,会问赣省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超级认真”的写下来。
“你这丫头,上次去哪吹牛了?我怎么听说,你到处吹嘘,跟别人说你能拿到壹文的签名。”
费导故作不高兴的问责,费晴风吐着舌头,一溜烟绕过,直接坐到了黄楚旁边。
“我又没说谎。”
仿佛安全的港湾,费导无奈的笑了起来,竟没有说什么。
其实,费导的家属,还是有人想认识。
只是,费导的分别心很重,特别是像费晴风这种高中生。
但黄楚却有些担忧,追星很正常,就怕夹杂着其他心思。
费导随着戏拍到了一半时,很多事越飘忽不定。
“呵呵,我们现在简单的吃一顿饭,还要聊戏,等会安静点就行。”
“知道了。”
说完,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停止,抬头一直盯着,黄楚都有些不好意思。
有时,一边夹菜吃,一边看着他。
还真是秀色可餐,只不过他是那花瓶,因为这事被云梦瑶嘲笑了很久。
伯侄之间的事,剑南枝每次都是笑着看,作为第八任费导夫人,很懂得平衡关系。
黄楚的拍戏生涯,就在这样的氛围里度过,但研究院的工作任务,也要做。
要不是身强力壮,真的无福消受。
只是,夜色浓烈的夜晚里,窗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如履平地,不知道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