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带着妩媚。
摇曳的身姿,端着东西就走,黄楚连忙把料碟拿着跟上。
一大盘,但就一双筷子,一个料碟。
黄楚放好料碟,在她坐下的那一刻,忍不住从背后拥抱着。
在她脸上,吻了又吻,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在对面。
托着下巴,看着她吃。
“黄楚哥哥,你不饿吗?”
“不饿,昨晚的还没消化完。”
刘芠顿时脸色大红,千娇百媚,白眼瞪着他。
“哈哈哈~”
“没事,你吃,你吃不完剩下的我吃。”
一大盘,她以后吃不完。
按照以前的定律,至少还剩三分之二。
总不能,身体长了,饭量也涨了吧?
这才一个寒假,不能够吧?
只是没想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她挑衅般的捂着肚子。
站起来,拿着自己的东西,扬长而去。
黄楚皱着眉,定定的看着,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才回过神来。
“调皮…这饭量什么时候变那么大了?不会是有身子了吧?”
愁眉不展了起来,要是被刘叔他们知道,自己怕是不安生了。
“可是,脉象不对啊!”
“难道,真是长身体,怪不得长这么好~嗯,确实需要肥养。”
转逝成空,以前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更漂亮了,水嫩饱满,却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
恶狠狠的夹起那粒饺子,蘸着料放进嘴里,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是普通饺子啊!”
他端起空盘,在进入厨房,桌面上只剩那碟蘸料。
过了二十来分钟,再回到这个桌位,刚出锅时的味道更加鲜美。
吃过早餐,刘教授那里,必不可少的行程。
无论有什么事,去他那里,都要当做一件大事来做。
除了是自己的领路人,恩师,长辈之外,还是刘芠的亲爷爷。
未来,也是自己的爷爷。
更何况,人生路上,他对自己的帮助,无疑是重生一般。
见面聊的事情,无非就那些,可每一次重提,都会有新的感悟。
他卡在这种阶段,已经很久了。
那是人生的瓶颈,从历程到认知,再到理解感悟,都会挤在那一个点里。
所以,有新的感悟时,他的内心无比雀跃。
正如学说说的那样,人生没有荒废的步伐,只有不理解的步伐。
儿童学步,不能一蹴而就。
慢慢积累,习惯了这个动作,等成熟了之后,从而衍生了许多不需要学习就会的技能。
爬树爬山,跋山涉水的事,根本不需要过多领悟就会了。
想要深耕,需要的是理解,而不是太多的练习。
因为,只长身体不长脑,除了四肢发达之外,并不会理解为什么要那么做。
见完了刘教授,辅助了半天的课,忽然有些唏嘘。
等他博士毕业,就再也不是校友,再也没有辅助上课的机会了。
如果再上讲台,那将是以校友的名义,而他也不再是课堂辅教。
六月份,不仅是他毕业的月份,也是刘教授正式退休的月份。
去研究所,果然已经合并成功了,一切的格局都变了。
部队减少了一半的人,听说逐渐面向半开放之中。
也就是说,存在的研究课题,已经不剩多少了。
心中有些感慨,国家越来越强盛,而问题也越来越多。
但问题的跨度,也在逐步升阶,不像以前那样,把温饱当做唯一的几件事之一。
而研究所的那些资料,整理成籍,也会被放入一些宝库之中。
而留在研究所里的那些资料,也是讲解,影印版等。
半开放之后,多半是博物馆一样,到时也能有一些增收。
历史的尘埃,如此正确。
走在前沿的人,永远走在前沿,因为他们步履不止。
人的安置问题,早已进入了一个十年的规划之中。
十年后,青一代进入了中一代,中一代进入了老一代。
而老一代,进入了颐养天年的时代。
十年后,二零二七年了。
处理这些事,他除了正常一起研究,也在交接一些事。
每天三点一线。
住宿、刘教授、研究所。
连续七天,与刘芠的每日每夜相处,早把男女之情过的无比滋润。
周末时,去了刘教授家的别墅群,见到了刘三叔刘三婶。
那些少年,才一个寒假不见,都变了样子。
青涩慢慢展开,有了更好的形象。
烧烤大会,依然是他们,也依然是黄楚等人。
聊什么呢?
聊着欢喜,黄楚依然是那个受女生欢迎的男明星。
夜晚被投喂,那几个女生左右挤着,那正在饱和的身体,无时不刻的临际接触。
刘芠带着小弟弟,他已经在牙牙学语,跑步。
每次看到一群含苞待放,围着黄楚转时,都流出无可奈何的神色。
他们聊的正嗨,喜悦浮满了脸。
而刘家对他,也就如同他现在,已经住进了刘芠家的别墅里。
有属于自己的房间,那是对他的认可。
刘芠每天夜里,都会偷偷的来,周末中午后就迫不及待的拉走他。
偷偷摸摸,哪比得上光明正大好。
“黄楚哥哥。”
依偎在黄楚的怀里,光洁的身躯,饱满的不再是稚嫩时期的她。
迷迷糊糊的呢喃着,却无比的满足。
那是对爱情归属的满足,也是对心情愉悦的满足。
“傻丫头。”
抚摸着她的细背,总是怀着一股澎湃激情的愉悦感。
他也满足了,那是深入骨髓的满足。
“什么时候走?”
“后天。”
“我周末去看你…算了,我不去。”
“五一可以去。”
“不去。”
“六一也可以。”
“我又不是小女孩。”
“我心中你永远是啊!”
“变态。”
“你不喜欢?”
“喜欢。”
“那你还说我是变态。”
“那你说,你天天抱着一个小女孩做那种事,不是变态是什么?”
“啪~”
响亮的巴掌声,臀颤颤巍巍。
“那你之前还说,让我把你当成永远的小女孩,现在敢坑我了?”
“痛啊!变态。”
黄楚不由的心一软,揉着被巴掌啪过的地方。
她迷迷糊糊的说着话,那细语如同蚂蚁爬过,心痒痒的。
“你在这样,我又来了。”
“哎呀!不要,我累了,我要睡觉。”
“晚上还有自习吗?”
“不去,累了,我要睡觉。”
斯年疯狂无颜色,只待往昔成追忆。
只可朝夕润浓情,花开花落皆由然。
推开了世界的窗,风景由外而内进。
渴望再继续疯狂,那是笑声的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