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聊天归聊天。
其实他也不是抗拒,只是觉得私密的话题,得在自己心里。
伯伯:“亲家公还见过,那肯定是好,不然还想着介绍我一亲戚,今年刚好大四毕业回来一年,还没男朋友。”
伯母:“要你操心,那丫头眼光高着呢~不过小楚这条件这么优秀肯定是没问题的,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还提一嘴。”
伯伯:“哈哈哈,你也知道我这习惯的。”
大伯:“对了小楚,我那孙子,哦,也就是你侄子,知道你跟我们家的关系后,放了一大叠你的海报,想着遇到你了签名呢。”
黄楚失笑:“行,我签。”
追星不可怕,就怕熟人追星追到自己头上,那才是尴尬的。
就像章慧玥,整天一口一个什么的,恨不得把她抓在手里,按照膝盖上,把屁股打成八瓣。
没想到,那侄子怎么知道的?
阿婆:“咳咳咳~孙孙,做明星累不累啊?我听说经常要熬夜的,你可要注意哦,你还年轻呢,可别把身体熬坏咯。”
黄楚:“没事的阿婆~阿婆你身体不好,才真的是要注意身体。”
阿婆:“我都这样了还注意什么,可别学你阿公,罗里吧嗦的,女孩子可不喜欢这样的,记得阿婆的话,阿婆这辈子最喜欢听甜言蜜语了,可惜你阿公就是不喜欢说。”
阿公:“阿妹,我什么时候没说过了?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孙孙,你阿婆啊就是人老了胡思乱想。”
阿婆:“住嘴,哼~”
黄楚顿然失笑,阿婆怎么那么可爱,还会撒娇阿公。
日常拌嘴,似乎成为了他们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忽然期待,又忽然害怕。
是全部人,都能这样吗?
未必,所谓新鲜一过,那也不过是一种情感的互相取舍。
虽然没有付钱,交易却达成了。
世界没有永恒,必然见惯不惊才是,可心中的渴望,无法抑制。
眼睛里有神采,生活便没有枷锁。
阿公:“哈哈哈,不说不说,孙孙最好,你这么多孙孙,非要想这个。”
阿婆:“哼,让别人看我笑话。”
黄楚:“阿婆,都怪我没得时间回来看望你们哦。”
阿婆:“哎哟跟你没关系的了孙孙,你啊从小就跟我们不熟,见的时间少呢~阿婆难免就多想你了,呵呵~”
阿公:“你那是想吗?你都念叨了,差点给神仙把他请来了,呵呵~这不,他来了。”
阿婆:“胡说,这都年关了,去年只是出国了耽搁,今年肯定不一样的嘛~前段时间他寄了这么多礼品回来,我就知道他今年一定回来的。”
听着他们聊天,心情格外的舒畅,哪哪都舒坦。
那久违的温馨,更加的深。
吃到这里时,时间也差不多。
少女私下自己耳语交流着,不时的露出微笑,不知聊了什么好玩的事。
阿婆的念叨,虽然不是自家的亲阿婆,但却是阿婆的表姐。
表妹不再了,能够亲近的人总会有几个。
只是,有些人寻寻觅觅着亲人,有人却恍恍惚惚的疏离着。
厚重的爱,形单影只,身弱力薄的人,根本无法承受。
其实,要是黄楚还是原来的自己,怕是也不太喜欢来往。
连像样的礼物都拿不出手,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念叨着念叨着,人生就隔开了。
有人说,不是非要那样才能往来。
可是,他们不说,就没有其他人说了吗?
他们并非孑然一身的老人,只要一席话下,一切皆无迹可藏。
他出现在这里,定然也不会默默无闻。
一代新人换旧人,历史的轮回,总是会潜移默化着,按照大自然的轨迹去行走。
所以,回家了,就要安安分分的过年。
阿公:“孙孙这两人发展起来了,不然哪有钱给你买好东西?他家的阿公要是再多活两年,那也是享福了,你看阿弟现在在镇上,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了,哈哈哈。”
黄楚郁闷,阿公这个是在开玩笑了,整个祁山镇,还有谁比他更厉害的。
曾经是祁山镇的镇官员,抛开政论之外,他还隐藏了其他的秘密身份。
一代传奇,以一个莞尔的口吻,说起年青一代,作为旁观者,也是深有体会。
阿弟确实是开始起来了,只要有人扶他跨过最难跨的那一步,再也难不倒他了。
从零到一的困难,是从一到一百的无穷倍数。
只能谈概率,根本不知道是多少,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不然,徐徐图之,就算成功,他至少需要四五十岁左右,才有如今一半的身家。
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身影在。
黄楚:“阿弟也够努力,还要谢谢阿公帮衬一二,哦对了,年后有一位东北的长辈想来看望阿公,还有韩大伯他们,说起来也是我大学同学的家人,做加工产业链的,不知道您到时有没有其他的出行计划。”
阿公:“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帮衬不帮衬的,我知道你说的那个是谁,阿弟说过认的一位干爹,阿弟这件事上他们家出了大力,现在这种情况,你阿婆也出不了远门了,随时都有时间,一些晚辈们也都在家过年,那时也热闹。”
黄楚:“就知道瞒不过阿公,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您就跟我说,电话都没有改,京城的那位哥哥不喜欢跟我会面,不过他的事情也可以找我,我与刘教授这边比较熟。”
聊到这里,场合顿时安静了下来。
阿公收着笑脸,在沉思着,阿婆没有打扰,只是看着。
阿公:“孙孙,阿公和你阿婆,现在远离那些地方,就是安度晚年,京城那个你就不需要操心,他呀心比天高,娶了个厉害人家的女儿,上次也在电话里跟我们说了你的事,这面都还没见就已经惰人面子,他也不想想自己在那,靠的还是老领导家的情分,还以为用不完了,我已经说过他了。”
黄楚摸了摸鼻子,本意不是告状,只是想置换一下,没想到阿公不接这茬。
可那毕竟是他的亲孙子,可能与自己不一样,自己是不可能持宠而娇。
更何况,就像阿公说的,他们两兄弟,已经成了,一些交往模式,得改改了。
他到也没有生气,在整个韩家里,他就认阿公阿婆,大伯,还有大伯叔公家的韩大伯,以及阿姐还有阿光哥他们几个。
其余也不是说有什么看法,只是目前,还处于陌生人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