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荷暗暗偷笑,黄楚便摸了敏感处,她立即不敢得意。
只是妹妹这个话,让她大吃一惊。
现在的孩子,好像懂的很多,让她意识到妹妹有了新变化。
“你先回去,明天我们回羊城,送你姐夫去坐飞机,再慢慢的聊。”
张小荷狠下心拒绝,门外沉默了许久。
松了一口气,觉得总算是离开了,两人再度回到浴室洗澡。
刚才的那份,男女之间的悸动,再度荡漾着。
忍不住,便拥抱着张小荷,那细腰入怀。
滑腻的身体,带着一股令人愉悦的柔软。
伴随着忍不住的一声娇羞惊吓,黄楚哈哈大笑了起来。
藏不住的喜悦,随着那男女之间的情话,不安分的刺激着。
浴缸里的水,仿佛沸腾了一般,两人嬉闹泼水,四溅的看不清画面。
那脆脆的笑声,似夜莺在奔唱,低沉的凶焰,燃烧着夜色。
时间久了,遗忘了时间,可顾不得这个,扫去了一身疲惫。
再次出来时,两人一前一后,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情事空岁月。
黄楚神色自若,少女的娇羞还未褪尽,未来这样的日子,似乎值得期待。
从少女背后搂着,躺在了床上。
“小荷妹妹。”
“嗯。”
“你打算毕业之后,去做什么?”
“毕业呀!”
她想了想,可是想了很久,好像也没有丝毫的头绪。
黄楚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耳朵。
张小荷敏感的挣扎了一下,耳垂更红,宛如滴血一般。
“我应该还要读硕士吧!”
“嗯,那硕士毕业呢?”
“硕士毕业啊?还真想不出,应该是继续读博士吧?”
“那读完博士呢?”
黄楚还是忍不住继续询问,总觉得这个话题,无限的拉长。
读书有尽头,人生可无限。
可有时,这种事不由人,想如何便是人自己做的决定。
“读完博士,黄楚哥哥觉得我该干什么?”
她好像听出了弦外之音,忍不住撒娇了一声,黄楚大感无力,还真不好糊弄。
有些时候,有些事竟觉得有些羞耻感。
“我在想,不用等这些毕业,你现在就可以帮我生几个胖小子了。”
黄楚故作恶狠狠的说着,惹得张小荷娇笑不已。
“我没说对吗?”
黄楚忍不住用力的拥了拥,手随意的乱摸,张小荷顿住了娇笑,剩下男人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我就觉得应该是这样,不然不浪费了我们大好时光。”
“黄楚哥哥,你是真的坏死了,再说了这件事不由我自己。”
“怪我啊?那再来。”
两人调情说爱,忽然听见了一丝异响,双双脸色未变。
看着那门处,刚才好像从那里来。
带着一丝疑惑,黄楚坐了起来,张小荷攀爬到他的背上。
那柔软的地方,挤的人心猿意马。
“黄楚哥哥,怎么了?”
“你没听到?”
“好像有声音,但好像又没有。”
“我去看看。”
两人说着悄悄话,张小荷松开,黄楚慢慢的站了起来,穿上了拖鞋。
穿着那睡衣,到了门处,听到了门外的呼吸。
脸上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这房间的隔音真的很好,要不是门这里,还真发现不了。
到了门后,他的耳朵贴靠过去,听到了门外的窃窃私语。
果然是那几个妮子,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坏主意。
好像,都躲在门板这里。
她们,在听什么?
“咔嚓~”
黄楚一气呵成,拿开链子,拧开反锁,一把打开了房门。
失去力的把握,仿佛地震了一般,松开了门把,门自己撞向了墙上。
“啪嗒~”
一连串的声音,以及少女们的惊呼。
“哎哟!快,别压我呀!”
“何梓樱,你个胖丫头,快起来!”
黄楚躲在门框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躲开了视线。
不雅的姿势,暴露着那些白嫩的地方,可到了初中的那几个,已经初露头角。
“姐夫,你开门干嘛不说。”
刚出人群,被压过的张小蕊气愤填膺,气呼呼的站在他面前怒喝道。
小蕊姐姐面子尽失,黄楚却哭笑不得,伸手弹了她的额头。
张小蕊吃痛,捂着脑门。
“干什么嘛!”
其他人纷纷站起来,张小蕊成了那个带头,似乎也都想要一个交代。
还真是物以类聚,竟然没有一个,感到羞耻离开的女孩子。
难道,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谁让你带头听墙根的?”
还好,没有进入非人画面,不然他要社死。
“听墙根?没有,我们绝对没有。”
“对,我没有听。”
“就是,我们哪里听墙根了,小蕊只是想确定你们还在不在。”
众说纷纭,七八个女孩子,七嘴八舌。
黄楚听着,带着一丝不屑,这话信不来一句。
至少听了不知多少分钟了,要不是隔音好,还真的让人羞燥。
没有教训你们,竟然倒反天罡,倒打一耙起来,这还得了。
弹脑门只是略施小惩,看起来她有些不服气呢!
不,她们好像都不服气。
“听墙根是不对的。”
“哎呀!姐夫,我们真没听墙根。”
张小蕊似乎觉得这件事拖久了有些危险,撒娇似的抱着他的大腿,摇摇晃晃了起来。
看着她那撒娇里藏着的狡黠,一双眼睛里,包含的笑意,一时之间竟散去了责备之心。
毕竟,小孩子天生好奇。
伸出右手,再次弹了一次,张小蕊立马松开双手,捂着脑门。
“姐夫,痛。”
“你们回去睡觉吧!”
张小蕊咧嘴笑着,可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黄楚顿感不妙。
“姐夫,我们商量好了,今晚睡你们这里,嘻嘻。”
“那我睡哪里?”
黄楚只觉得天崩地裂,不好的预言总是又准又灵。
怪不得人家说,这个世界上,能活下来的庙宇,哪个不是但求好事。
那烟火,只给那些布施好事的神仙,哪里论的到坏神。
一年四季,忙到顾不上每个人,排队排了几百年都拍不完。
有人轮回了几辈子,才实现了第一次的愿望,可早已物是人非。
那些不好的事,一说一个准,他此刻真的觉得,最闲的就是坏人了。
你们一个个,整天脑门里,想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哈哈哈,姐夫,你就跟我姐挨着,今晚我们聊天吧!”
黄楚心里一千个不愿,谁要听你们讲故事了?
你们现在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恐怖故事。
可他能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