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040:神秘首领,青年许呈
深夜。
玉蟾垂眠天边云彩,美梦将大地套上一层银装。
一个人影在空无一人的泥路上走着,嘴边叼着一根甘草,穿着裤衩大摇大摆走着。
这人就是罗清,或者说拥有罗清记忆的徐客。
突然。
他感觉到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罗清一顿,抬头望天,见一片寂静。
摇摇头,接着走。
啪!
“谁打我!”罗清扯着嗓子大喊,同时抬头环顾四周,依旧是空荡一片。
踹开脚下的石子,刚要迈步,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我打的”
“哎呦我去!!”罗清蹦到一旁,抱住旁边的木桩。
借着月光罗清看清那是一个驼背老人,说“老梆头你一惊一乍的要吓死人了!”
“我还没有说呢,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麻溜的,赶紧下来!”
罗清从木桩上滑下来,坐到旁边的草堆上,翘着二郎腿,说“说吧,叫小生要干嘛?”
老人沉默的话语震耳欲聋。
哪位天人创造出这个物种,赶紧让祂收回去吧。
刚开始他也被吓了一跳,白天温文尔雅的罗秀才,到晚上就成了地痞流氓,那股骚气隔几里他都能闻到。
“罗秀才哎,首领吩咐过了,晚上不得外出!”
“那你嘞?”
老梆头差点没崩住,老汉我半夜三更不睡觉是被谁害的,你能不知道。
罗清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原因,撇撇嘴跳开这个话题,说“你看这夜色多美啊,不出来欣赏多可惜啊!”
“老汉我已经看六十多年,腻了。”
对面的罗清却不认同,摇头道“老梆头,这就是你狭隘了,俗话说得好,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老汉不知道什么照不照的,但老汉知道如果你不回去,你估计就照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看着老头固执的眼神,罗清无奈举手投降,“好好好,小生回去还不行”
话音落下,他便起身,随便挠挠屁股。
没走几步,背后又传出脚步声。
“老梆头,你回去不行吗?”
“不行!要是你不回去咋办。”
“那你走我旁边。”
“那也不行,您是先生,咱得尊敬您。”
“可是我走一步,你走一步,听着脚步声我瘆得慌!”
“那您不听就可以了!”
……
闻言罗清已经没有话说了。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两人眼前穿过。
罗清立马大喊,“老登老登,老登快去抓人!”
但是身后的老梆头依旧跟在他身后,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罗清愕然,问道“老登,你没有看到刚才有个黑影跑过去了吗?”
老头咳嗽一声,敲了敲后背,回答“看到了!”
“那你不去抓他!”
“跑不赢!”
罗清再次无语,果然真诚是必杀技,刀刀插人心。
“那你为什么一直逮着我?”罗清还是不死心的问。
“因为你不跑!”
得了,你赢了。
走到半路,又一个黑影从土屋墙角走过。
罗清再次惊喜道“老登老登,这个不跑,这个不跑!”
“你赶快去抓他!”
老头看着有些兴奋过度的罗清,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太黑,老汉……我怕!”
噗通……
罗清仰头倒地,不管老汉这么戳他他都不起来。
半晌过后,罗清回到土屋。
向老登再三保证不会出去,才将他劝回去。
看着月光下慢悠悠离开的老人,罗清心满意足的躺回床上。
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你不觉得无聊吗?”
“明天晚上逗一个老头玩。”
罗清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撇撇嘴道“不无聊啊,老有意思了!”
“我都想不杀他了。”
“将他身边的人都杀了,然后一如既往的逗他,多有意思啊!”
闻言,罗清耳边响起一道嗤笑声,说“呵,你不要忘了任务,老母可还等着我们呢。”
“安啦安啦,我都清楚着呢!”
“这部落的首领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许呈那丫头和我说过了,本想着过去偷窥一下。”
“没想到从侍卫眼中得知,他压根就没在房间里。”
“你不去找一下吗?”
罗清舒服的翻了一个身,惬意的回答“不急不急,虽然找不到他去的地方,但是清楚他回来的地方不也一样吗。”
看着他那潇洒的模样,罗清脑海中的声音顿时有些气急败坏,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们画一张新皮出来啊?”
“那你们找错人……阿不,找错魂了。”
“你们该去问本尊才对啊!”
罗清不说还好,这话一说脑海中的声音顿时炸了,各种沾亲带故的话跟开火车似的,一连接一连。
“本尊关了意识通道,咱们联系不上他,现在唯一你联系他的就只有你了!”
“罗清哥哥,小武也想吃饭饭嘛!”
一道甜腻腻的声音响彻罗清耳畔,将他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见他还想说,罗清立马举手投降“好好好,我怕了你们了,我去求本尊!行了吧!”
“谢谢罗清哥哥!”x∞
……
月光下,一个身穿黑袍,戴着兜帽的人快速穿梭在枯树中。
许久后。
黑袍在一块巨石停下来。
他掀开兜帽,正是罗清心心念念要弄死的许呈。
巨石半嵌在泥土中,另一边被粘稠的沼泽包裹,在月光下,这片黑色的沼泽如同煮开的橡胶,冒着一个个黑色泡泡,泡泡炸开,刺鼻的腐臭味在空中散开。
巨石上的许呈脱下黑袍,衣物,赤身走进沼泽,直至滚烫的泥浆将他整个淹没。
随后,原本煮开的泥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凝固。
“孩子,你的愿望是什么?”
许呈耳边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他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我想毁了这个世界!”
闻言那道声音沉寂下去,片刻后响起一声轻笑,随后那道笑声越来越大。
“孩子,你知道愿望越大……”
“我知道,愿望越大代价越大。”
对于许呈出言打断,祂没有生气,反而愈发高兴。
“代价是什么?”许呈问道。
那声音低沉的笑道“代价就是一切,你的一切!”
许呈却不在乎什么一切,他已经等不及了,原本他以为罗清会帮他,但是这几天他只见到罗清在和部落的人谈笑风生,他等不及了。
他想立马就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