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娇宠小甜妻:禁欲总裁又沦陷

第162章 突然很想听

  医生护士赶来,给老人施救,沈芸夏捂着脸,悄然退了出去。

  现在就剩老太太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界了,沈芸夏哭着求慕霆替她去看看老太太,慕霆没有拒绝。

  慕霆送沈芸夏回家之后便去看了老太太。

  老太太暂时还不知道老伴儿已经去世了,取保候审之后一直待在家里。

  从慕霆那里得知老太太一切安好,沈芸夏总算是放心了。

  上网看股市,已经成了沈芸夏每天的习惯,看着那些绿油油的数字,沈芸夏就着急,她的祈祷根本没有用,不能把绿色变红。

  傍晚时分,孩子的奶奶来看望沈芸夏和孩子,还带了不少的补品。

  看到憔悴的沈芸夏,孩子的奶奶长长的叹了口气,让两个小家伙上楼去做作业,她有话要对沈芸夏说。

  两人坐在沙发上,沈芸夏看着yu言又止的殷晓琴,有气无力的说:“妈,你有话就直说吧!”

  殷晓琴知道自己将要说的话很残忍,她喝了一口茶,神色有几分不自在,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芸夏,你和慕白能不能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其实沈芸夏也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被孩子的奶奶说了出来,她自然点头同意:“好,我一定和他分开。”

  沈芸夏的回答让殷晓琴很吃惊,她本以为沈芸夏会拒绝,但转念一想,就算同意也是情理之中。

  殷晓琴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你出去散散心,过段时间再回来。”

  “嗯,我去散散心。”

  此时此刻,沈芸夏甚至不想问孩子的奶奶是出于何种目的要她离开,隐隐约约有种感觉,答案定让她难以承受,还不如不问,便可以当鸵鸟,不去面对现实,还可以假装镇定。

  把孩子奶奶送上车之后,沈芸夏接到了楚慕白打来的电话,他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最迟十点到蓉城。

  唉……沈芸夏无奈的叹了口气,楚慕白去上海还没几天,又急着回来,也不知道公司的事处理好没有。

  自从楚慕白回了上海,沈芸夏就很少和他通话,她知道他忙,尽量不打扰他。

  除非他打电话来,她不会主动给他打。

  算了算时间,楚慕白到别墅也得半夜十一点了,那个时候他肯定肚子饿,晚上吃饭的时候,沈芸夏特意给他留了一些,放在微波炉里。

  把两个孩子哄睡了,沈芸夏就在客厅看书等他。

  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学校领导把沈芸夏这学期的课全部排给了别人,让她放大假。

  才上班两个月,就闲在家里,沈芸夏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过。

  感叹完自己的时运不济,再为自己的哀悼,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过上平平静静的生活,只希望,老天爷不要再和她开玩笑。

  她本来就不是坚韧不拔的人,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疯掉。

  孩子睡觉了,佣人也睡觉了,偌大的一栋房子里只有沈芸夏孤零零的一个人,连呼吸也分外清冷。

  四周都静悄悄的,入冬以后,虫子也不爱叫唤了。

  耳边除了浴缸里净水系统咕嘟咕嘟的出水声,就只有翻书的声音,越是安静,沈芸夏的心里就越是恐慌,巴不得楚慕白快点儿回来。

  虽然才分开三天,可她还是很想他,也许这次见了面,就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孩子的奶奶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在想,到底去哪里散心,丽江海南还是XZ。

  从小到大,她除了去上海,便没有离开过蓉城。

  丽江海南XZ这些地方,她也只是听别人说过,自己从来没去过。

  小时候家里没钱,老爸老妈不可能带她出去旅游,再大一些,有了两个小调皮,就像栓在家里了一般,哪里也去不了。

  若不是跟楚慕白去上海,她连飞机都没有坐过。

  现在孩子大了,她可以出去走走,老是待在家里,会把人憋坏。

  思来想去,她也没打定主意去哪里。

  上网看图片,这些以旅游著称的地方都很漂亮,都值得一去。

  只要上网,沈芸夏都会习惯成自然的查关于楚慕白的一切,这几天只有“丰正”有新闻,他本人倒是什么消息也没有。

  不知道是为了救市还是真的有合作项目,这几天“丰正”也很高调,频频有新闻上头版头条。

  还好都是正面的新闻,没有负面新闻爆出,沈芸夏看过之后,也有所安慰。

  相信楚慕白,没有什么事难得到他,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一直等到十一点,楚慕白的车才开进了别墅的大门。

  听到电子门开启的“咔咔”声音,沈芸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心急火燎的冲出去,就看到楚慕白从车上下来。

  “芸夏……”他下了车,朝沈芸夏挥了挥手,又俯身钻进车厢,拿了什么东西藏在身后。

  沈芸夏快步走上去,看清他藏在身后的东西是一束花,抿嘴一笑:“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嘿嘿!”楚慕白笑着把玫瑰花送到她的面前:“回来的路上看到有家花店还没打烊,就顺便买了一把。”

  “你这顺便还真有心。”沈芸夏一手抱花,一手挽楚慕白,忍不住关切的问:“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楚慕白微蹙了眉,随口敷衍:“还好!”

  话音未落,一转眸就对上沈芸夏担忧的眼,他宽慰道:“别担心,公司就算有事我也会处理好,难道你怀疑我的能力?”

  听他这般信心满满的言辞,沈芸夏突然觉得很安心,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怀疑你的能力,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厉害的,没有你解决不了的困难。”

  楚慕白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相信我,有时候你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就是事情的真实面,所以,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要相信自己的心。”

  说着手就按到了沈芸夏的心口,顺便吃她的豆腐,又揉又捏好一阵鼓捣。

  “哎呀,你这个坏蛋!”沈芸夏娇嗔的瞪了楚慕白一眼,这个坏蛋,说话就说话,还要动手动脚,实在太讨厌了!

  “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楚慕白抓紧沈芸夏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你好像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突然很想听,说来听听。”

  “嗤……哪有你这样的,我才不爱你。”沈芸夏的脸微微的有些红,娇羞的瞪着楚慕白:“讨厌鬼,离我远点儿。”

  他的手心很热,害她满手都是汗。

  “宝贝儿,说来听听!”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虽然现在紧握着她的手,也不能把躁动的不安从心底排挤出去,也许听她说一声“爱”,他就能安心。

  “不说,不说,我才不爱你!”

  本来“我爱你”这三个字就是有感而发,首先要气氛对才行,现在根本就没气氛,而且她也没那个心情。

  “你这个小坏蛋,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虚伪,总是说反话,还好我一直反着听,你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说不爱我的时候就是爱我,哈哈,我是不是很聪明?”

  楚慕白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甚至还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嗤,你好不要脸啊!”沈芸夏被他逗乐了,捂着嘴偷笑:“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了。”

  “过奖过奖,这高帽子戴着还真是有愧,我觉得我还不是最不要脸的人,最不要脸的人是……”楚慕白突然指着花丛:“你看那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沈芸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结果什么也没看到。

  楚慕白像变魔术似的变了个发饰在手中,趁沈芸夏转过头,快速的把发卡插在了她乌黑柔亮的发丝里。

  “哎呀,什么东西!”一开始沈芸夏是大飞蛾飞头上了,吓得大叫,可她转头的时候看到楚慕白的手缩了回去,才意识到是他放了东西在她的头上。

  探手一摸,触到个冰冰凉凉的发饰,小心翼翼的取下来,是个三个水钻镶成的樱桃,红彤彤的非常可爱,甜蜜之中透着俏皮。

  对于沈芸夏这个年纪来说,有点儿太幼稚了,可她却喜出望外,惊诧的问楚慕白:“这是……你竟然还记得?”

  对这个樱桃型水钻发饰的记忆可以追溯到七年前,沈芸夏还记得,参加慕然生日聚会的那天晚上,她就戴了一个相似的发饰。

  但第二天早上走得太匆忙,遗落在了楚慕白的房间,之后,便再也没见过。

  “我当然记得!”楚慕白的唇角满是温柔的笑,进了客厅,沙发边一坐,便拉了沈芸夏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谢谢你,我很喜欢!”

  虽然不是七年前的那一个,可楚慕白的心意,已经远远超出了发饰本身带给沈芸夏的喜悦,握着发饰,笑得合不拢嘴。

  紧紧的搂着沈芸夏的腰,楚慕白慢慢的开始回忆:“那天晚上,我取下你头上的发饰,然后随手就扔在了地上,你的头发散开,很漂亮,让我记忆深刻。”

  他甚至还记得手指穿过她黑发时的感觉,又柔又滑,就像绸缎一般,冰冰凉凉的与他的皮肤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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