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娇宠小甜妻:禁欲总裁又沦陷

第193章 年夜饭

  “你凭什么跟我回老家,我和你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沈芸夏含恨的眸子如尖刀往楚慕白的身上插。

  楚慕白挑了挑眉,不正经的坏笑:“怎么没关系,昨晚你还在我床上睡了一夜。”

  “那你是用了药,不是我自愿的!”

  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恨的男人!

  “嗤嗤,可别把责任往我一个人头上推,我可没逼你来别墅,在来的路上,难道你就没有预见到会有事发生吗?”

  太阳蛋煎好了,楚慕白随手关火,把蛋夹在土司里,递到沈芸夏的面前:“快吃吧,吃了再还衣服。”

  沈芸夏不接,瞪了他一眼,匆匆忙忙的上楼,奔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身体面的衣服下来。

  “走吧!”她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即便是饿着肚子,她也不吃楚慕白做的东西。

  快步走到停在院子里的车旁,不耐烦的等着他来开车。

  沈芸夏本想坐后排,却不想怎么也拉不开车门,只能勉为其难的坐到副驾驶位,没给殷情替她开车门的楚慕白好脸色看。

  在回家的路上,沈芸夏忍不住给妈妈打了电话,原本以为妈妈会骂她,却不想,电话那头的妈妈和颜悦色的问他们到哪里了。

  沈芸夏告诉妈妈车行驶的大致位置,便不知道该说什么,挂了电话,心中依然忐忑。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专心开车,气定神闲的楚慕白,后悔昨晚不该开门,应该让妈妈拿扫帚赶他走。

  感觉到沈芸夏的视线,楚慕白转头冲她笑了一下:“看着我干什么?”

  “哼!”鼻子冷哼了声,收回目光,看街道两旁店铺的招牌。

  “别吹胡子瞪眼,一点也不可爱!”楚慕白空出一只手,揉了揉沈芸夏的头发。

  重重的拍开他的手,沈芸夏气鼓鼓的给了他一拳,低吼:“认真开车!”

  “遵命!”楚慕白收回手,紧握方向盘,看到手背上的赤红,可怜巴巴的控诉:“你下手可真重!”

  一定不要理他,也不和他说话,更不能看他!

  沈芸夏不断的在心里告诫自己,她要把他当作透明人。

  杨珊琼和沈爱国已经等在了路边,黑色的宾利停在了他们面前,两人上了车,沈芸夏也跟着钻进后座,她才不想坐在楚慕白的旁边,很烦,很讨厌!

  “芸夏,你昨晚什么时候出去的?”杨珊琼压低声音问。

  “十二点多吧!”沈芸夏羞得想钻地缝,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回答。

  “我就说,早上起来,你就不在,打电话是小楚接的。”

  杨珊琼有意无意的瞅了一眼开车的楚慕白,把声音压到最低:“你们和好了?”

  沈芸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妈妈的疑问,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只能转移话题:“大爸,二爸他们回不回去?”

  “他们昨天就回去了,今天上坟,我们直接过去。”一直默不作声的沈爱国开了口:“好几年初一天没回去上坟了,这次要重新垒坟,都要回去。”

  “哦!”沈芸夏点了点头,取个抱枕放在腰后,舒舒服服的靠着,有点儿想睡觉。

  昨晚也确实太累了,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站着就想坐,坐着就想睡,睡眼惺忪,却又不能真的入睡。

  吴县离蓉城五十公里,走高速一个小时不到。

  沈芸夏小时候在吴县的爷爷奶奶家住过三年,寒暑假也经常回去看看,但爷爷奶奶去世之后她便少有回去,一般就清明节去扫扫墓,待上一两天。

  进了吴县的县城,亲切感油然而生,虽然这几年变化很大,但依然不能磨灭沈芸夏心里的记挂。

  车驶过大桥,沈爱国便急着介绍:“小楚,以前我们家的老房子就在这桥头的位置,95年的时候建桥,老房子就被拆了,老房子屋后面是河,我们小时候就经常去河里游泳。”

  “芸夏小时候也游过,套个救生圈,我就把她扔水里,可惜,现在水都干了,就这么一点儿水,还又臭又脏,挑水吃的河成污水沟了。”

  “现在环境污染太严重了,不好好治理根本不行。”楚慕白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芸夏怎么就没学会游泳?”

  沈爱国说:“她胆子小,抱着游泳圈不敢放手。”

  “哦,小诚小诺学游泳还挺快!”

  在沈爱国的指引下,楚慕白又把车开出了城,上了一条不宽的石子路。

  沿着石子路开上半个小时就到沈芸夏爷爷奶奶安葬的山脚下。

  车停在路边,步行上山,远远就看到不少的人在烧纸,垒坟。

  楚慕白还是第一次见沈芸夏家里的亲戚,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

  “爷爷奶奶,我来看你们了,你们好吗?”沈芸夏跪在墓前,和爷爷奶奶说话,楚慕白也跪在了她的旁边,拜了三拜。

  上坟之后,杨珊琼吩咐沈芸夏先回去做饭,他们慢慢的走回去。

  沈芸夏拿了门钥匙,无奈的坐上楚慕白的车。

  沈爱国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两个哥哥都在外地上班,只有妹妹在吴县,开了童装店。

  家中老人在十年前相继去世,兄弟三人便少有回家。

  不过老人住过的房子一直空着,没出租也没卖,为的就是他们回去有地方住。

  老房拆迁之后还产的三室两厅近一百平方的房子,虽然格局不好,但胜在明亮,打扫之后,和过去一样的干净整洁。

  买了菜回去,沈芸夏挽起袖子忙碌起来,楚慕白就给她打下手。

  沈芸夏不和楚慕白说话,他也识趣的不惹她。

  给沈芸夏打过多次的下手,楚慕白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做饭他不精通,但洗洗菜什么的还是完全可以胜任。

  在冰凉刺骨的水中洗菜,楚慕白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任劳任怨,态度极好。

  红烧鸭子,黄焖鲫鱼,回锅肉,炒肉丝,黄瓜皮蛋汤,爆炒鱿鱼须,香肠腊肉……虽然品种不多,但每样菜分成两盘装,也摆了满满的一桌。

  沈芸夏打电话给妈妈,知道他们马上就到了,便把素菜也炒好。

  菜上了桌,还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沈芸夏蹙着眉,半天才想起,桌上少了酒,大过年的,怎么能没有酒呢!

  她洗干净手拧了提包下楼去买酒,楚慕白也跟了上来。

  “你去哪里,怎么不叫我?”

  冷冷瞥他一眼,难道她不叫他,他就不去吗?

  “芸夏,别这样,说句话嘛!”手搭在她的肩上,温柔的笑着说。

  又瞥他一眼,和他真没什么好说的,大混蛋!

  即便是沈芸夏不开口,楚慕白也能从她的眼神里猜透她的心思。

  “别生气了,生气容易老。”

  她也不想生气,可是面对他,她真的是高兴不起来。

  哪怕是强颜欢笑,她也做不到。

  大年初一,很多的店铺都关门歇业,幸好路边的超市还开着门。

  沈芸夏进去拿了两瓶爸爸过年才会买来喝的盒装酒,付了钱拎手里,楚慕白却不咸不淡的告诉她:“这酒是勾兑的,喝了对身体不好。”

  沈芸夏对酒没什么研究,她只知道爸爸说这酒好,平时舍不得喝,只有过年才会买。

  厌烦的瞪了楚慕白一眼,这一百来块钱一瓶的酒肯定不能和他喝的几万块钱一瓶的洋酒比,就算是对身体不好,又不是每天喝,偶尔喝一次,也没大碍。

  再说,现在外面卖的东西,真正对身体好的,几乎找不到。

  不是加了这种有毒物质就是那种有毒物质,就连治病的药,也可以用废旧皮鞋来做。

  没有特供食品的老百姓,早就练成了金刚不坏的胃,勾兑酒而已,也不算什么事。

  把酒买回去摆上桌,走路的回来的一行人就进了门,虽然不是大年三十,不过也算是团年饭了。

  沈芸夏的两个姐姐在外地工作没有回来,读高三的小妹于静踩着饭点过来,看到楚慕白颇有些惊讶,偷偷的问她妈那是谁?

  沈爱群笑着说:“那是你姐夫啊,小诚小诺的爸爸。”

  于静低声嘀咕:“难怪和小诚小诺长得像。”

  沈芸夏和楚慕白结婚的时候,于静才十岁,虽然参加了婚礼,可对这个姐夫没什么印象。

  实际上,不光她对楚慕白陌生,沈芸夏的大爸二爸还有姑姑,对楚慕白也很陌生,竟像第一次见面般的生分客套。

  一回生二回熟,楚慕白也极力的与沈芸夏的亲戚们打成一片。

  “爸,妈,大爸,大妈,二爸,二妈,姑姑,姑父”的喊得甜,沈爱国给他倒酒他没推拒,平时从来不喝的勾兑酒,此时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就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喝下去,胃就很不舒服,照沈芸夏的话来说,他的胃还是太娇气了。

  酒量极好的楚慕白没喝几杯就满脸通红,不光是脸,脖子也红了个透彻。

  沈芸夏的大爸二爸还有姑爷都热情,一个劲儿的劝酒,不多会儿的功夫,两瓶酒就喝得只剩下空瓶子。

  “芸夏,再去买两瓶酒回来。”沈爱国把空瓶子放在墙角,就招呼沈芸夏。

  “哦!”放下筷子,沈芸夏站了起来,却被坐在她旁边的楚慕白拽着坐下。

  “喝两瓶够了!”楚慕白说话已经有点儿含糊,连声音也比平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