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酒后强迫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拂晓之时,裴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别墅。
全身湿哒哒,头发黏在头皮上,身上衣服被风吹干后起了褶皱,脏兮兮的,看着好生狼狈。
屋内,隔着一道门,阿姨手臂上挂着包包就要出门。
房门打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将她吓了一跳。
镇定下来,仔细一看,发现眼前人是裴琳,眼睛顿时瞪大,赶忙丢下包包,走上前托住她的手臂,
惊呼道:“诶哟,我的老天呐,夫人你怎么了。”
耳朵聒噪得厉害,裴琳双眼无神,转头看了她一眼,干涩的嘴巴微张,话还没说出口,人就直直倒了下去。
裴琳晕倒在了门口。
拉力将她也扯到了地上,看着倒地不醒的裴琳,她抬手探向裴琳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烫得她一下子缩回了手。
“我的老天,这可如何是好。”
焦急来回转悠,阿姨像是想起什么,一拍手,朝客厅的座机走去,嘴里呢喃道:“先生,对,打电话告诉先生,夫人发烧了。”
电话拨打过去,半天,没有响应。
门口处时不时传出咳嗽声,心里担心,刚要放下电话去查看。
电话接通,耳边传来一道女声。
阿姨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确认道:“是傅先生的电话吗?”
“没有不是,你打错人了。”
说完,挂断电话。
利落删掉通话记录,将手机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裴可儿躺在床上,看向饮水机处,正弯腰给她接水的男人,方才的不耐烦早已消失。
管她有什么事,打扰了她和傅兆琛的独处时间,就该挂掉。
看着徐徐走来的男人,裴可儿面上乖巧。
昨晚的事情让他头疼不已,那个死女人,一想到她,傅兆琛眉间燥意更甚。
“兆琛哥哥,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吗?”
观察到男人眼下一团乌青,裴可儿关切询问。
此刻,傅兆琛脑海中全被裴琳关心叶文安的画面占据,心乱如麻,无心应付眼前的人,他敷衍几句,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匆忙走出病房。
独自一人来到酒吧,吧台上,傅兆琛一杯接一杯喝着。
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无人敢劝。
直到他伏在桌子上,半天没动静,酒吧才通知他的助理过来接人。
不到半小时,
傅勉赶到,开车将半醉半醒的傅兆琛接走。
房间内,经过一早上的冷敷,喝完退烧药,裴琳逐渐清醒过来,但依然发着烧,身体仍然很虚弱。
又是一轮换毛巾。
阿姨将被子往上捻了捻,严严实实盖住她,裴琳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走出房间,阿姨自说自话道:“先生怎么还不回来,这里离医院那么远,车都打不着,再不回来只怕夫人要被烧傻了。”
院子外,铁门缓缓滑动,车子驶进别墅。
车子平稳停下,傅勉下车,打开车门,傅兆琛黑眸紧盯着他,伸腿从车里走出,除了颧骨上有点微红,看不出一点醉态。
但傅勉知道,他绝对不是微醺。
听到动静,阿姨满心欢喜下楼,“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夫人发烧晕倒了,你快去看看。”
话音刚落,看到旁边的男人,阿姨脸上神情僵住。
“傅总喝醉了。”
一旁的傅勉讪讪说道。
没有理会两人,傅兆琛伸手松了松领带,抬脚走进屋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人,直奔楼上裴琳的房间。
“裴琳呢?”
他厉声问道。
边走边单手松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接着是袖口的领口。
“先生,夫人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你不能进去。”阿姨担忧,一直跟在他身后,眼看傅兆琛就要闯进房间,她赶忙上前劝说。
傅兆琛根本听不进去,拨开眼前的人,抬手扭开了门把手。
“砰——”的一声,房门再次关上。
房间内,
裴琳烧得稀里糊涂,关门声将从睡梦中惊醒。
一睁眼就对上了傅兆琛那双漆黑的眼眸,他不断朝她逼近,直到鼻尖触上她的鼻尖,宽厚的大掌搭上她的腰间。
身上浓烈的酒味刺激着裴琳的神经,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屏住呼吸默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怎么?你不愿意。”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傅兆琛将她掰过来,大掌箍住她的后脑勺,眼尾猩红道:“想为你那个废物前男友守身?”
头脑发昏,眼皮发热,连嗓子都是哑的,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应付他。
裴琳选择沉默不语。
可在傅兆琛看来,这是一种变相的承认。
眼眸露出猩红的噬血意,手指捏上她的下巴,他不由分说地堵住了那张干涩的嘴唇。
双手抵上傅兆琛的肩膀,裴琳不断拍打,推搡,挣扎着起身。
不想,被禁锢地更牢。
傅兆琛宽厚的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裴琳被迫仰起脖子承受着男人粗暴掠夺的吻。
随着挣扎的动作,睡衣裙摆跑到了腰上,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余光一瞥,男人逐渐眸光幽暗,宽厚的大掌把住她的细腰。
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掌磨戳着她的后背,慢慢上移,尾椎骨生出一阵酥麻感,激得裴琳一哆嗦,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一吻毕,傅兆琛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盯着她殷红的嘴唇,伸出拇指大力揉搓。
唇上一阵发痛,裴琳扬起下巴,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下一秒,脖子传来一阵刺痛。
傅兆琛伏在她胸前,牙齿撕咬上她的侧脖颈,绯红的吻痕从脖子蔓延到胸口。
倏尔,抬起头,眸中充斥着情欲。
大掌伸到她背后,“刺啦——”一声,裙子的拉链被拉开。
男人双手握上她的肩膀的裙带,裴琳下意识扯住胸口的衣服。
“别。”她央求道,嗓音已然染上哭腔。
“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裙子被尽数扯下。
男人欺身而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
傅兆琛是被烫醒的,望着怀里脸色潮红,额头直冒冷汗的裴琳。
回忆起昨天阿姨的话,他才发觉裴琳是真的发烧了。
那昨晚,他还……
望着床上伤痕累累的人儿,傅兆琛脸上闪过懊恼的神情。
打电话叫来助理,抱起裴琳,傅兆琛神情慌张下楼。
车上,透过后视镜瞥向傅兆琛怀里的裴琳,傅勉心底一阵叹息。
夫人也太惨了,发烧都没好,又……
病房里,
打过退烧针,病床上的人还是昏睡不醒,额头直冒冷汗,嘴里不知道喃喃着什么,时而笑,时而皱眉,时而哭。
无奈,傅兆琛起身躺到她旁边,轻搂住她,安抚了半天才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