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这回要轻点
这夜北城的雪特别大,持续了一整晚。
许悠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望着纷扬的雪花,心底怔怔的。
她打开手机,点开微信。
浏览朋友圈,看到赵诗文发的照片,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身后还有两个一高一矮的雪人,雪人上面写了他们彼此的昵称。
她说【要开心呀!】
小文,她终于还要与他认真的在一起了。
这是她第一次发他们的合照。
许悠收起手机,没察觉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无声落了。
与她同样惆怅的,还有远在国外的盛裕。
扬州一别,不过数月。
他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终其一身,他只能是她的哥哥了。
第二天一早,宋凌就找来傅敬亭帮忙搬家,将景粼那边和宜居小区那边的所需要的东西,尽数搬到作为婚房的别墅里。
“我也要去!”裴朵朵拉着赵诗文的衣袖,“一个人太无聊了。”
“你不是有活动?”赵诗文问道。
“活动,是明天晚上。”裴朵朵耸耸肩,“其实跨年后,这段时间都不怎么忙了。”
赵诗文道:“那好,一块去吧。”
宋凌与傅敬亭先走一步,前去安整。
赵诗文开车载着裴朵朵慢悠悠的晃在后头。
等他们到的时候,那两人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赵诗文捧着花大步走进去。
宋凌道:“你的东西都整理在楼上了,你去看看还有没有落下的。”
“哦。”赵诗文将花放在花瓶里插上,“新花新气象。”
然后拉着裴朵朵去了楼上。
主卧里她的草莓熊,各种护肤品,毛毯,睡衣,各种玩偶,小桌子全都在,隔壁就是开放式书房,除了她那一套东西之外,还多了一张桌子,和几排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放着各种医学类的中外书籍。
他的也搬过来了?
楼下不是有个超级大的书房吗?
“可以诶,这比我也差不了多少了挺漂亮的,你看那些花儿,还有秋千呢,这么大个空中花园,几步遮挡视野,又通透,常住这不好吗?”裴朵朵不解。
赵诗文道:“我是觉得有点僻静,我还是喜欢热闹,有烟火气的,这样哪怕一个人也不会害怕。”
裴朵朵道:“可以啦,那种太闹腾的也不好,天天光听广场舞了。”
赵诗文噗嗤一笑,“广场舞多好啊,还能锻炼身体呢。”
楼下宋凌喊道:“下来,吃饭了。”
复式的确不太方便,他还是喜欢平层。
赵诗文拉着裴朵朵,“走吧。”
“呦,傅总亲自下厨啊!”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傅敬亭正在忙活着烤牛排,裴朵朵一见就笑,“今儿有口福了。”
赵诗文惊讶,“你吃过?”
裴朵朵忙住了嘴,含糊的,“就是那个饭点,不是他开的吗?”
赵诗文眯起眼睛,这丫头明显有事吧?
难道他们两个?
要是真的,也不错的啊!
宋凌一拍她的脑袋,“发什么呆,吃饭。”
傅敬亭的手艺自不必说,每个人都吃的非常满足。
“老宋,我这下午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傅敬亭打了个酒嗝拿起外套就要走。
裴朵朵也道:“明天的活动,今天晚上就要准备了,我也先走了。”
赵诗文忙起身,“那我送你吧,你一个人不方便。”再招来狗仔什么的,会很麻烦的。
裴朵朵摆手,“不用你送。”说着就先一步跑了。
赵诗文正要追,宋凌一把拦住,“这么没眼力见吗?人家两个人亲热,你去当什么电灯泡。”
“不会吧!”赵诗文瞪大眼睛,“他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啊?”
怎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有接收到。
宋凌道:“也没几天,就是那天,在鸟巢,最后是老傅善后的,两个人喝了点酒,也不知怎么的,就睡到一起了。”
“啊?”赵诗文双手拍着脑门,“那天吗?”
她记得第二天朵朵还给她带蛋糕来着。
蛙趣,这个人隐藏的也太好了吧?
她笑眯眯的问,“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是老傅跟你说的?”
宋凌本不是八卦的性子,但看女人一副八卦的心,最终还是破例,“嗯,老傅那人吧,比较纯洁……”
“难道他不会!”赵诗文大惊!
宋凌一捏她的脸颊,“想哪儿去了,哪有男人不会的?”
“那是怎么了?”赵诗文好奇死了。
宋凌道:“先上楼。”
赵诗文蹬蹬蹬的随着他上楼,“快说快说啊。”
到了主卧,宋凌换上睡衣,倒在床上,又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这才接着说道:“老傅呢,比较纯洁,又是第一次接触女人,还是裴朵朵那样的,他根本招架不住,力道大了些,将裴朵朵给……”
给怎么了啊?
这人就不能把话说完吗?
宋凌道:“把裴朵朵给弄晕了,他一下子就慌了,还以为裴朵朵被他怎么了,这才打电话给的我。”
“我去!”赵诗文一下倒在床上,忍不住笑出了声,“朵朵……竟然晕了,这么没出息吗,哈哈哈!”
宋凌很疑惑。
“你在笑什么?难道你没有晕过?”
赵诗文脸上一红,“我……哪有,我最多……”哭唧两声吧?
反正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晕的。
车上,裴朵朵握着方向盘,一路往郊区去。
傅敬亭道:“你去哪儿?”
裴朵朵哼着小曲,“你家。”
傅敬亭心里一个咯噔,“不是有活动?”
“活动明天晚上呢。”裴朵朵调了下后视镜,从后排看去,正巧可以看到她胸前一对雪白的呼之欲出。
傅敬亭的呼吸就是一急。
这女人!
他别开眼睛。
裴朵朵哼着小曲,曲调奢靡,期期艾艾的。
那声音……
没啥经历的傅敬亭哪里禁得住。
当下脱口而出,“前面小树林。”
说完立刻又后悔了。
裴朵朵却是笑了两下,方向盘一打黑色的宾利直接钻进了茂密的小树林里。
停好车后,她先从车上下来,然后熟练的开后门坐进去,“这地没有监控吧?”边说边脱下黄色的皮草。
傅敬亭呼吸一滞,飞速将她按在身下,“这里是我的地盘。”
裴朵朵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傅总,这回要轻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