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没心没肺
赵诗文正犹豫着要不要吃早餐,房门响了。
她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看了下猫眼,一个穿着浑身黑的人,拎着一大包甜品站在门外。
赵诗文立马将门打开,裴朵朵飞速的走了进去,“宝儿,你怎么样了?好点没?”
赵诗文委屈的,“还行吧,腿没断。”
“去你的!”裴朵朵顺手将东西放下,又扶着她坐下,“吃饭了没?”
赵诗文伸着手,“没呢,给我点东西吃?”
裴朵朵摘下帽子口罩,眼睛一转看到餐桌上的吃的,“小笼包,蛋黄酥,面包,牛奶,鸡蛋,你这不是有吗?”
赵诗文道:“就想吃你带的。”
裴朵朵笑着打开袋子,“好好好,专门给你带的,吃吧。”
“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香喷喷。”赵诗文一大口下去,一面又问,“你怎么来了?没被人跟踪吧?”
“放心,这方面我有经验的很,一个人在家无聊死了,不如过来跟你说说话。”裴朵朵摊在一旁的摇摇椅上,“宋医生昨晚接你回来的?”
赵诗文无奈的点头,“嗯,是的。”
“你们啊,随你了,反正我看着是离不成的。”裴朵朵拿出手机,“你这啥也不能动,陪我打几局游戏吧,过几天就要官宣我为什么代言人了。”
“什么游戏啊?”赵诗文拿出手机,“我不一定会呢。”
“你会的,王者荣耀。”裴朵朵扒拉着打开游戏,“来吧,就当是陪我练英雄了。”
赵诗文打开游戏前,给宋凌发了条微信,【中午不用回来了,朵朵在这陪我呢。】
宋凌估计是没在手术,立刻就回复了,【我还是回去吧,你中午想吃什么?】
赵诗文报复性的,【我想吃烤鸭,还想要吃京酱肉丝,还有柠檬手撕鸡,卤味鸡爪,红烧肉,碳烤小羊排!】
一口气说了许多。
看他能不能做的出来。
裴朵朵催促道:“哎呀,快点,你干嘛呢。”
赵诗文快速的切换页面,“来了,来了。”
两个人打了一个多小时的游戏。
最后齐齐趴在沙发上。
“好无聊啊,我原本还想今天跟你去逛街来着。”裴朵朵嘀咕。
赵诗文道:“可别,我可不敢跟你单独出去了,怪遭罪的。”
裴朵朵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腰,“要不要出国玩?”
赵诗文摇头,“这都快要过年了,不想出去了,再说咱们那店还得装修呢,不得天天盯着啊,诶,我有好些个装修方案,你看看哪一个好。”
说着就蹦哒着去拿电脑。
两个人头挨着头的开始看设计图。
赵诗文说:“我原本想着,要独树一帜,小清新一点的,但又想,其实吃饭是一件特别烟火气的事,所以还是偏向于热闹一点的装修。”
裴朵朵手掌撑着脑袋,“你全权定夺吧,我相信你。”
赵诗文将设计稿保存,“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最终的定稿我肯定还是要去找专业人士的,毕竟这方面我们都是外行。”
裴朵朵点点头,又问,“你难道真的就一点也不想再从事文字方面的工作了吗?”
赵诗文叹口气,“我也想过去做自媒体,但目前吧,还没有什么打算。”
之前那段网络暴力让她很难再从事网络工作。
“许悠之前来找过我,看得出来,她失去你这样的朋友,其实心里很后悔的。”裴朵朵斟酌着语气,“我不是为她说话,我是觉得可惜。”
赵诗文懂她的意思,但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她跟许悠永远也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
“你遭受网络暴力的时候,以宋家的势力,想要抹平是很容易的事吧,怎么他什么都没有做啊?”裴朵朵一直很奇怪。
难道宋医生是故意的吗?
赵诗文想了想,很认真的,“他没做什么才好,你想象不出我那个时候是什么心情,她毕竟是为了救我,才会变成那样,所以我当时是一点也不想辩解,只希望她能尽快恢复健康。”
裴朵朵叹息着,正要说什么,房门响了下,宋凌拎着烤鸭进来了。
都还冒着气,热乎着呢。
赵诗文道:“我不是说了朵朵在这吗?”
宋凌放下东西,脱下外套,“我不是也说了,我会回来的吗?”
赵诗文说不过他,干脆不说了。
裴朵朵见状急忙收拾着面前的小茶几,“来来来,在这吃。”
宋凌看了眼时间,“先给你换药。”
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袋子,里头是上好的跌打药酒,还有其他药物之类的。
赵诗文费力的把脚搁在沙发上,“我自己来吧,你跟我说,先涂哪种?”
宋凌不由分说,直接脱去她脚上的袜子,手指挑了挑药酒,均匀的涂抹在红肿的地方,他的手指原本很凉,但不知怎么回事,这会儿倒是热乎乎的,“怎么样?今天不疼了吧?”
赵诗文小声的应了下,“比起昨天晚上,不怎么疼了,但是还不能大动,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恢复?”
宋凌捏了捏她的白嫩的脚心,并且小巧的脚指头,“至少得一周。”
赵诗文被他捏的吃痛,下意识的伸手去扒拉他的胳膊,“你别碰了,不是涂好了吗?”
一周,那都要过元旦了。
耽误她出去玩!
裴朵朵旁观这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就宋医生那样,那眼神,恨不得把小文给剥了,这一点像是要离婚的!
她的姐么,肯定是离不成的。
宋凌重新给她穿上袜子,又起身拿起外套,“我先回医院,下午有个手术,不能迟了。”
赵诗文低着头摆手,“去吧去吧。”
呵!
这没良心的。
宋凌碍于裴朵朵在跟前,也不好直接动她,只能打开门出去了。
他一走,赵诗文就欢快的手舞足蹈,“朵朵,我们吃烤鸭吧,闻着好香!”
裴朵朵拿了盘子,睨了她一眼,“你都不问一下你老公有没有吃午饭吗?”
赵诗文不大情愿的,“问他干什么?咱们乐咱们的。”
得,还真没心没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