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郑重的谈一谈
前妻!
这两个字一听进耳朵,赵诗文就窒了下。
是的,他或许不是那样的人。
可卢薇薇呢,还有付茵……
可是,她也真的不想再在里面折磨啊!
为什么非要她呢?
贺宇见她不说话,也不催,最后只道:“是我多嘴了,这种事,自然是你们夫妻之间私密,我一个外人还是不要说的好,天天,出来,我们回去了。”
赵诗文呆滞的将他们送了出去,然后愁闷的一屁股趴在沙发上。
就一定要这么对她吗?
这时,手机又响了下。
无力的拿过来看了一眼,是姐姐赵诗雅给她打了三十万。
【这钱你先拿着用,公司这几年虽然不太好,但该有的分红还是有的,到了年底再给你补齐。】
公司都这样了,她还这么想着自己呢。
赵诗文又生出一股内疚。
可宋家,她陷入了迷茫痛苦中。
“爸爸,你刚刚跟小姨聊什么了啊?”车上,天天好奇的问。
贺宇打着方向盘,“没什么,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
宋家那样的家庭,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呆得住的,不是他心狠,而是宋家的势力太过于诱人。
没人能抵挡得住。
自从跟宋家做生意,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就连他的人脉也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知道多少人上赶着来与他结交。
如果骤然没了这层关系,那他的境地会一落千丈的。
再说,宋凌人不错。
可是,他想起了之前在ktv意外碰见他的场景,那样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莺莺燕燕呢,比起这些,巨大的财富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赵诗文她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赵诗文独自趴在床上,脑子里翻江倒海。
要她再次跟他很好吗?
再去宋家,再遭受付茵的白眼,再遇到卢薇薇的挑衅?
赵诗文狠狠的摇了摇脑袋,不要,她不要那样。
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的,不能妥协。
改天回家,跟爸爸再好好说一说。
她关好门窗,窝在床上,打算睡觉。
微信却又响了下,进来一条信息。
是陆寻,分享了一首轻慢的音乐。
她犹豫了下,还是点开了。
伴随着看乐声,缓缓入眠。
宋凌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工作,直到第二天早上刘爷爷才忍痛同意解剖刘波的尸体。
“师父,你一夜没睡了,要不先去休息一下,我们跟边上看着就行。”卢薇薇特别心疼。
宋凌戴上口罩和手套,“不用。”
说着就进了解剖室。
刘父和刘爷爷在外面哭的伤心不已。
两个小时后,结果显示刘波不仅是先天性的脑畸形,也是心血管畸形,所以才会导致明明已经切割了脑肿瘤却还是窒息而亡。
“他入院的时候,应该是没有做全身检查,以致于没有发现心血管畸形的症状,我们是神经外科,没有注意到这一方面也是情有可原。”解剖室出来后,崔铭安抚大家。
宋凌摇头,“这种情况,如果早一点发现的话,是百分之八十的机会避免的。”
卢薇薇道:“刘波是主任亲自接收的,可能是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宋凌摆手,“别这么说,大家都有责任,你们做好报告,我去跟刘叔叔他们说。”
“我的孙子,我的孙子啊!”刘爷爷一看到宋凌就忍不住问,“我的孙子!”
宋凌非常沉痛,“刘波不仅是脑畸形,心血管也是畸形的,这才会摘除完脑内的肿瘤后,突发窒息。”
刘父抹着眼泪,“哎,哎!”
现在就算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他的儿子已经没了!
刘波的丧葬费医院出,可一想到他们满怀希望的来,最后却是提着他的骨灰回去。
任谁看了这画面都很动容。
宋凌也不例外,站在窗前反省了好久。
“师父,天都要黑了,你今天该休息的……”卢薇薇递给他一份鸡汤,“我特意让我们家阿姨做的,趁热喝一点吧。”
宋凌回过神,顺手脱了白大褂,“我没胃口,你自己喝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卢薇薇脸上实在挂不住,可又毫无办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驱车离去。
宋凌回到长安街。
赵诗文还没起床,他换下衣服,随便弄了点饺子吃了。
等他吃完,赵诗文才打着呵欠去洗漱。
看到他,她没一点反应。
宋凌坐在一边静等着,等她吃完早饭,收拾完准备出门时,将她拦下,“我们好好谈一谈。”
赵诗文听他的语气不对,心里一动,便坐了下来,“嗯,你想通了吗?”
宋凌捏了捏眉心,语气难得伤感,“我昨天去抢救一个病人,他才十八岁,是从甘肃千里迢迢过来的,先天性的家族遗传病,脑畸形和脑肿瘤,我之前给他切除了肿瘤,没想到昨天他突发窒息,最后没有救过来。”
赵诗文听的心里一揪,“他的父母很难过吧?”
“他爷爷哭的几乎昏死了过去,他的爸爸一直在强撑着。”宋凌突的拉住她的手,“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人生其实真的很短暂的,再长也长不过百年,我们为什么不能放下那些不开心,重新开始呢?”
赵诗文抬起眼怔怔的看着他,“我,我,我已经约了设计师,研究装修的事。”
说完,她就起身,准备离开。
“小文,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这么执意的一定要离婚,究竟是在生我之前的气,还是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又或者,我存不存在,你其实根本不在意,哪怕是离婚,你也是要等你们家的公司与宋家切割完。”
宋凌问的特别认真。
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赵诗文缓缓的回过头,“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长这么大,只喜欢过两个人,一个是盛裕,当初他走的时候,我哭了很久,难过了很久,满心等着重逢却看到他和悠悠在一起了。”
她抬了抬眼睛,不敢直视他,“另一个,就是你……”没出息的很想哭,但生生的忍住了,“说来也很奇怪,我们明明是商业联姻,我刚开始对你小心翼翼,不敢违逆,也不知道感情是在什么时候变质的,我只知道,那天晚上下着雨,我一个人坐在床上,一想到如果我真的答应了悠悠,那我以后就都再也不能跟你在一起了,再也不能跟你撒娇,不能拉着你的手,不能叫你宋宋,我就很难受很难受……”
宋凌听的心下涌动,急步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既然舍不得,那就好好珍惜啊,为什么要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