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袭击祁尊
夜黑风高,街上没几个人晃悠了。
林沫冉三两下收了摊,扭头瞟了眼灶台边的那把舒适的‘太师椅’,一丝丝失落感从心底冒了出来。
今晚某个大小姐没来,想必是玩儿够了,这才一个多月她就有些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朋友陪着了。
叹了口气,把某大小姐坐了一个来月的太师椅推到了摊位的最角落里。
街上的路灯很昏暗,一轮明月高挂天空,伴着繁星点点。
林沫冉调戴上耳塞,随着音乐轻哼着歌,每当孤独的时候,她就会想起这首,这是爷爷教她唱的第一首歌,也是儿时床畔的催眠曲。
她租住的房子离摊位很近,一首歌都还没唱完就到了,准备掏钥匙的手一僵。
门缝里有灯光。
颜小玉在这边买了房子,还请了保姆伺候着,只在她这租房来过一次,所以没有钥匙进门!
难道是进小偷了?这一个多月挣的那点现金可都塞在床垫子下面!
林沫冉强行冷静下来,斟酌着要不要报警,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睡卧室里上下楼的走动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刚才她还是哼着歌上的楼!
这一听,里面果然有动静!而且动静不小!
像是撞到了桌子,啪的一声有东西从桌子上滚下地摔碎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玻璃杯报废了,紧接着门把手从里面拧动的声音……・・
林沫冉只觉得蹭的一下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跑,咔哒一声门就拉开了,屋里的灯光顿时洒了出来,一只大掌突然就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扣住了她。
林沫冉的第一反应就是,一把抓住肩上的那只大爪子,把身后的人拉向了自己,以自己的背部作为支点,使出一个杠杆原理,嗖的一下就把人从后方摔了出去。
还好以前经常拿逸凡练手,倒也做的十分熟巧
伴着一声低微的闷哼,摔在眼前地上的是一个身型硕长的男人,男人一身雪白的睡袍打扮,由于他是背部着地,林沫冉一眼就看清了地上的人,瞬间傻了眼……
祁尊!!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来这边了?
祁尊是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么个小不点竟然还会柔道里面的这招必杀技,竟然被一个瘦弱的小丫头摔在了地上!
“那个……我不知道是你。”
林沫冉与男人傻傻的对视了半晌,要不是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她才反应过来立马弯腰去扶他。
“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林沫冉抓着他的胳膊费力的扶了一把,地上的人纹丝未动。
祁尊不答,眼里一抹深邃的光芒,只锁住她不放,压迫感刹那间席卷了她全身,林沫冉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件极危险的事情。
“沫冉……”
他忽然低沉的唤她的名字,好似有点笑容,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心惊胆寒:“你是第一个袭击我成功的人。”
林沫冉心尖儿吓得一颤。
林沫冉顿时清醒过来,不敢再与他对视,有些懊恼的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了句。
“对不起,我要知道是你,也不敢这么做的,是不是摔伤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她小巧的手起了身,他握的很紧没松开。
林沫冉大惊失色,头顶上的气压让她有种全身冰冷的感觉。
“应该没摔伤吧,那就好,那就好!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没有钥匙你是怎么进我家的?”
祁尊不答,忽然挑高了她的下颌,迫使她仰头看向他的脸,那是一种让人说不出的胆战心惊的神色,再次唤她:“沫冉……”
明明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语叫人胆寒了几分:“我没给你钱吗?你是几个意思?”
她的手心有了老茧,他问这话的时候,手指轻轻抚过她的手心。
只是一个轻微的触摸,林沫冉心脏猛地跳了起来,还真是没出息,这就乱了频率,她立马别开眼去,抿紧了唇。
她不用他的钱,难道还需要解释吗?再说,我用或不用你的钱,那也是我的自由。
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男人总是一点点小事情都能演变成她死罪,她也是醉了,只能遵循少说少错的原则了。
未料到,他忽然倾身吻上了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碰触,离开后,他似乎有点笑容,拉着她往屋里走,脱口就是一句:“床很小。”
什么意思?
林沫冉心下惊慌起来,没有比这个男人更霸道无耻的人了。
你不是心里藏一个深爱的人吗?怎么跑我这边来嫌弃我的床小了?犯贱吗?
他反手关了门。
“祁尊!”林沫冉反应慢了半拍,看着合上的门,声音里有丝颤抖,是惊惧,也有怒气:“我这边房间很小…”
“我不嫌弃。”他不咸不淡的打断了她的话,已经在往卧室走。
“可是,太…太挤了。”林沫冉急忙追进里面只够放一张床的小房间,男人已经躺在了她的小床上,霸占了三分之二的地方。
他忽然笑了下,眼睛一闭,那模样十足的妖孽,漫不经心就是一句。
“我说了,不嫌弃。”
可是我嫌弃!
她默默的瞪着他,晕黄的灯光下,看到他闭着眼的容颜,竟然这般温柔,顿时心尖儿又是一惊。
结婚三年,她就是栽在他这种偶尔的温柔上,总是让她在心慌失措中迷失自己,一边放弃又一边抱着希望。
僵持了一会儿,见男人躺着纹丝未动,她气呼呼的从卧室出来,这才看清大厅里的情况。
玻璃杯摔碎在桌子边,堆了好多东西,都是吃的用的,有补品,还有好多小零食,看包装都是世界各地的特色小吃,还有她在A市常用的那个牌子的洗漱用品,两个密码箱里应该是衣物吧,上次燕安南带过来的她都没动过,一直放在刘叔家里,把补品都给刘叔两口子吃了,衣物还丢在他们家,说生意忙没时间穿这些衣服,租房小没地方放,就一直丢在他们家。
这,又送来了这么一堆。
根本不用想就能断定,祁爷爷这是又逼他了。
天高皇帝远的,又何必演戏这么卖力呢?
她实在憋不住情绪了,返回床边准备找他理论一番的,只是还没开口,就被床上的人一把拉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