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白依雯，顾盼兮才理会周天，因为她意外，周天只能和慕晨他们一起去，但阑珊的性格太淡，在一旁他很不适应，慕晨又特别照顾她，周天不好说，只能和顾盼兮提。

　　“你也有助理。”

　　一听见这个，顾盼兮就不想理他，原本就不想培养他的，谁让他非要厚着脸皮跟着？

　　现在说到和别的艺人合作了，就他事多，白依雯虽然任性不讨喜，但在这种事上还算上道，他倒好什么都不论，真当年轻可以无知？

　　周天顿了一下：“盼姐，你真不能来？”

　　“你自己之前不也是独立的？”顾盼兮脚上一点都不方便，现在坐在马桶上，心情本来就不好。

　　“不是，那有亲友后援……盼姐，我助理不太会照顾人。”

　　周天确实小，家境殷实没吃过苦，来来回回都有人，现在不同他即将毕业，这事不能马虎，在外面又和同事不太合，现在助理一不管他立刻没辙。

　　顾盼兮想把电话摔了：“也不过就是在外忙了点，你坚持一下，稍微为别人想一点，助理不是保姆。”

　　其实她有句狠的，怕伤了他自尊，就是给他直接找个保姆算了，找什么助理？

　　人家助理是做事的，不是伺候人的，他到想的顺溜了。

　　空闲的时候她研究了很久那些账，都是真的，支出那边都赤字，有四笔，数额开始不大，后面的，就大的多了。

　　孟兴然为了郭妮娜，也算真做了。

　　那只手机，她修好了，其实也没坏，因为花房自那之后就没用过，玻璃又破了，但那里还是不见风雨只见阳光的，除了脏和没电，没有其他。换了电池，她就放在那个装巧克力的盒子里。

　　放大，再放大，看着那账目上的数字，她想笑，又觉得没什么好笑的。

　　门忽然被敲响，顾盼兮还以为是霍世晗，人进来了才知道是赵阳。

　　对于这个警察她真没好感，因为到现在萧茹的死还是无果，或许有但进展巨慢。

　　王萍端上茶，顾盼兮让换了红茶，一同端来的，还有蛋糕。

　　“大叔，就当是下午茶吧。”她就那么惦着，坐在赵阳对面。

　　“你这次，不是意外吧？”

　　赵阳的话没有回答，她只是喝茶分蛋糕，然后优雅的吃了一口，好在他还有耐心，一直等到她说。

　　“是意外。”

　　这话问的，赵阳觉得好笑，“你不相信我？”

　　“信你，也不信你。”顾盼兮推过去蛋糕：“英式下午茶是说闲话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还想过个好年。”

　　“你这也算……”话到嘴边，赵阳没说出来，毕竟人家是女孩子受伤了的，他来时不知道，也没拿花，而且一开始说话还不算好听，有些不好意思，转了话题：“你和霍世晗，很熟吧？”

　　霍世晗，顾盼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觉得那个男人真不是好人，落井下石还……但总算是对她，算是救命之恩吧。又一口蛋糕下肚，才说：“大叔，你在查他？”

　　这一句“大叔”赵阳听的有点不是意思：“你要是再叫我大叔，我就叫你盼盼，我加那条汪汪就叫这个名字。”

　　“您随意。”顾盼兮甜品叉一放，在陶瓷甜品盘里声音清脆：“我和霍总不熟，只是工作上有往来见过而已，他是做传媒的，我是经纪人，手下有多个艺人，你应该知道。”

　　答案出乎赵阳意料，他见过上次顾盼兮出事，霍世晗那样子，这是搪塞他的理由吧，但她不说，他也能换个方法问。

　　“顾小姐，我们也见过多次，也不熟吗？”

　　他试探了一下，结果如他所想。

　　“不熟，我和你只是认识而已。”

　　赵阳没喝过下午茶，只是在听说过，这是富家千金少妇们闲着没事打发时间的，看顾盼兮那样子，确实是闲的很。

　　“顾小姐，你知道金钱豹吗？”

　　话题转的太快，顾盼兮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说的肯定不是动物，因为他没必要没头没尾的忽然提起动物来，于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金钱豹是本市的一个混混头目，藏的很深，一直没有证据。”赵阳真的在说闲话，“说他十恶不赦，也没那么严重，但他手上真有人命。”

　　顾盼兮眼睛睁大了一分，忽然想到一个词：豹哥。

　　她情绪一上来不好掩饰，她急忙低头放下茶杯，装作呛了，咳嗽着抽了纸巾。

　　拙劣的伪装瞒不过赵阳，他在等。

　　“大叔，你今年，有三十五吗？”

　　顾盼兮问出的问题太跳脱，赵阳愣了一下说：“三十七了。”又顺口反问了：“你呢？”

　　“二十三。”顾盼兮说完又笑了：“或者是二十六，加起来，五十。”

　　这还有加的？赵阳也笑了：“你怎么算的，难道艺校不交数学？”

　　“加减法是小学一年级的，大叔你真是老了，四舍五入都不知道？”顾盼兮又端起了蛋糕：“我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种人前几天才真的长了见识的，很像那么回事。”

　　这是要说了，赵阳喝了一口茶，准备细听。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和无冤无仇的人过不去？”

　　赵阳差点把茶喷出来，以为她会接着说，然而她全然不按常理，没喷出来也没咽下去，全呛了。

　　“你和霍世晗，什么关系？”擦掉了嘴角的水，话题又绕回去了。

　　关系？

　　她转了一下眼：“我觉得我和他没关系啊，难道大叔觉得有关系？”

　　赵阳此时很无语，顾盼兮摆明了仗着自己年纪小胡搅，“他不是和你……很亲密吗？”赵阳没说太直白。

　　顾盼兮抬眼一笑：“说起这个，大叔你们管不管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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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阳从顾盼兮家走的时候，眉头紧皱，一脸咬牙切齿，和顾盼兮的笑脸一对上，扭头走的更快。

　　顾盼兮后来那一问之后立刻大吐苦水，说的很是可怜，足把霍世晗说的该凌迟了，话题完全扯开，赵阳彻底无语，很没礼貌的打断她的话走人。

　　他决定了，下次约到外面谈。

　　顾盼兮才不管他下次，关门后立刻给霍世晗打电话，她帮了他这么大个忙，总得有点回报。

　　没想到霍世晗很好说话，直接就把他现在查到的盛世资料给她送来了。

　　而且，亲自来送的。

　　看着门外拿着档案袋显眼的站着的男人，顾盼兮忽然想把赵阳叫回来。

　　夹杂着这种情绪，拿了档案袋就立刻拍图。

　　“不请我进去？”霍世晗被她晾在门口，一脸不满的看着她的背影，她就坐在门口的鞋柜上，对着那档案袋照来照去，一只脚没穿鞋，粉嫩的指甲盖上用红色指甲油点了花型。

　　一点都没让他进来的意思，顾盼兮只关心档案袋里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