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笙丝毫不介意江祀的阴阳怪气,她甚至能忽视江祀眼中无尽的幽怨。
“是这个道理没错,你快回去吧,不送。”锦·理直气壮·笙义正言辞。
江祀也不是非要胡搅蛮缠,所以故作洒脱的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锦笙:“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吧。”
非常敷衍的语气配上非常不耐烦的表情。
给江祀整得完全没脾气。
最后什么都没说,只留下一个无奈的笑,然后驱车离开这里。
锦笙可没有目送人离开的礼貌,所以说完话之后就转身进别墅了。
夏忱站在窗前看着锦笙开大门走进院子里才出门迎接。
“他就是那个人吗?”夏忱对于江祀一直耿耿于怀,知道这个人教会锦笙很多东西,也知道这个人很久没有出现在锦笙面前。
锦笙懒声道:“是,你查查他最近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夏忱应声,随即转移话题:“所有伤口都处理妥当了,但是白熠伽一直没醒。”
“司惊羽出品的迷药确实不错。”锦笙肯定了司惊羽的迷药品牌。
夏忱深表赞同。
宋雅坐在客厅看电视来着,所以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完全,她表示很想吐槽;不是,重点是迷药吗?重点不是白熠伽现在都没醒吗?
这两人到底什么脑回路,她真的服了。
司若弈从一楼观影室里走到客厅来,看着锦笙问道:“阿笙吃了吗?”
锦笙听见这话就知道这小少爷到现在也没吃东西。
说实话蛮正常的,司若弈对于吃的其实非常娇气。(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锦笙看向夏忱:“把家里的那位御厨传人喊过来给他做饭。”
夏忱应声,然后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锦笙目光重新放在司若弈身上:“你小叔呢?”
司若弈从吧台倒了杯冰水。
听见锦笙的问题,毫不在意的耸肩道:“去处理家里交代的任务了。”
锦笙嗯了一声,非常默契地和打完电话回来的夏忱一起向白熠伽所在的房间走去。
司若弈放下冰水跟上,宋雅也关掉电视一起去了。
锦笙当然知道白熠伽在哪间房,因为那个房间是专门改造出来的,用来处理一些来不及去医院的,不能去医院的伤。
那间房很大,可以说算是一个小型医院的程度。
一间是无菌病房,一间是仓库,还有普通病房和手术室。
而白熠伽被安排在那间无菌病房里。
几人透过玻璃窗看向还在昏睡的白熠伽,夏忱开口:“估计今天晚上是醒不了了,我等下喊人过来今晚守着他。”
锦笙应道:“好。”
23:58
司惊羽还是回到了帝江别苑。
不是酒店住不起,也不是在这里没有自己的房产。
而是那么多的房子,只有这里才有锦笙--好吧,其实是因为他们还有事情要商量。
司若弈正坐在客厅吃东西,司惊羽进门就只看见了司若弈。
司惊羽问他:“其他人呢?”
司若弈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回答:“都睡了吧,可能。小叔你吃了吗?”
“吃了,我先上去,你早点睡。”
司惊羽说完,就往楼上锦笙指给自己的房间走去。
司若弈嗯了一声,随后埋头苦吃。
别说,还真别说,这个厨师确实有两把刷子。
司若弈非常满意。
进入那个房间,司惊羽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在沙发上坐下了。
家里让他来Z国,当然不可能是为了抓司若弈回去。最近司家生意在Z国出现纰漏的问题让老爷子得知了。所以特地派司惊羽来清理门户。
原定出发时间其实是明天,但是因为接到锦笙这边的电话,所以司惊羽只能提前来看住司若弈。
作为司家的嫡长孙,司若弈会遭受到的危险数不胜数。司家在知道司若弈逃跑之后,老爷子先是大发雷霆,接着就是担心司若弈遭遇不测,只好让自己最得意的小儿子快马加鞭的出来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