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不粘人
“你这是绑架,你知道吗?”被粗暴的丢在床上,虽然不疼,裴歌还是忍不住抱怨。
陆北衍看了她一眼,继续解纽扣。
一会就露出一片腹肌。
裴歌酒也醒了差不多了,也清楚对方是个是个什么意图,就是没到会这么快。
但是,已经作为人妻,该尽的本分她也是会的,何况就对方的长相,她也不亏。
刚想说什么。
就看对方已经把衣服全部褪尽,拎起一件衣服,直接进了浴室,半点眼神也没给。
裴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谁稀罕。
直接一脚踩在地上,把晚礼服拉下来,直接从衣柜里拿起一个男士衬衫,套了上去。
把头发从衣服里拿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刚想拿起手机刷刷微博。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裴歌顺着手机铃声看了过去,床头柜上,一部黑色的苹果手机,此刻在叫嚣,电话铃声不间断的响,像是要打到对方接起来为止。
浴室里的流水声还在响。
裴歌看了一眼,接了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娇嫩的声音,“衍哥,我爸妈把我锁在家里了,今天跟你结婚的人是我姐,你被骗了,快跟她离婚啊!我姐那个人,不唯利是图的事情绝对不干,她能答应跟你结婚,肯定是拿了我家里不少好处。”她也是才知道,她妈跟她耍横,给她玩替嫁这个事。
裴歌简直想翻一个白眼,“早上领完证的事情,你晚上才跑出来打电话,裴清欢,你是得多二?”
电话静默几秒之后,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裴歌?!你怎么能拿衍哥的手机怎么在你这?你们干什么了!”
裴歌翻了个白眼,“裴清欢,你脑子呢?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干什么你心里没数?生理构造还需要我来教你?装什么?最后,我是陆北衍名正言顺的太太,麻烦你,放尊重点。”
话音刚落。
浴室门忽然被人打开。
裴歌扭过头去看,男人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一手拿着毛巾,慢慢擦着头发,额前的发梢,顺着滴了几滴下来,整个人看着极为的性感。
注意到他的视线在自己的手上,裴歌没丝毫不自在,对着电话,“希望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夫妻之间的生活了。”
说完之后,也不管对方,直接把手机放了回去。
之后,就要下床。
绕过陆北衍,就看对方直直走到床头柜前,翻开手机记录。
她原本也就没删。
现在靠在浴室门边,抱胸懒洋洋看着对方,“你要是不舒服,也可以哄回去。”
反正她是无所谓的。
谁知道,对方看完后,只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裴歌在原地等了一会,也没见到预想里的雷霆之怒,忍不住挑挑眉,“你不生气?”
“就像你说的,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是谁又有什么关系。”陆北衍擦了擦头发,目光清冷的看着她,注意到她身上的衬衣。
裴歌耸耸肩,“借过。”
说完之后走进了浴室。
出来后,酒意已经完全褪了。
靠在床边,想要找烟,注意到边上睡着的陆北衍,看了一眼床的分界线,忍不住推了推他,手刚碰到,对方的眼眸忽然睁开。
漆黑如墨,目光沉沉。
似乎要把人看穿。
反正裴歌不喜欢,推推他,“靠边点,我不喜欢和人睡。”感觉边上有蠕动感,她也没看,“还有啊,咱们一次性说清楚,我只是拿钱办事,替嫁过来,所以说白了就是契约婚姻,咱们可以各玩各的,你……”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耳边低沉的男声。
“八千万。”
裴歌话音一顿。
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就看对方半裸着身子,大片腹肌露了出来,目光漆黑,“跟我生个孩子,事成之后,再给你八千万。”
裴歌半天没吐出话,“你图什么。”
男人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她都不知道她喝酒的样子有多撩人,特别是大波浪下没法遮住的锁骨,配合女人妖娆的妩媚气质。
眼神微动。
“就像你说的,钱色交易。而且我也不想再离婚找个女人。”
裴歌想了一会,这次豪门婚约也是陆家奶奶极为上心,之前传闻,对方身患绝症,估计是想要在老人家离世之前给对方一个慰藉。
“好,一年之内。”
她想了想,“但我们先说好。如果一年之内排除我的问题,我们还没怀孕,你给我八千万。”
男人侧眸看她,目光如炬。
裴歌耸耸肩,没什么负担的说:“我每天晚上陪你开垦播种的,如果怀孕不上还是你的原因导致的,那我当然要损失费,像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女人,是很抢手的。
你不行,也别当误我啊。”
陆北衍依旧目光沉甸甸的望着她,一言不发。
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过了点,到时候对方一分钱都不给她了,想着退一步的时候。
那边道:“好。”
“???”
“可以。”陆北衍已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羊毛毯上重复了一遍,提醒裴歌没听错。
“???”
这回真的轮到裴歌傻眼了,这话怎么听都是讹诈,他竟然答应。
所以是坐牢坐得脑子坐傻了,还是真的是,人傻钱多?
她忍不住往他那边看,陆言还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浴袍早就松得不成样子,加上他头发没有完全干,刘海半干的搭在眼皮上,有骨子青春肆意的少年感。
裴歌受不了这种荷尔蒙的侵袭,手比脑子快,一步上前抱住了他的脖颈,把人往床上一压,修长白皙的腿去够电灯的开关,然后粉嫩嫩的脚趾往开关上一踩。
房间瞬间暗下来。
男人被她压在身下,身高的原因,他头被迫往上仰,喉结暴露在空气里任由身上的人欺压。
落地窗帘没拉上,外边的路灯照进来,可以看到坐在他身上的女人肆意猖狂的模样,像是一只花蝴蝶,落在一朵花上肆意的采着花蜜,而那朵花沉浸其中。
“裴歌……”
墙面上男人的影子,被迫仰起头,喉结高高的暴露出来,有些无助。
“轻点……”他能感觉到,喉结那块的皮肤被咬破了,有点疼。
墙壁上女人的影子跨坐在男人身上,潇洒的把头发往后一撩,然后是衣物轻飘飘的从她的手指尖掉落在地,紧接着就是男人被撩得弓起的上身,脆弱的喉结被迫跟着头往后仰,隐隐的可以听到舒服到极致的呼吸声。
屋里冒着粉红色的泡泡,一直到半夜。
裴歌醒来的时候,陆北衍已经离开了,手机的消息音不断的在响。
伸手捞过来一看,陈迟的短信首当其冲的闪在最前面,问的问题不过是她这个新婚老公有没有打她,她还活不活着。
问来问去都是没意义的问题。
最后她还是回了一句。
挺好,活好不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