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照片
他虽然觉得洛芊芊话太多,却还是听了进去,注意着自己的力道,可包出来的,还是很丑。
“爷爷,你这手艺,还是再学两年吧,让洛芊芊自己来就好。”顾少玺嫌弃地说,差点被顾振一拐杖砸过去。
不给他加油也就算了,竟然嫌他做的丑?
“臭小子,你在旁边说什么风凉话?立马给我滚过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起帮忙!”
顾振的命令,让洛芊芊乐了,看着顾少玺哈哈大笑。
顾夫人满脸怀疑,自己儿子从小就没进过厨房,能做什么?
顾少玺眉头一皱,冷声拒绝:“我在这里,就是大材小用,何必?”
一副霸道总裁牛逼哄哄的语气,听得洛芊芊连连翻白眼。
拽毛线啊,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以为自己是谁呢?
当然,在顾振和顾夫人面前,洛芊芊什么都不敢说。
“少说废话,要是今天你不动手,晚饭你就自己外面去吃,没你的份。”顾振下狠话,但顾少玺不愧是顾少玺,就算亲爷爷威胁,他的立场也没有变动。
对此洛芊芊只想说:可恶的大猪蹄子,大男子主义!
到最后,顾振虽然撂了狠话,但顾少玺不配合,他也不至于真把自己的孙子赶出家门。
换了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可是过年呢。
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气氛很好。
“今天开心,你们就别拘束了,该吃该喝,怎么开心怎么玩。”顾振坐在主位上,乐滋滋地说。
包饺子的事让他觉得很有趣,也调动起了顾振的一些兴趣,他竟然觉得自己可以研究一下料理,大家哭笑不得。
此刻就他兴致最高,尝了尝洛芊芊的手艺,嗨竖起大拇指赞她。
“还不错。”能从顾振嘴里听到赞赏的话,真的不容易。
顾少玺冷哼了一声:“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一句话,把其他两个人惹毛了。
是他老婆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洛芊芊嫁他与不嫁他,这些东西她都是会的了,他在那边嘚瑟个什么劲儿?
“爷爷不管他,我们吃饭。”洛芊芊采取的是漠视态度,懒得理会,这话引起顾振的共鸣。
吃完饭,两个长辈开始派红包,洛芊芊第一次收到除了孤儿院那边的长辈的红包,说不出的新奇。
然而顾振的大红包放在她手中的时候,就更新奇了。
这是一大叠现金吧?
她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看着顾振:“爷爷,你这是有多少现金啊?我觉得我手软呢。”
别怪她乡下人进城大惊小怪,她可没遇过红包就是给一大叠现金的。
对此,顾振的表情更是鄙视:“这么点小钱就将你唬住了?没见识,说你是我孙媳妇,我都不好意思!”
洛芊芊满头黑线,对不起爷爷,我错了,都怪我是从孤儿院出来的。
下一秒,顾夫人也拿出个红包,特地说了一句:“以后跟少玺好好过日子。”
瞬时,洛芊芊觉得这个红包有千金重,可以退回吗?
过完年,很快就到了年初五。
洛芊芊没怎么留意,所以一时之间也忘记了姜汐今天举行婚礼。
叶之衡的回归,让叶家的人高兴坏了,加上叶之衡似乎突然之间懂事了,一心一意扑在公司上面,让叶氏有起死回生的可能,她们更是激动得难以言表。
现在的叶之衡,在短短的几个月只能褪去了青涩,变成熟,稳重了,风度翩翩,一如之前的贵公子一样。
众人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对于公司的事,一切决策,基本上都听从叶之衡,而不再要求他这个那个,反对了。
而他,也确实没让大家失望。
初五这一天是情人节,他的婚礼办得不是一般的低调,仅是叶家的一些近亲,至于姜汐这边,只请了郑月容。
酒席不到十桌,已经足够了。
天气还很冷,婚礼是在酒店办的,姜汐已经怀孕几个月了,肚子已经显怀,穿着婚纱有些臃肿。
不过她还是笑得很开心。
“委屈你了,以后,我会给你补办一个更大,更豪华的。”叶之衡执着她的手,温温的说。
他的话不轻不重,但姜汐愿意相信,爱会让人便盲目,她相信叶之衡的一切,包括他的话,他的举动。
“我信你,未来,我们一定会更好的。”姜汐反握着他的手,坚定地说。
在落魄之时,有一个女人不离不弃,确实是一件感动的事。
叶之衡微笑,他会对姜汐好的,他会给她一个好的未来,会给他们的孩子一个最好的环境。
那双眸子,不知何时变得深不见底,他紧握了一下姜汐的手,不知今天的顾家,会是怎么样一番景象呢?
今天的顾家比较冷清,因为是情人节,顾少玺带着洛芊芊出去浪漫了,家里就剩下顾振以及顾夫人。
一大早,顾振起来练晨操,练完之后回到屋子里休息,佣人如常冲外面的信箱拿了报纸,不过这一次还多了一些东西。
“老爷,我发现信箱里还有一个信封,不知道是什么。”佣人道。
顾振抬起头,疑惑地看了过来,果然,佣人除了拿着一份报纸之外,手里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
“上面没有寄信人的信息,可是放在信箱,应该是给你的,所以我拿进来了。”佣人解释道,生怕顾振不满。
他挥挥手,接过信封,让佣人把报纸放在桌子上。
厚厚的一大叠,让顾振联想到给洛芊芊红包之时的手感,洛芊芊那时候打趣他老人家是土豪,顾振压根不知道土豪是什么意思。
可这信封拿着,沉甸甸,硬邦邦的,自然不可能是钱。
屋子里很安静,似乎意料到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般,顾振拿着信封进自己的房间了。
撕开外面的一层纸,一叠照片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照片的上面,是一个女人,面色苍白,或是笑着,或是沉静地站着,又或是随意地坐着。
全部都是同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季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