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说一百遍喜欢我,我就停下
但,男人身上的肉都是硬邦邦的,拧不起来,祝婠瞳气的眼泪汪汪,“你混蛋!”
“我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对不起你这句混蛋呢?”
薄谨聿嗓音沉沉的,贴在祝婠瞳的颈窝。
【二少,祝小姐在调查她母亲的下落,还有祝小姐在找九年前的护士,调查一个叫xuan的人。】
想着下属的话,薄谨聿眉头狠狠的皱起,调查母亲,他能了解。
但,调查跟何辰轩相关的事情,是她被自己逮回来,让她见不了她的白月光了,所以是要回忆美好吗?
“你敢!你再敢碰我一下,我报警告你。”
薄谨聿话里的意思,祝婠瞳不是傻子,她现在烦死他了,不想再忍受他的触碰。
呵,只是说说,就要报警,这是真的惦记着为何辰轩守身如玉呢?
之前亲了她那么多次,也没一次是这样的反应。
想到她现在恶劣的态度,薄谨聿想弄哭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她都这么烦他了,他还在乎那一点表面的好形象干嘛?
“那就等我碰了,再说。”
祝婠瞳有点懵,还想骂点什么时,她整个人腾空,被薄谨聿抱起来了。
卧室的门,在下一秒,被薄谨聿一脚给踢了上去。
“薄谨聿,你干什么?!”
男人一言不发,又冷又难以莫测,这让祝婠瞳慌了神,这男人是喝多了吗?
但,在他身上没有闻到酒味,不等祝婠瞳多想什么,她整个人,就被男人给压在了床上。
居家的衣服,被扒掉了一点,露出了一点白皙的肩膀。
随之而来的就是男人带着炙热的唇,直接在她脸颊上落了上去。
他亲的很重,这是祝婠瞳没有企及的领域,她很慌,她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掉。
脸颊被亲了好久,他的吻又往下移,亲着祝婠瞳的颈窝。
祝婠瞳侧着脸,不去看他,脑海里都是刚刚那两个女佣的对话。
他让庄画仪亲了他,还有那些说什么,她是他偷养金丝雀的话。
她现在恼恨的只能咬紧了唇瓣,手微微蜷缩着,纤细的指节都跟着泛白了。
“乖,给我充充电。”
薄谨聿亲了一会儿,胸口郁积的怒火,慢慢的散了一些,他声音暗哑的贴着祝婠瞳的耳朵说。
那天参加过酒会,他听到何岸升和白峰的话,心里分外的不是滋味,当时他都想直接过来的。
若不是权锐珩的项目传给他后,原本定好的考察日期,推迟了几天,他不至于现在才来。
身下的祝婠瞳的身子,有些细密的抖动,她说的话,都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了。
“薄谨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瞳瞳,你是不是还想着何辰轩,嗯?告诉我,你为什么调查九年前的事,思念成疾吗?我把你捉回来,你就这么想他吗?我不逮你回来的话,你是不是就要跟他在德国生活了?”
薄谨聿漆黑的眸,死死的盯着祝婠瞳涨红的小脸,声线淡凉的问。
他在说什么?祝婠瞳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因为,男人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
已经摸进了她的衣服里,那威胁是十足的。
不容人忽视的强烈的存在感!
“没有……薄谨聿……你放开……”
“真后悔,那天没碰你……”
祝婠瞳模糊的否认,并没让薄谨聿的心情好一些,反而心口有些更堵了。
他甚至有些恶劣的想,是不是跟时泽安排的那样。
他如果碰了她,这颗心,是不是才能再听到那些扎心的话时,才能不那么躁动?!
但,下一秒,心里反对的声音,就冒了出来,薄谨聿你脑缺了吗?
跟时泽那个煞笔学什么?他不正常,你也不正常吗?
那天,没碰她?是说逮她回来那天吗?祝婠瞳不住的摇头,杏眸里盈满眼泪,声音里满是害怕的控诉。
“薄谨聿,不可以,你敢?”
“还说不喜欢我吗?”
薄谨聿唇畔勾起淡淡的弧度,墨色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因为羞恼,而染的绯红的小脸。
“再说一百遍也是,你是不是有病?是你说的你对我只是责任的,你跟庄画仪要结婚,是事实吧?你现在这么对我,到底是为什么?”
祝婠瞳抽出自己被薄谨聿握着的手,唇角都是嘲讽的弧度,就那么带着反感的看着他。
这眼神,是薄谨聿非常不喜欢的,他眼底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下一秒,就轻描淡写的说。
“你说一百遍喜欢我,我就停下,不然,下面也扒光了亲。”
薄谨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天天被迫面对庄画仪这样难缠的病人。
再加上始作俑者的时泽又消失,事情解决的进度,缓慢而没有终点。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小心肝,是半点也不记挂自己。
只忙着查她母亲的下落,和打听九年前跟她那个白月光xuan哥哥有关的护士。
薄谨聿觉得自己快要绷不住了,整个人都处于情绪界点的边缘。
而,祝婠瞳就是缓解他难耐情绪的药,只有汲取一些她的“能量”,他才能撑下去。
“你什么意思?”
祝婠瞳表示不能理解,现在,他还想听她跟他说喜欢他,他没病吧?
祝婠瞳一直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薄谨聿看着她娇艳的脸。
他觉得还是吻,更划算一些。随即,淡淡的吐出一句。
“不说,那吻十分钟,你选吧?”
因为,他知道,她明显的在生气,生气的时候,她怎么可能说喜欢他,还是吻她,来的更实际一些。
薄谨聿这话说的随意,却很是执着。
祝婠瞳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顶着这样一张脸,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这男人是受了什么刺激?跑来这里跟她发疯呢?
他别是真的想她给他做金丝雀,让他偷养着,一边应付着薄老爷子和庄画仪。
想起她来了,就跑过来,对她又亲又摸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祝婠瞳就心头蹿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火,她抬起眸,眸底全是不耐的瞪着压着她的薄谨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