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多亏某人
一群人兴奋地怪叫,倒酒的人很坏。
方向一变,泡沫就冲伙伴身上了。
“哎我去!还能让你干了?”
结果另一个人也拿了一瓶,用力上下摇了摇。
二话不说就放下当大炮,对冲得一地狼藉。
“哈哈哈,多损呐你们!”
其他人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有人往宋织白手里也塞了一瓶。
“玩不?这个相当解压。”
这人往对面努了个嘴,笑得贱兮兮。
宋织白看了看对方,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好啊。”
“啵”一声,拔掉瓶塞。
早就防着呢,她立刻将酒瓶当场拍回对方身上。
“噗噜噜……”
一瞬间,冲出的泡沫就把这人的脑袋埋了。
“哈哈哈哈!”
旁边的人笑得抹眼泪,还有人在飞口哨。
“你还想整宋织白呢,谁给你的勇气!”
“酒当然是拿来喝,你们这么浪费遭天谴了吧?”
宋织白咧嘴笑了笑,把泡沫出得差不多的酒瓶重新拿回来。
翻了个空杯给自己倒满,满足地一杯下肚。
她似乎已经好久好久,没这般畅饮了。
为了保住一份社畜工作,给她折磨成什么样了。
“来!喝!”
宋织白豪迈地招呼时,其他人却是面面相觑。
要知道她之前扮演的是小绵羊角色,虽然会玩但并不疯。
在商谌面前,尤其是酒这一块比较矜持。
如果没有一起回去过夜,她往往还能找程蝶菲再喝上一场。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是齐刷刷看向今晚的金主爸爸。
商谌好整以暇,悠闲地伸手取了一杯。
他这个动作,跟特赦令似的。
这些擅长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们,分分钟又热络起来。
“喝!大气!”
宋织白没有去到商谌身边,倒是瞥了他一眼。
她反正来玩的,和谁玩都一样。
这个场子是他们原来经常光顾的地方,都是爱玩的人。
一来而去,也混了个脸熟。
公子哥们疯玩的地,和贵妇圈有天壤之别。
带谁来都行,没什么既定的门槛。
主打一个真诚,能喝会玩放得开就合格。
这边酒还没喝一半,那边就已经蹦起来了。
虽说是包厢,其实算是一个内场,只比外场小一点。
该有的设备全都有,还更隐蔽。
宋织白端着半杯香槟,混入舞池里。
大家也不讲究,爱怎么蹦怎么蹦。
万一蹦了个好的,还有一堆彩虹屁立马跟上。
“哎哟不错哦!”
“几日不见舞王要易主啦!”
宋织白被他们逗乐了,笑得一口老酒差点喷出来。
但这种没心没肺的玩闹法,巨解压。
她的心情明显转好,也跟着摇摆。
大概是兴头上来,有俩突然斗起舞来。
一伙人立马分成两派,分别为支持者疯狂打call。
“Freestyle 1on1!”
最搞笑的是,还有个哥们主动出来当解说。
拽着个酒瓶子当话筒,说得唾沫乱飞。
“他来了,他来了!他踩着狂放不羁的脚步走来了!”
“噢噢噢是moonwalk,后接丝滑的yeek……”
解说似乎比表演还要精彩,宋织白笑得肚子疼。
实在受不了了,摸回沙发上中场休息。
“你朋友真的挺神奇的。”
宋织白看着那边,随便又拎了杯酒。
她是真的有感而发,也直言不讳。
就这人,有叶远那样的朋友,也有这些搞笑担当。
商谌余光看她一眼,低低笑道。
“你也挺神奇的。”
“什么哦?”
宋织白刚抿了一小口,狐疑地扭头。
商谌的视线轻轻从她的红唇扫过,幽幽一句。
“你和我神奇的朋友们,处得都挺好。”
他说着,另外拿了一杯酒。
没错,宋织白手上这杯,就是商谌的。
宋织白眨了眨眼,突然乐了。
“那只能说明我是个不错的人。”
她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眼睛弯弯似月牙。
商谌看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难得没多调侃一句,只是陪着喝了两杯酒。
等喝舒坦了,宋织白顺手拿起手机。
原本只是习惯性瞅一眼,结果,竟是看到一大串未接来电。
谁给她打电话?
屏幕有点糊,宋织白直接摁沙发上擦了擦。
再翻起来,发现有一半是宋文山打来的。
另一半,是一些陌生号码。
眼里映出这个名字,宋织白皱起眉头。
不意外,但也不高兴。
快乐仿佛一瞬间就冷却下来,让人心底发寒。
“……我去接个电话。”
但宋织白还是出去了,她就等着呢。
商谌目送她出去,手里把玩了一下杯子。
看上去,漫不经心。
“你立刻给我回家。”
宋织白还没回拨,一个陌生号码忽然打进她的手机。
这次,她当场就接了。
冒出来的,是宋文山压抑着怒气的命令。
宋织白瞬时凛眸,故意装傻。
“有什么事吗?我回去你们不方便吧?”
“宋!”
宋文山一下就火了,差点骂出声。
但似乎有所忌讳,硬生生压下火气。
“你回来一趟,有事和你商量。”
僵硬的语气,明显是要气死了还得装一装。
宋织白听得解气,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行啊,我现在就回去。”
她话音刚落,那边立刻挂断。
“啧。”
宋织白忍不住白了空气一眼,相当鄙夷。
但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现在宋家那两位应该急疯了。
思考了一下,宋织白直接给商谌发信息。
没告诉他干嘛去,就简单的五个字。
“有事先走了。”
她一边发一边到门口拦车,发现加了好友是比较方便。
如果是打电话,还得现编个事情来。
而商谌并没有回复,宋织白也没放在心上。
半小时后,她回到宋家。
“你一会儿先好好说,别一上来就骂,东西得先骗出来……”
还没进门呢,就听到里面在大声密谋。
宋织白挺了挺腰板,就更有底气了。
这虚空底气,还得多亏了某人。
宋织白定了定心神,便迈开步子走进去。
她一出现,客厅所有动静都戛然而止。
海琴默看着她,表情说不出的别扭。
又想发火,又得忍耐。
宋文山有过之而无不及,脸色黑得跟煤球似的。
宋织白心情就更好了,笑了一下。
“爸爸,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