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紧急避险
“哐当”一声,在雨夜里回响。
“卧槽!”
黄毛和保镖率先跑进来,气急败坏。
他俩都淋湿了,但显然没追到外面的人。
“居然还敢进来!”
保镖动作更快,两步抢到门后。
“站住!”
他有些懊恼,刚才应该继续找进去。
只是对他而言,老板的安危更加重要。
黄毛也着急忙慌要跟上,但被保镖回头喝止。
“你保护老板!”
说完,就是一个巨大的摔门声。
黄毛迟疑了一秒,愣是再也跟不上。
而后面大步进来的风衣男,脸色阴森至极。
环顾一周室内,一下就看到从后院来的湿脚印。
他沉了沉眸,跟着这脚印来到墙角。
可盯着地面的东西观察一番,没发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
还是黄毛眼尖,忽然指着墙壁说道。
“那里!”
“刚才墙壁是完整的!”
他指向被扣了一小片下来的墙皮,因为颜色相近不太明显。
风衣男抬眸,看到小洞的瞬间收束表情。
抬起戴了黑色手套的手,摁了一下。
似乎忽然想到什么,忽然起身。
“走。”
他也不说原因,感知到危险似的。
转身大步往外走,生怕慢一秒就会出事似的。
黄毛有点懵,但他留下来更没意义。
“不是,这咋回事儿啊?”
他小跑着跟上,可风衣男根本就不解释。
上车后,也没有让他搭车的意思。
降下车窗,只冷冷给一句。
“你去实施你的计划,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也不管保镖了。
直接将车开走,很快没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
“不是,就这啊!”
黄毛反应过来时,车尾灯都见不着了。
他有些郁闷,资金都不给……
“真小气。”
他忍不住抱怨,有点想念假专员的慷慨。
甚至在想,要不要临阵倒戈卖消息。
望着不见转小的雨势,默默往建筑里退了几步。
扫了扫湿漉漉的两条胳膊,想抽支烟。
可从兜里掏出来一看,特么一包烟都浸湿了。
“妈的!”
黄毛快要气炸了,吃力不讨好。
而此时的喻宣,已经扛着宋织白从后院出来了。
至于他怎么出来的,宋织白已经不奇怪了。
这次没有梯子,而是堂而皇之地开了一扇门。
没错,在黑乎乎长满爬藤的墙壁上,开了一道门。
但这次保镖很醒目,顺着那道门跟了出来。
喻宣一路,跑到对面楼栋。
“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
宋织白挣扎了一下,她快吐出来了。
“你忍忍,怎么这点都忍不了?”
喻宣扛得风生水起,压根不想松手。
宋织白直接“呕”一声,一脸菜色。
“你……再不放我就吐你身上。”
听到这句话,喻宣一个紧急刹车。
眉头都没皱一下,竖直着将宋织白放下。
还当场给她转了个向,并且打一个请的手势。
这意思,让她吐别的地方。
宋织白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保镖可能马上就会追上来。
好在,进的就是对面这一栋。
宋织白抿了抿唇,迈步就要走上去。
喻宣愣了一下,立刻问道。
“你做什么?”
以为她是要上天台,好心提醒。
“这边的楼宇之间离得不近,你跳不过去的。”
“谁要跳了。”
宋织白无语,她指了指上面说道。
“商谌在这边有安全屋。”
“你有钥匙?”
喻宣皱了皱眉,关键时候还是有点靠谱。
“没有。”
宋织白耸了下肩膀,回答得理直气壮。
“……”
这次轮到喻宣匪夷所思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着,让他破门?
宋织白咧开嘴,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跑上阶梯,就催促他快跟上。
“快点啊,磨磨唧唧的。”
自己快步往上,很快就来到门口。
上次怎么进去的,她都有点忘记了。
但这里肯定不是经常来的地方,特意带个钥匙多麻烦。
她先是跳起来看看门楣,而后又掀起老旧地毯。
这个屋子的外表,应该从来没动过。
也就是里面的家具,勉强换了个新而已。
“你做什么?”
喻宣戒备着他们身后,似乎已经能听见逼近的脚步声。
宋织白一通摸索,忽然惊喜地直起身来。
“锵锵!”
她开心地举起手,还真让她找到了。
一枚古朴的老式钥匙,上面似乎还沾有不明污渍。
喻宣顿了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候,脚步声已经上楼。
很快。
宋织白不疑有他,立刻插孔开门。
“咔哒”一声,门锁即刻旋开。
她推门的同时,顺便抓过喻宣的手臂。
不知是不是冲得太猛了,她一个趔趄先倒进去。
“啊!”
这次没忍住,惊呼一声。
喻宣被他吓一跳,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可他明明能把人拽住,却被地毯绊了一觉。
“哦!”
他也惊呼一声,两人滚作一团摔进去。
好在这门,设置有自动关闭的滑组。
“吧嗒”一声轻响,将里外隔绝。
仅仅过去三秒,脚步声就到达门外。
停留了一下,似乎在犹豫。
“咚咚!”
对面抬手敲门,显然觉得这边很可疑。
只可惜老房子漏雨,楼道里到处都是湿的。
保镖也无法判断,脚步是不是仅仅到达这一层。
门内两人,无声地龇牙咧嘴。
宋织白在最下面,虽然喻宣摔倒前避开了。
可她自己,实实在在磕到了额头。
疼得眼泪花子飙出来,都想骂脏话。
但仔细一想,好像是她自己摔的。
这上哪说理去,只能自己默默咽下这份苦楚。
旁边的喻宣也不怎么好过,紧急避险嘛。
但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没注意到旁边有个突起的物件,老腰给撞了一下。
这会儿扶着后腰,疼得捶地。
两人在地上各自扭动,倒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咚咚!”
“有人在吗?”
外面的人又敲了两下,还挺有礼貌。
保镖不太确定,耳朵贴门听了听。
但除了嘈杂的雨声,什么也听不到。
“……”
他本可以踹门,可犹豫了一下,收回了脚。
不能在这里给老板惹事,他心里有分寸。
鸣泉路这里,是个非常敏感的地带。
至少这些老房子的主人,都不是那么简单。
但想了想,保镖还是在大门旁边做了个记号。
而后,转身下楼,没有半分踌躇。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宋织白擦了下眼角的泪花。
“走了吧?”
用气音问了下旁边的人,可喻宣比她还气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