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就很离谱
宋织白咬了咬牙,却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经不同了。
一开始,她只想着如何夺回公司。
如何,让那对狗男女得到应有的报应。
但经历了这些事,她才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所有对她妈妈有过恶意的人,她一个都不想放过。
否则,如何对得起那样记录生活的母亲。
那本手记,宋织白还没看完。
或许,她应该在一切结束后带到她妈妈的墓碑前。
挑个好日子,带点好吃的,好喝的。
坐在身边,慢慢看完。
一有这样的念想,宋织白就获得了无限的勇气和动力。
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大山,笃定一句。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她话音落下,室内短暂地安静了几秒钟。
商谌一点不意外,微微上扬的嘴角,是对宋织白的肯定。
白科看着她,欲言又止。
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吧。”
“暂时先按上次说的,让你信任的人代替你出面。”
宋织白眨了下眼,几乎脱口而出。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障眼法没用了吗?“
“关天临今晚一直在试探我,我想他应该发现了。”
“正因为发现了,才需要有人试水。”
白科不置可否,语调平淡。
“她之后可以作为你的助理带着,你先不出面。”
宋织白拢了下眉心,还是觉得不踏实。
“如果宋文山一定要我接洽呢?”
“不会的。”
回答这句话的,是商谌。
他双手松松插兜,稀松平常的语气。
“嗯?”
宋织白困惑地看向他,也不懂就直接问。
“为什么?”
“你们不了解他,他这么轻易就答应帮忙绝对有猫腻!”
商谌和白科对视一眼,白科保持沉默。
很有默契似的,将解答的机会交给对方。
商谌耸了下肩膀,无所谓地说道。
“他也得有时间刁难你。”
“上次被冻结的资产,因为柴氏退出文件移交到SV了。”
说到这,商谌语气里颇有调侃之意。
“你虽然和商天擎闹掰,但合同没有正式作废。”
“呃,没有?”
宋织白瞪大眼睛,有些吃惊。
她还以为,直接被踢出局了呢。
“他想留一手,只可惜运气不好。”
提到商天擎,商谌就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纯粹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
宋织白抿了抿唇,不想提太多商家人。
脑筋也转得非常快,立刻补一句。
“也就是说,我先呆在幕后。”
“等那些人彻底藏不住了再出来?”
“对。”
白科颔首,平静地补一句。
“你可以去做别的事情,越忙越好。”
“别的事情……”
宋织白有些犯难,她哪里还有心思干别的啊?
但仔细一想,还真有。
她看了看白科,乖巧问道。
“那我能去G市一趟吗?”
可听到这个问题,白科瞬时敛容。
“你过去做什么?”
“还是上次那个项目嘛,我的老东家接了。”
宋织白摸了摸后颈,有些心虚。
“我答应给人家做顾问了。”
“庄例?”
商谌一脸微妙,直接丢名字。
宋织白默默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
“是你公司那个叫简书的转的项目。”
不过说出口,她自己还纳闷呢。
明明是SV自己搞出来的一波三折,她这单纯是被波及了。
听到这个名字,商谌沉吟一声。
“那你继续带上秦风。”
“啊?”
宋织白无语了,这是真不把秦秘书当人使啊。
“不用,我也不会去多久。”
“而且秦秘书不是在帮你招待贵客吗?”
宋织白的想法很简单,要自食其力。
她去到那边,估计百分八十的时间都会和庄例一起。
剩下的,闭门不出不就行了。
为了让“家长”放心,她又板起面孔认真保证。
“我绝对不多管闲事,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有事情,我会第一时间找你们哭。”
说完,宋织白人畜无害地眨了眨眼睛。
“这还不行吗?”
“……”
白科有些无奈,但等同是默认了。
转头看向一旁的商谌,直接给一句。
“请喻总布置一下吧。”
可商谌不太想点头,好不容易在同一个城市了。
现在又要分开,他有点不爽。
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宋织白忽然凑到他身边。
双臂一伸,交叉着搂住他的胳膊。
“不要皱眉啦。”
“爷爷醒来的时候,我绝对是要在身边的!”
提了商爷爷一句,宋织白就差赌咒发誓了。
商谌低头看她,眸色渐深。
可下一秒,却忽然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啊!”
被弄疼,宋织白立刻双手抱头。
“你干嘛呀!搞突然袭击!”
她疼得眼泪花子在打转,厉声控诉。
商谌深深看着她,但就是拿她没办法。
“刚才的机灵劲儿呢?”
“有人接近你,就用更凶狠的方式应对。”
像是老父亲的谆谆教诲,商谌沉思了会儿。
“算了,回去我给你整理行李。”
“啊?”
宋织白有点懵,她带两身衣服就行了啊。
“织白,听他的吧。”
白科显然知道商谌要做什么,也认同。
“哦……”
宋织白心里犯嘀咕,但没有再问。
不过说完她的事,她没忘记这俩一开始想说啥。
就不想给他们糊弄过去的机会,直行车不带拐弯的。
“对了,你们原本是要说什么?”
歪了下脑袋,宋织白一脸爱学习的表情。
白科站在对侧,是直面的角度。
稍稍,移开了些视线。
但这一次,似乎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定了定心神,便缓声说道。
“记得那只钥匙吗?”
“商爷爷给的那只?”
宋织白怔了怔,但刚说出口,就偷瞄了商谌一眼。
这事,她没有说。
“编号查到了。”
但商谌一点不意外,相反,他就是来给信息的。
“老爷子放在典当行的箱子。”
“老板已经去世,具体什么情况暂时不可知。”
“典当行?”
宋织白人都傻了,很难把这个地方和老爷子连接起来。
商谌颔首,语气平淡中也有些疑虑。
“目前可知的是,老爷子和典当行老板有约定。”
“二十年为期,今年是最后一年。”
宋织白越听越茫然,赶紧先让他打住。
“你是说,我在白家发现的纸条,其实是商爷爷的?”
但这个说话,一听就很离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