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伺候
眼前闪过花街那个不像话的游戏,宋织白衣不蔽体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那什么羊吃草穿成那样,现在又这样。
还去脱商央的裤子!
分明听到青筋绷紧的声音,商谌冷下眸光。
语调没有一丝起伏,直接一句。
“江家不娶你,商央也不行。”
宋织白抬手正要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乍听到这句话,立刻甩头回去。
此时一点不惊讶,甚至火气都按下了暂停键。
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看了商谌得有足足三秒钟。
下一秒,宋织白忽然有点想笑。
她不知道商谌是怎么下的这个结论,可笑至极!
觉得她来这找商央,是求他娶她?
呸!
光是被这么怀疑,宋织白就觉得恶心。
连带着看商谌的眼神,都渗出一股子嘲讽。
“你觉得我今天来,是为了勾引商央?”
“不是吗?”
商谌轻飘飘地反问,步步紧逼。
宋织白气笑了,愣是重复了一遍。
“你觉得我今天来是勾引商央?”
“你不用强调。”
商谌脸上的表情消失,提到侄子的名字也略有不快。
宋织白直接在他跟前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
实在是太无语,反而恢复了战斗力。
她看向商谌,好笑地说道。
“我才不勾引商央呢,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商央不行。”
听到这句话,商谌皱了眉。
“你说的是什么话。”
他身上的气压俨然低了几分,这是脱裤子脱出来的经验?
宋织白凛了凛神,故意仰脸说道。
“我只是说一个事实啊,毕竟你们商家本来就……不行!”
最后这两个字,说得抑扬顿挫。
宋织白刻意摆出挑衅的姿态,信息量就大了。
商谌挑了下眉,表情高深莫测。
“我不行?”
宋织白立刻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笑了。
她的声音本就很好听,特意让它更清脆时仿佛能直达灵魂。
迎着商谌的视线,宋织白很做作地思考了一下。
“唔,这个嘛……”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质疑吧?
还在酝酿,宋织白就想乐出声了。
就是要指桑骂槐,就是要以偏概全。
就是要气死他!
气人谁还不会了,她宋织白的字典里阴阳怪气能排首页!
顿了顿,宋织白乖巧地歪了下小脑袋。
脸上尽是甜美的笑容,弯起的唇角轻吐一个字。
“行……”
她又是很夸张地拖了一个尾音,而后粲然一笑。
“吗?”
说完,眨巴眨巴天真无邪的小鹿眼。
司机在前面,早已冷汗直冒。
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就是问个去向,怎么变成了这个死亡话题。
眼看着还不知路在何方,他再次降速。
但还没降多少,就听到来自他家总裁大人的命令。
冰冷至极,刻不容缓。
“停车!”
几乎是条件反射,司机熟练地打方向盘。
分分钟,把车停在了路边。
后面来车跟得紧,还被吓了一跳,狂按喇叭表示不满。
司机挺直腰板,一动不动。
不敢回头,眼睛也不敢乱瞟。
自觉敛住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马上,就得到另一个堪称救赎的命令。
“你,下车。”
商谌阴阴地盯着宋织白,但这三个字,明显是对司机说的。
司机松了口气,开门下去,毫无犹豫。
宋织白见司机下去了,伸手想去够这边的车把手。
她也想下去,大不了自己打车。
可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
宋织白心下咯噔一声,正想骂一句。
腰侧却也被抓住,一下被整个拉了过去。
重心不稳,宋织白直接躺了。
没等她有所反应,一道巨大的阴影便欺身而上。
“我不行?”
商谌冷哼一声,巨大的压迫感迎面扑来。
空间里蔓延出不一样的气息,似乎一触即发。
宽敞的空间,仿佛做什么都可以。
商谌的迫近有些猝不及防,宋织白愣了一下。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立刻要把人推开。
“你起开!”
商谌充耳不闻,二话不说将宋织白另一只手也往上一拷。
看着双手都举过头顶的女人,他勾了下唇角。
根本不给机会,俯身便靠近宋织白的耳朵。
眸底的冷光凝固,又似乎掺杂有其他的东西。
薄唇微启,幽幽问道。
“我哪里不行?”
“……”
宋织白使劲挣了挣,发现根本纹丝不动。
她便咬了咬牙,一秒认怂。
“……没必要说这么明白吧?”
目光往旁边游离,但还想给自己争口气。
定了定心神,又憋出一句。
“说明白了就不好了,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她这最后一句,似乎也在提醒商谌。
可听到她这么说,商谌忽然轻笑了一声。
笑声愉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看来你还想着和我相见?”
“商总,我们业务上说不定真的会有往来呢?”
宋织白高速运转着自己的大脑,就当是反击晚上的饭局。
商谌却忽然沉默了,黑漆漆的视野,看不清他的表情。
宋织白心里打鼓,她这一石二鸟难道不漂亮吗?
商谌忽然静止,以为就是吓唬她呢。
宋织白调整了下心情,准备随便说点啥就赶紧逃下车。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大手冷不丁掐住了她的脸。
一把,将她正过来。
宋织白懵了,却是迎面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近在咫尺,不容抵抗。
商谌这是要吻她?
大马路上?
宋织白脑海里警铃大作,吓得立刻往后扭动身体。
“你要干嘛!”
她一着急,就有点原形毕露了。
开玩笑,她两只手都敌不过商谌一根手指头。
商谌却是头也没抬,手顺着她脖颈的曲线往下,要继续。
“不是说我不行?”
他低沉的嗓音炸响在耳畔,似乎真的有要现场验证的意思。
宋织白有点害怕了,又想往后退。
倒是面不改色,硬生生说道。
“我只是点名说商央不行……”
她还想混淆视听,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即刻打断。
“现在还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不是,我……啊!”
宋织白刚想狡辩,退得猛了,头竟是直接磕在门框上。
“砰”的一声,这一下可撞得结实。
“卧槽,疼死我了……”
宋织白疼得直接飙脏口,泪花都磕出来了。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一天里净受伤了。
商谌皱了下眉头,停止动作。
宋织白恼怒地要推开他,不伺候了!
但刚要动,一下又被按住。
“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