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处理不了
“啊啊啊!”
天天似乎很怕雷声,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蹲下去。
无助地浑身发颤,不敢抬头。
宋织白有点懵,没多想蹲下去抱住她。
“没事没事,就是打雷而已。”
“天天姐,雨太大了。”
她一边观察天天的状态,一边顺势劝说。
“你跟我上去吧好不好?我们不管庄总。”
“或者你肚子饿不饿?”
宋织白抬头看向餐厅的方向,上面的接待时间能持续到深夜。
“我们先过去吃点东西?”
“……”
但天天没说话,依旧低着头。
身上的抖动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剧烈。
“天天姐?”
觉察到一丝不对劲,宋织白赶紧要去看对方的脸。
这不是怕打雷,一般不至于成这副模样。
“你没事吧?你……”
“嗬,嗬!”
天天开始大喘气,像是呼吸困难似的。
似乎根本听不见她说话了,眼神有些涣散。
“天天!”
宋织白急了,连忙要叫酒店的工作人员。
雷暴哮喘!
宋安琪小时候发作过,当时宋文山还无缘无故把她骂了一顿。
等知道不是她的错,连好脸色都没给。
所以宋织白记得特别清楚,也知道该如何处理。
但没等她喊出声,一道身影已经来到身边。
“怎么回事?”
庄例不知何时跟下来,单手托住天天微微倾倒的身体。
“刚才雷打到门口……”
宋织白刚想说是哮喘,天际又是一道霹雳。
划出的白光,将夜色照得亮如白昼。
庄例皱紧眉头,似乎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把,将天天打横抱起来。
“先生,需要什么帮助!”
酒店人员反应也很快,根本不需要叫。
“谁身上有氯雷他定?”
“另外,立刻准备雾化!”
庄例很冷静,有条不紊地安排。
前台小姐姐有点被雷吓到,她似乎也有点症状。
“有,我有!”
她颤颤巍巍,连忙跑回去。
从自己包里取了一式两片出来,差点忘记拿水趔趄了一步。
“药来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替她接力,让小姐姐原地休息。
庄例抱着天天,宋织白过来帮把手。
想掰开她的嘴巴,可天天抖得很厉害。
呼吸的声音也越来越尖锐,像是透不过气来。
庄例面色一沉,直接问工作人员。
“应急房间在哪?”
“请跟我来!”
围过来的人,都有点担心地看着天天。
只见她的好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无血色。
庄例加快脚步,进入房间后一把将人放到沙发上。
一边示意宋织白去帮忙弄雾化,一边准备亲自喂药。
“天天!”
他低沉地喊了一声,但天天似乎没啥反应。
庄例咬了咬,当机立断伸出两根手指。
用水快速冲了冲,眉头都没皱一下。
强行从嘴角挤入天天的嘴巴,又强行按住她的舌面。
嘴巴撬开后,抬手向候着的工作人员拿药。
对方连忙掰两片放入他手里,一脸紧张。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种喂药方式,也有点茫然。
庄例将药丢入一瓶盖的水,用自己的大拇指碾碎。
紧接着半抱起天天,一股脑全灌进去。
“咳咳!”
天天咳嗽了两声,似乎呛到了。
但喉咙“咕咚”一下,药是实实在在咽了下去。
“雾化来了!”
放好药,宋织白就连忙拿过来。
庄例结果,将面罩套到天天脸上。
随着药物的吸入,她身上的震颤才逐渐平息下来。
“呼……”
宋织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吓死了。
两名工作人员,直接相拥而泣。
这种天气,即便及时送出去也可能堵在路上。
幸亏酒店里什么都有,挽回了一条生命。
宋织白站在后边,瞄了瞄庄例的神情。
他盯着天天,眸色深沉。
似乎一眼都不敢移开,生怕再有任何差池。
也不是毫不关心嘛。
心里嘀咕一句,宋织白索性说道。
“庄总,晚上还需要再观察一下吧?”
“天天姐这天气,肯定是不好在路上乱跑的。”
“……”
庄例沉默,一言不发。
宋织白眨了眨眼睛,胆子大起来。
“我可能有点处理不来。”
“晚上您能帮忙照看一下吗?”
说完,宋织白瞄了天天一眼。
她微微蹙着秀眉,还是很难受的样子。
宋织白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个赞,就这么深藏功与名吧。
不过,她心里没底。
又瞄了一眼庄例,已经准备好另一套说辞。
可下一秒,却是听得一个字。
“好。”
没有半秒钟的犹豫,庄例同意得干脆。
轮到宋织白有些吃惊,诧异地看了看他。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明显,庄例皱了下眉回头。
“怎么?”
“啊……没,没什么!”
宋织白无事发生地笑笑,就想找借口出去了。
“庄总,您肚子饿不饿啊?”
“我去餐厅打包点吃的?”
一张嘴,全是吃。
但宋织白这形象,也是深入人心了。
庄例没多说,挥手就让她自己看着办。
宋织白眨巴眨巴眼睛,火速将独处的空间让出来。
要说这雷不好吧,打得还挺及时。
宋织白出门后,忍不住又往回瞅一眼。
心情跟个老姨母似的,忍不住想笑。
“这冤家。”
她伸了个懒腰,是真的打算去觅食了。
中午去的是中餐厅,晚上就去西餐厅吧。
这么想着,宋织白转身要走过去。
却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这个点,她以为是商谌。
毕竟离她报备的时间,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
可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喻宣。
有结果了?
她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立刻接起。
“怎么样了?”
上来就问,宋织白可太想知道结果了。
可电话那头,却少见地安静了一秒。
“喻宣?”
“……这事我处理不了。”
顿了顿,他有些郁闷地说了这么一句。
这无奈的语气,很不像是他的作风。
“怎么了?”
宋织白的脚步瞬间停住,有些始料未及。
“那老头,点名要见白科。”
“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到这个年纪的,油盐不进。”
喻宣一阵抱怨,显然沟通很不顺利。
“那他最后怎么说的?”
宋织白其实已经有所猜测,只是没想到真这么麻烦。
喻宣听到这句话,更烦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