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钢叉
面对冲过来的保安,时九就像早有预料,身形轻盈地一闪,便轻易地躲过。
保安一击落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踉跄了几步后,手中的防爆钢叉重重地击在电脑屏幕上。
屏幕瞬间粉碎,碎片四溅。
他也嗵的一声地摔在地上,一片狼藉。
保安挣扎着起身,用防爆钢叉颤抖地指着时九,“你到底要做什么?”
时九冷冷地看着那把防爆钢叉。
“五年了,”时九轻笑一声,“时海鸿可真是小气,连装备都不舍得给你们换新的,这钢叉五年都没换。”
保安这时才仔细打量时九,眼睛忽然瞪大,“你!你是时九!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转身想逃,但时九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准确地击中保安的腿窝。
保安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时九大步迈到门口,反锁门,又悠闲地坐在门旁的椅子上。
所有动作一起合成。
然后,她半眯着眼睛,轻轻揉着太阳穴,就像在思考着什么。
“既然你认出我了,”时九缓缓开口,“那你来说说,我该怎么报复你?”
她的声音平淡而冷漠,却让人不寒而栗。
保安仰视着时九,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当年做的一切,都是时董吩咐的。”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着,眼中满是恐惧。
时九轻抬眼皮,“哦,那就是你耳朵的问题。既然如此,割下一只耳朵,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昏暗的保安室里,时九的这句话显得格外清晰而冷酷。
保安看了眼警报按钮,忽然,伸手去按。
就在他即将按下警报的一刹那,一支笔就像携带了疾风,突然从时九手中飞出,精准地扎进保安手腕,把他的手钉在墙上。
“我靠!”
保安忍住疼痛,拔出笔,可报警按捏此时已被时九破坏。
他迅速摸出腰间的电棒。
按下电棒按钮,刺耳的电流声响起,能撕裂这沉寂的夜。
“受死吧!你要是真鬼,就不会怕电!”
时九站在黑暗中,目光冷静地注视着冲动的保安。
当保安的电棒挥向她时,他灵活地一闪,同时弯腰捡起防爆钢叉,随手一挥将电棒击飞。
反手一掷,钢叉把保安牢牢地固定在墙上。
忽然,墙上的挂钟整点报时。
时九扫了一眼挂钟,“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我去拿东西,你老实呆着。”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保安挣脱了防爆钢叉的束缚,举起钢叉从背后偷袭她。
时九早就料到他不老实,猛然转身,一把抓住即将落下的防爆钢叉。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
一脚将保安踹飞,俯身用电棒捅在他胸口。
强大的电流让保安身子剧烈颤抖,两眼泛白,头发冒烟。
直到保安的头发全都竖起来,时九才停下手。
她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保安,“让你留个耳朵就行,非要把命给我。”
说完,时九扔掉了手中的电棒,径直走进时家别墅。
夜色再次恢复了平静,只留下瘫软在墙角的保安和回荡在空中的电流声。
一进客厅,时九立刻被别墅内翻新装修震撼了。
璀璨的水晶吊灯,欧式风格的家具,连墙角摆放的花瓶都换成了精致的瓷器。
看来,这五年里,时婷婷的日子过得颇为奢华。
然而,偌大的别墅里却空无一人,连平日里忙碌的佣人也不见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寂静。
时九缓步走上楼梯,来到自己曾经的房间。
门推开的一刹那,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里早已被时婷婷霸占。
时九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大衣柜前。
她轻轻拉开衣柜的门,出乎意料,自己的衣物竟然还整齐地挂在里面,时婷婷并没有将它们丢弃。
时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抠门时海鸿也没给你多少钱。”
连换衣柜里衣服的钱都没有。
她蹲下身子,在地毯下的夹层中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打开盖板,母亲留给她的项链静静地躺在里面,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这条项链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它承载着母亲的爱与祝福。
幸好时婷婷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机智,五年了都没发现这个房间地板下的夹层。
她将项链握在手里,好像能感受到母亲的气息和力量。
准备离开时,视线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
仔细查看,原来是印刷版的假油画。
时九不屑地哼了一声,“不懂装懂,还挂什么油画,被骗了都不知道!”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
临走之时,去了一趟时家的车库。
在车库角落找到满是灰尘的哈雷摩托,那是曾经她母亲的。
跨上摩托,时九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自由与狂野。
在通往帝都市中心的路上,风驰电掣般飞驰。
夜风呼啸而过,吹起了时九的发丝。
自从离开暗夜村后,她被困在霍家的金丝阁中,如同笼中鸟一般,此刻,她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酣畅淋漓。
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她想要好好地去喝一杯,庆祝自己重回帝都。
…………
五辆豪车整齐划一地缓缓驶至时家别墅的门口,在月光下闪烁着奢华而高贵的光泽。
然而,原本应该自动打开的铁门却毫无动静。
坐在头车内的时海鸿微微皱眉,对眼前的状况感到意外。
他示意助理下车去查看情况。
助理带着些许疑惑,推开车门,走到铁门前……忽然发出一声见了鬼似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