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居然是她
暮未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这么久,睁开眼就看到孙熙侧着身子望着她。
暮未染:……
孙熙:“醒啦,收拾一下我们吃早餐,有油条和豆浆嗷,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就这个条件,等回去了哥给你吃更好吃的。”
暮未染缓缓起身,有意识的遮住自己的身后:“嗯。”
她看见洗手台上的卫生巾和新的换洗衣服。
出来的时候床单已经被换过了还换成了粉色,桌子上还多了暖宝宝。
孙熙看着暮未染的样子:“怎么样,哥贴心吧。”
“你怎么知道?”
孙熙递给她油条:“哥爱你呗。”
门外站岗的人:昨天老公今天就变成哥哥了,小两口真有情趣。
等暮未染吃完之后他就把垃圾收拾好丢在门外。
孙熙看着躺在床上的暮未染:“不舒服给哥说,想要什么,能力范围内,都给你。”
暮未染摇了摇头,脑子里是许梦的情况和付景远。
许梦那边进行的肯定不顺利,许源那个家伙可变性很多,是一个突破口,付景远那么聪明,去过一次肯定也知道了。
为了这个,她还和西莫打了一个赌。
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想越困,觉得床好温暖,明明刚刚才醒,为什么太阳会这么温暖。
见到暮未染睡着了孙熙才出门。
两个士兵带着孙熙,不知道要去哪里。
孙熙:“有人保护我老婆吗?”
“在这里还需要保护?”
“怎么不要,我老婆这么漂亮,要是我老婆出事了,我跟你们没完。”
“好吧好吧,你去那个门口守着。”一个士兵对身旁矮小的士兵说,那个矮小的士兵低声说了句好就走了。
孙熙看了他一眼就继续跟着走了。
进门之后他就把门关上了,孙熙看着面前的屏风,明白了什么意思。
孙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还没有让我见你的意思吗?”
屏风被撤下:“我不信任你的夫人。”
那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手上带着和扳指一样宽的金戒指,穿着绿色的丝绸长裙躺在椅子上,两边是光着膀子的男人为她扇风,身前跪着一个男人正在喂她吃葡萄。
鸢尾花笑了笑:“你的夫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孙熙想了想:“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
“我夫人一直被养在家里面,这么多人有一两个相似的也正常吧。”
“也许吧。”身前的男人将一颗葡萄递到她嘴边。
“因为不信任,所以只见我,所以,你已经为我准备好位置了?”
上位的女人点了点头:“当然,工具都准备好了,如果你能做出更好的,那就更好了。”
“那我夫人呢?”
鸢尾花一愣:“就这么喜欢那个女人?”
“当然。”
“和你一起过去吧。”
孙熙满意的笑了笑,正准备转身走了,身后的人:“晚上叫她过来吃个饭,认识一下。”
男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付景远这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许家的事情也要细水长流。
巴晖看到付景远的时候恨不得给他几巴掌,但是他是他的上司。
付景远:“进行的怎么样?”
巴晖把电脑朝向他:“还行。”
付景远坐在主位,看着电脑皱了皱眉:“不能快点?太慢了。”
“这还不行,鸢尾花都还没信任白兰地。”
“不是白兰地不行,是你不行,不是知道位置了吗,派人过去了吗?”
“这样不是打草惊蛇吗?”
男人扶眉:“蠢货,你让几个人过去探探,然后再让他们回来戴个面具,装嗓子疼,混进去了解一下情况都不行?”
“那谁做面具?”
“我。”
巴晖一脸的震惊:“你会?”
“虽然没有白兰地好,但是也不容易被认出来,工具的话我想那个炎他们那里应该有。”
“好吧。”
“保证毒蛇和白兰地的安全,能做到吗?”
“能。”
“那好,可以去做了。”
等到见不到巴晖之后,付景远才仔细看电脑上的内容。
那个毒蛇是卧底的事他早就知道了,上次在孙熙那个别墅那里就是他发现的他。
不得不说,这个人深藏不漏,在里面这么多年,都要成为一把手了还这么坚定。
男人的手撑着头,眉下的双眸透露着一股忧郁的气息。
用他的妻子的身份,也要做妻子做的事情吗?
想到这个,他又开始心烦气躁了,代替忧郁的是愤怒。
凭什么是他。
景二进来的时候都震惊了,屋内的气氛感觉降低到了冰点,主位上的男人双眸紧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周身的气氛讳莫难测。
然后灰溜溜的出去了。
这个时候打扰他们少爷就是送死的节奏。
只有一个人能让他们少爷成为变脸大师。
有时候他都觉得少爷可以去演艺圈当个影帝了,就算不去,也能用钱砸出一个从不露面的影帝。
演得一套一套的。
暮未染依旧被孙熙挡在身后,桌上男人的目光炙热,鸢尾花咳了一声他们才有所收敛。
“没见过女人吗,想要自己去讨一个媳妇,就这么喜欢别人老婆吗?”
鸢尾花说完,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女人看着下面坐着的暮未染笑了笑:“别怕,他们跟没见过女人一样,你吃你的,你老公对你挺好的。”
暮未染看着孙熙点了点头。
孙熙看着眯了眯眼睛的鸢尾花:“老大你别介意啊,我老婆不是哑巴,她比较害羞,怕不会说话才这样的。”
鸢尾花满意的点了点头:“没事,吃吧,吃完了好送你们去。”
坐在另外一边的二狗越看越觉得毒蛇和暮未染很像,他戳了戳毒蛇的腰:“大哥,她不会真的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吧?”
毒蛇依旧愣了他一眼:“脑子有问题,人家是千金大小姐,我是啥东西我心里有数。”
小三附和:“二狗你干嘛呢,喝醉了吧,看谁都像。”
二狗有些不服气:“你凶我干嘛,小三,你知道什么,万一大哥失散的那几年搞了个女儿出来呢?”
小三白眼都要飞上天了:“你逗我呢?”
毒蛇拍了二狗的头:“这么会想象就去弄个小说。”
二狗想了想:“也可以,不过不可以露面,直接露头就秒。”
小三:“哈哈哈,你知道就好。”
二狗没心没肺的笑了笑,继续扒饭吃。
鸢尾花依旧是戴着面纱,她看了看暮未染,又看了看毒蛇,有些意味深长的指着他们两个:“你们长得好像啊,这么有缘分吗?”
暮未染停下吃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们口中的毒蛇。
这个人她见过,在孙熙的别墅里,派来的人就是他。
像吗?
毒蛇吃东西的速度一顿,两人对视。
鸢尾花笑了笑:“我开个玩笑嘛,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们这个年纪都可以做父女了,毒蛇,假如真的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呢?”
毒蛇一本正经:“我老婆都没有哪里来的女儿?老大你这不是折煞我嘛,难不成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爹吗?”
孙熙咳了几声,朝着毒蛇开麦:“不是你干嘛,别欺负我老婆,老大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吗?我老婆有没有爹是你能打听的吗?”继而转身安慰暮未染,暮未染一副深受伤害的样子躲在他身后。
毒蛇:啊?
鸢尾花抬了抬手,她身侧的男人上前恭恭敬敬的取下了她的面纱。
底下的人不敢抬头,鸢尾花摆了摆手:“怎么都不抬头,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起抬头,孙熙看清台上人的脸,陌生又很熟悉的感觉。
她是谁?
鸢尾花开始自我介绍:“我是云猿的姐姐。”
孙熙:怪不得,像是在哪里见过,原来是他的全家福。
“孙熙,其实我是恨你的,不过都怪我弟弟不争气,被你们哄骗,我没有他那样蠢笨,你那个女朋友,难道不是他们派来的探子吗?”
身后的人枪口对准了他身后的暮未染。
孙熙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啊,什么,怎么可能?”
鸢尾花:“你不相信,问她,不就行了吗?”
主位上的人薄唇轻启:“白兰地,我抓住你了,害死我弟弟的罪魁祸首。”
暮未染倒也不慌不忙:“你倒是比你弟弟聪明。”
鸢尾花也不恼,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样子:“他们都说白兰地很聪明,我看也就一般般,就这个脸能看得过去,卧底才多久就被发现了,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吗?”
“死在这里的人多了,我又算什么,如果能把你们一网打尽,我能死在这里都算上天垂怜我。”
女人轻轻一笑:“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孙熙,你这下没有条件了,乖乖的完成我给的任务,你心爱的人就会死的很安详,但凡你敢做什么小动作,我就不敢保证留她全尸了。”
暮未染看着主位上的鸢尾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你们的关系也不好装什么好姐弟,秘方不给你倒是舍得给一个叛变的警察?”
鸢尾花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不需要你操心。”
孙熙被枪指着,他抬手把对准他的枪口压下,带着威胁:“我倒是不怕死,能和她死在一起也算是夫妻了,不是吗?”
“幼稚”女人冷冷一笑:“脑子里就只有爱情的蠢狗,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这么好过吗,你最好听话,不然我就不敢保证,她会和多少个人结婚了。”
孙熙被人压在桌上,因为生气而面部扭曲:“你敢。”
嘴中停不住的咒骂随着他被架着远去的身影而逐渐减小。
毒蛇现在也用不上暗号了,对方已经暴露,对他没有用了。
他可以明哲保身,但是真女人多疑的性格肯定是怀疑他了。
果不其然,鸢尾花安排了让他关押暮未染。
鸢尾花对暮未染还算客气,没让人押着她,身后的枪口却寸步不离。
毒蛇:“小姑娘胆子还挺大,一个人就敢来。”
暮未染没回话,像是回自己家一样,余光却把周围的环境记得一清二楚。
只要能联系上他们,就可以了。
毒蛇看着和他一起来的人,闲聊一般:“有火吗,借个火?”
身边的人摇了摇头:“没带,马上就回去了慌啥?”
毒蛇有些不好意思:“上瘾了不行啊!”
这是他们的暗号。
有火吗,借个火。
不用暮未染回应他,让她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就好。
暮未染被关进一个小房间,没有窗户,像地下室一般阴冷潮湿。
“可以给我画板和画纸吗?”
毒蛇和另外一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不可置信他们听到了啥。
暮未染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是美术生。”
两人没回答,转身就走。
暮未染就像没事发生一样,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知道,鸢尾花一定会给她送过来。
鸢尾花确实是这样,她太好奇暮未染想做什么了。
所以,暮未染想要什么东西,她都尽量满足。
都说她是天才,她见过很多天才,孙熙也算是天才。
他说她是天才,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