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A大学生怎么和你们不一样
景六正在高高兴兴的玩手机,手机突然嘟嘟嘟的响。
七弟?打电话干嘛,我又没看不该看的。
电话接通:“六哥,你怎么办事的?!”
景六还一脸懵:“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自己看热搜,少爷说了你自己解决。”
景六一点开。
#震惊,私人海岛竟威胁无意闯入大学生#
啊?什么玩意?
付景远没有时间管这个事,西莫递给他一份文件:“付少爷,这是小姐安排的,请您一定要接受。”
付景远看着上面的东西,有些不悦的丢到一旁:“她什么意思?”
“小姐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代替她好好照顾她的家人,所以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你,G州那边小姐已经交给其他爱心人士了。”
付景远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她早就知道会出事,所以才把财产全都给我,就是用来买通我让我来照顾老爷子的是吗?”
西莫想了想,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不错,不过不是买通你,小姐信任你,在这里,只有你能保护好她的家人。”
“我不要,我付景远还没有穷到要用一个女人的遗产养家的,想给我就自己亲自给我。”
“这是小姐个人私产,包括……”西莫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可是听说了他的事迹,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男人揉了揉眉头:“包括什么?”
西莫紧闭双眼,不愿意面对自己说出口的话:“包括给您的彩礼。”
付景远愣了一下,又把合同捡回来,像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文件递给西莫:“好了。”
西莫有些不敢相信:“就好了?”
“那不然呢?”
西莫接过文件,有些弱弱的开口:“那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男人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看了看他手中拿着的合同:“去吧。”
真把我当赘婿了,赘婿要管家,怪不得要给我。
西莫走进房间,很干净,床边是各种各样的仪器,床上的人闭着眼睛,身上插满了管子,头上缠着绷带。
面色红润,就像是在睡觉一样。
西莫眼里流露出不舍的神情:“老大,你为什么要这样?他们的事情都与你无关,醒过来要是能把一切都忘了就好了。”
回应他的是平稳的呼吸声。
付景远走到他身后:“可以了吗?”
西莫摇了摇头,走出房间的时候轻轻说了句谢谢。
房门被关上,细碎的阳光撒在暮未染脸上,男人单膝跪在病床前将自己的脸贴上她的手,蹭了蹭:“染染,我都解决好了,等你醒了我们就去旅游好不好,到时候不会有巴晖他们的破事,孙熙也得到了上面的承认,进了烈士墓,就我们两个,你不是最喜欢宝石了吗,最近下面的人找到了一条脉,我封锁了消息,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去看。”
景六直接把几人闯入海岛的监控发出去,舆论瞬间就偏向了他们。
秦放也不甘示弱:“凭什么你们能占有一个岛,是国家私有财产,凭什么说是你们自己的地方,还说什么养病,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公主王子要这么大的地方养病。”
不明所以的网友就像没开智的细胞一般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始了自己的仇富心理。
景六一纸律师函把几人告上法庭,顺便出具了自己家的地契。
还顺手把几个造谣最厉害的博主送上法庭了。
【好了好了坏了】哎哟我去,要说您是付家的啊,看这事儿闹的。
【蘑菇力是朵拉头】感谢国家,早个一二十年直接给他们当花肥插进土里面了。
【仙人板板吃活麻】误闯天家了属于是,感谢少爷放过我。
【撑着困意玩手机】养病吗,谁病了?
网友都不在意这条评论,清一色的误闯天家。
付讯看着网上的舆论,有些担忧:“他们不会去那边找景远他们吧。”
苏姣吃下一颗葡萄:“管他的,谁想过去都要先给暮家老爷子打报告,老爷子那边过了还有阿远那边,你觉得这两个谁能允许别人威胁到染染?”
男人同意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婆,咱儿子上次打电话是不是说要给暮家当上门女婿?”
苏姣一愣,拍了拍头:“对啊,我给忘记了,上门女婿就上门女婿呗,暮家的上门女婿那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那我们家咋办?”
“有啥咋办的,你有皇位要继承啊?”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女人有些不知所措:“哎呀行了行了,这么多钱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我是如花似玉的,你还行吗就那样看着我?”
男人抚上她的脸:“有个这么美的老婆不行也得行啊,姐姐。”
没错,他比苏姣小三岁。
景六为自己的处理结果沾沾自喜,虽然少爷不知道,但是老爷同意,应该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大哥说他已经在商量婚期了,等暮小姐醒过来才可以结婚。
真希望暮小姐能好起来。
暮未染觉得自己的身体好重,自己沉入海底,好黑,好冷。
就自己一个人,被海水挤压,然后溺水窒息,想浮上去却没力气。
她好累,脑袋里一片空白,好想睡觉,头好痛,身体好沉,身上也好痛。
她是谁,这里是哪里,好累,她不想去想这些东西了,要是能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突然间手臂传来一阵刺痛,头不痛了,感觉自己身上好温暖,身下软绵绵的,就像是在海上漂流,浑身暖洋洋的。
她要好好睡个觉,眼皮好沉,等睡醒了再说吧。
此时付景远正在门口看着暮未染,医生给她注射了镇定剂,付景远皱着眉头,很急切:“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还是和之前一样,只不过之前没有现在这么激动,没有意外的话没多久就会醒过来,只不过……这个还是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志,你可以陪着她说说话之类的。”
男人连忙点头:“好,好,谢谢。”
出门之后就接到了陈列的电话。
对面的小老头似乎很急切:“景远啊,你能不能再给几个同学一次机会啊,我相信他们都知道自己的错误了。”
付景远皱了皱眉:“啊?”
陈列愣了一下:“你不是给他们发了律师函吗?”
男人点了点头:“对,觉得这个罪名不合适吗?”
“不是,他们都是刚考上来的,小地方的人考上来不容易,我亲自带他们过来给你道歉好不好?”
“嗯,我看到了,老爷子那边同意了?”
“同意了。”
“行。”
没多久几个人就在岸口看到了景六,像是被教训过一样感觉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几个人也没有了刚开始的傲气,他们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传话的,真正的掌权人他们还没见到,也不知道有没有资格能够见到。
陈列凑近景六说了几句话,然后又转头吼了他们几句,大概就是不听话,给人道歉之类的。
景六给付景远打了个电话,付景远远远的隔着窗看了几人一眼:“嗯,先晾在那里,把老师带上来。”
景六:“好的,少爷。”
陈列跟着景六上楼,几人依旧没有见到他们口中的少爷,没有见到老师口中的掌权人。
听说生病的人是老师的学生,那位掌权人才会给老师一个面子放过我们。
丁珂闲着没事干,抬头望了一眼,看到一个背影,下一秒背影就不见了。
只那一眼,她就明白了什么是区别。
他们这样的行为在人家眼里就是小丑,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自己还妄想用舆论压倒这样的人。
连人家的一眼都见不到。
看背影,应该也是个年轻帅气的人。
付家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荣誉墙上的那位学长,年轻帅气,温文尔雅,一股子年上的沉稳。
过了一会儿陈列下来了,感觉人都沧桑了几岁,景六送几人上船。
几人一路上没再说话,似乎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陈列打破了沉静:“你们都知道是谁了吧,荣誉墙上那个,付景远就是你们得罪的人,你们努力几辈子也达不到人家那种程度,人家是什么,天之骄子,出生的时候天生异象的天之骄子,怎么和别人比,幸好我在他那里还有几分薄面,不然你们的事情怎么消停,你们就是太年轻了,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却没想到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知道,你们都不容易,以后好好的,别惹事,可能还有机会当人面致谢。”
景六目送小船远去,手指扣了扣脑袋。
咦?怎么都是一个大学的怎么这些人这么笨,难不成A大还有个盗版学校?
反正岛上这两位读的肯定是正版的A大。
付景远依旧在病床前守着她,看她嘴巴干了就用棉签沾水一滴一滴的喂她。
海岛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太阳东升西落,付景远处理完事情就来陪她,生怕不在的时候她醒了,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
他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不过没关系,他有钱,又年轻,多久都能等,多贵的设备和药材他都用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