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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秘密

能不能把你藏起来 枷七锁 7037 2024-11-13 03:03

  冬天了,山里面很冷。

  付景远跟在她身后,像一个保镖一样,手上提着吃的和喝的。

  遇上喜欢的人,总裁也要沦为拎包仔。

  爬了几分钟的山就到了陈列说的寺庙,他们都到了。

  陈列看着付景远身上大包小包的,不禁失笑:“小子,怎么这个样子了?”

  付景远将东西放下,看着暮未染,笑了笑:“因为我还在追人。”

  陈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看着和他们写生的暮未染,语重心长的说:“任重而道远啊。”

  付景远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开始弄一会儿要吃的东西。

  这次陈列让大家带的是泡面,因为有付景远,所以暮未染带了点自己喜欢吃的零食分给大家。

  就是付景远手中的袋子里面装着的东西。

  这是暮未染前一天特意告诉他让他去采购的,他肯定亲力亲为。

  几个小时过后,大家都完成了这次的任务,然后让陈列品鉴。

  陈列一一看过去。

  “施晓飞,屎。

  茅霖,屎。

  颜锦儿,一般。

  元青青,还可以。

  暮未染,哎呀我的天,这是怎么画出来的?”

  几个人在一旁暗自伤心。

  茅霖一脸委屈:“师姐。”

  施晓飞:“考试,你这样说我,我很伤心的,我伤心了我一会儿就要吃你的两桶泡面。”

  元青青:“哈哈哈,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不是天之骄子吗,不是天才吗,现在看到真正的天才了吧。”

  他们凑过去看着陈列手中的画。

  颜锦儿:“天呐,这意境,染染,你不会出过家吧?”

  陈列:“你在乱说什么鬼?”

  元青青:“绝,太好了这画,都可以拿回去裱起来了。”

  暮未染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差点什么东西。”

  陈列想了想:“要不你画人像吧?”

  暮未染看了看周围:“要我画谁?”

  大家异口同声,都望向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付景远:“他。”

  付景远抬头:“我?”

  陈列:“对,就你,好好坐着,让我们染丫头给你画个帅照。”

  付景远笑了笑,一双含情眼看着暮未染,语气无比温柔:“好。”

  颜锦儿:“粉红泡泡,砰砰砰。”

  茅霖默默拍下一张照片,准备一会儿发到群里面。

  元青青:“这个天仙配啊。”

  施晓飞双手环胸不说话。

  他早就知道付景远喜欢暮未染了。

  男人的直觉。

  一张人像,暮未染很快就画出来了。

  画中的付景远和他们看到的付景远没什么不同,只是暮未染的画中多了她在刚刚那里少的东西。

  爱意。

  没有画家不会喜欢自己笔下的缪斯。

  画中的付景远十分的温柔,眉眼之处都透露着翩翩公子的气息,他有一双难得的含情眼,配上他整个人的气质就是给人带来的就是沉稳内敛。

  一股成功男士的气息。

  付景远走到他们面前,接过暮未染为自己画的画。

  他不懂画,但是他也能看出来,暮未染画它的时候很细腻。

  就像是,在画自己的爱人一样,温柔,细腻。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温柔,没想到,在她的眼里他是这样的。

  如果她知道了他真实的样子,还会喜欢他吗?

  他还在犹豫,他什么都准备好了,但是他怕她以后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就讨厌他,厌恶他,他不愿意他们是这样的结局。

  还是他太急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忍着点的,可是他觉得自己有点等不了了。

  他骨子里的卑劣就想占有她,又不忍心让她伤心流泪。

  果然,爱让人低头。

  他愿意低头,什么都愿意。

  他知道了暮未染也喜欢他。

  陈列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太帅了?”

  不至于吧。

  付景远回过神来:“我一不小心看呆了,这不影响吧?”

  暮未染摇了摇头:“没,我还以为你生病了。”

  染染真好,居然也会关心他了。

  马上要过年了,除夕夜,是她的生日,他给她选的日子也是那天。

  一阵寒风吹过,大家都跑到寺庙里面躲着了。

  冬天的山上,冷,是正常的。

  陈列收拾好了之后就让大家离开了,可能会下大雪。

  暮未染依旧和付景远坐在一起。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相处的氛围都带着暧昧。

  没有交流,没有触碰。

  付景远打破沉默:“今天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

  “去我那里吗,比较近。”

  暮未染也习惯了,就点了点头。

  还是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布置。

  她的房间和付景远的房间中隔着一个书房。

  付景远似乎有事情要忙,暮未染就先吃饭了。

  今天依旧是她喜欢的菜,付家的管家现在都明白她每天想吃什么了。

  吃完饭的暮未染上楼时看到一个人从他的书房出来,看到她像看到了鬼一样又退了回去,之后就没有出来了。

  她进了房间。

  很熟悉的人,在哪里见过?

  她想了想。

  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沉思片刻,似乎明白了,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付景远,你监视我。

  好大的胆子。

  她打算抽个时间去问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很饿。

  她大半夜打着灯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付景远在房间里为她准备的东西她都吃光了。

  幸好找到了一根黄瓜,她啃着黄瓜上了楼。

  每个房间的门都装的一样,暮未染看着差不多了,推开门,却不是她的房间。

  她看着满屋子的书架和书,应该是他的书房。

  她想转身就走,却不想看到了椅子旁边的麒麟。

  她知道它,这是她初中为了挣和许景佳旅游的钱摆摊卖出去的手工品。

  她亲手做的第一件。

  她有些情不自禁的靠近它。

  伸手轻轻触碰,有些松动,暮未染不明所以,转动了一下。

  然后,书柜打开了。

  里面的灯是亮着的,似乎是在邀请她。

  她将灯关掉,蹑手蹑脚的进去。

  付景远的手机一直响,睡梦中的他有些不耐烦。

  他打开手机,屏幕上满屏的有人闯入。

  他倒是有些好奇了,是谁,敢大半夜潜入付家,到他的书房里面找些什么。

  他打开监控,却看到了一个这辈子也想不到的人。

  暮未染。

  怎么会,怎么是她,怎么进去的?

  他有些慌乱,连忙跑到桌边将电脑打开,然后关闭了他设置的机关。

  差一点,差一点暮未染就走到那里了。

  然后,她马上就看到了,他要怎么办,他应该怎么解释。

  付景远此刻是无比的慌乱。

  什么事情他都是十拿九稳,就暮未染,他拿不准。

  付景远透过监控,看清楚了暮未染的眼神。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

  是害怕还是嫌弃他,觉得他恶心?

  他开始害怕了,他不敢继续看监控,怕看到暮未染对他失望,怕她讨厌他。

  他连忙跑到书房,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进入密室。

  暮未染看着满墙的照片。

  有她去景洪每个生日的照片,有她参加运动会夺冠的照片,有她打工的照片,也有她一个人在路边摆摊的照片。

  有她做临时工满大街发传单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都很漂亮,不过拍照的人似乎有些忧伤。

  更多的是偷拍的视角,放在最中间的是苏姣给他们拍的那张照片,旁边是许景佳和暮未染的合照,然后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婴儿。

  似乎是婴儿的抓周礼,然后,婴儿抓住的是男孩的手。

  她记得,第一次和付景远见面的时候,外公说是她的抓周礼,她千挑万选,然后选中了付景远。

  她记得,是许景佳随便找的一个人给她们拍的合照,许景佳一直说拍照的人不对劲,给她拍的很好看却给许景佳拍得像背景板,原来是这样。

  然后,是满屋的电脑,上面都是不同的画面。

  是许景佳家屋外的视角,恰好能够看到她的房间,旁边就是那棵树,那棵付景远用来当头像的树。

  她就说,很熟悉,原来是这里。

  是学校里她待过的的每个班级,是她经常一个人摆摊的地方,是她独自回家幽暗的小路,是她经常打工的咖啡厅,有她旅游去的地方,是她被老板性骚扰的餐厅。

  她想起来了,是刚才的那个人,是他挡下老板的咸猪手,然后将老板送进去了。

  她就说,就一条小路,怎么突然多了很多路灯,又突然多了很多监控,她还以为是治安太好的缘故。

  地上堆着她情窦初开最喜欢看的言情小说。

  墙上还有些其他的照片,是暮未染接触过的人,付景远居然都把他们调查的清清楚楚。

  她突然感觉四周有些冷,转头看到的是一张面色有些阴沉的脸:“染染,不可以随便进别人的房间的。”

  语气无奈。

  暮未染后退了几步,她在想应该怎么跟付景远解释她是看到了她的手工品才进来的。

  然而付景远却以为暮未染害怕了,所以才后退了几步,他面色恢复如常。

  原来,这种程度,也会让她害怕。

  他有些不知所措,被当事人撞破自己的心思。

  他第一次,这么慌乱。

  暮未染抬起手想让他回过神来,付景远以为她想打他。

  他想,这也是正常的,谁遇到了这种情况都会想打别人。

  要打要骂也好,他只希望她不要讨厌他,他想,他接受不了暮未染的离开。

  他弯着腰,抓着暮未染的手往自己脸上放。

  直到暮未染冰凉的手触碰到他的脸:“染染,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声音带着哭腔。

  他想,她肯定生气了,把他当成变态了。

  怎么办,应该怎么办,付景远没有办法了,他觉得没有比这更坏的事情了。

  他带着央求的语气:“染染,你不要讨厌我,我不是变态,不要……讨厌我。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没有办法去控制我自己,对不起,我错了,我改好吗,不要讨厌我,我不会这样了。

  因为我有时候没有时间去看你,所以我才会这样的,我怕你一个人在那边受到危险,我没有办法顾及你,所以我才会派人去景洪护你周全。

  我不是故意去干涉你的生活的,我也没有刻意去打扰你和你的朋友,上次你那个朋友让我给你们拍照我才在你面前的。

  如果你觉得我太变态了,觉得我不好,你不喜欢这样的话,我改,好吗?你怎么说我怎么做,不要离开我,不要讨厌我,我什么都改,染染,不要离开我。”

  他湿漉漉的眼睛让暮未染有些心疼。

  原来,爱真的会让高贵者低头。

  她从来没见过付景远这个样子,她印象中的他一直都很沉稳,成熟,有解决一切事情的能力。

  这样的付景远,她没见过,她也不了解,可能还有其他的样子,不过暮未染想,这些都不重要。

  她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看着暮未染没有反应,弯下身似乎要下跪的样子,暮未染抬手扶住他。

  “不讨厌你。”

  付景远有些惊讶,以为自己听错了。

  暮未染的手抚上他的脸,迫使他的眼神望向她,擦去他眼尾的湿漉:“景远,你听我说,我不讨厌你,我不会讨厌你。”

  付景远有些失神。

  染染。

  暮未染看着他匆匆过来,衬衫纽扣也是乱扣上。

  她将衬衫纽扣解开,然后看到了男人刻意锻炼来讨好她的肌肉。

  冰凉的手让付景远有些愣。

  暮未染为他扣上纽扣,冰凉的手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

  他不敢轻举妄动,暮未染为他整理好衣服,将他乱糟糟的头发整理了一下,然后现在他面前:“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了吗,付景远?”

  又叫他付景远。

  他摇了摇头,似乎现在才缓过来。

  是吓到她了吗?这么冷静,让他心慌。

  他觉得一切都变成泡影了,一切都完了。

  暮未染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紧紧的抱住他。

  付景远有些不知所措,听到埋在胸口的人说:“我说,我不讨厌你。

  其实我一直都很害怕那条小路,谢谢你,在那里加上了路灯。

  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我以为我不会遇上这样的人,很像小说。”

  听到付景远没有回复她。

  她抬起头:“我想,你的心,听到了。我说,我喜欢你,付景远,听到了吗?”

  她说,她喜欢他。

  他以为他这样做会很让人讨厌,他也感觉有些变态,怕她会讨厌他,不过意料之外的是,她没有,她还说她爱他。

  他的染染,真的很会爱人。

  他想,生生世世都要和她纠缠。

  付景远点了点头,有些担心:“听到了,真的不会讨厌我吗,染染?”

  暮未染放开他:“不会讨厌你的,景哥。”然后走过去打开放在地上堆起来的言情小说,随意打开一页,若无旁人般念了起来:“宽阔的腰际线在阳光下显得若隐若现,清晰可见的是那八块线条流畅的腹肌,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精致,他紧致的腹肌犹如一块块雕琢精良的玉块,嵌在有力的腹部,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展示着他们的力量和魅力。”

  付景远有些不知所措。

  暮未染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上位者的姿态:“你都是在这上面学的?”

  付景远把书抢走,暮未染又打开下一本:“总裁拥有一双凌厉而深邃的目光,那里面包含着笃定和自信。他总是不笑也不怒,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上,写满了果决和坚定。”

  付景远:……

  暮未染笑了:“这个你学的不太好,你总是爱笑。”

  付景远:“染染,太晚了,我们明天再看这个好不好?”

  其实他感觉他好像有一点死了。

  暮未染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了,然后又是下一本,她有些疑惑,没有念出来文章中的话:“霸道总裁强制爱,你看的?”

  付景远摇了摇头。

  暮未染若有所思:“是我看的吗,那你学了吗,强制爱。”

  付景远倒是想学,但是终归是舍不得。

  暮未染倒是没有折腾他了,然后付景远一直跟着她到她的床前。

  暮未染有些无奈:“干什么,想一起睡吗?”

  付景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想,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暮未染抬头看着他:“我说了不讨厌你,不会反悔的,回去吧。”

  付景远依旧不为所动。

  暮未染上床了还看着他在旁边站着:“不是困了吗?”

  付景远:“没有。”

  困也被吓醒了。

  暮未染撑着头,饶有趣味的看着他:“过来。”拍了拍床。

  付景远凑了过来,暮未染皱了皱眉。

  付景远有些扭捏,但还是上了床。

  暮未染为他盖上被子,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睡吧,不愿意走的话。”

  付景远的眼神在黑暗中晦涩不清。

  暮未染面对着他闭上眼。

  付景远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狮子终于抓到了想要的猎物。

  带着人类最开始的欲望,野性,危险。

  然后他闭上眼睛。

  他睡不着,感觉睡着了就会做对她不好的梦。

  暮未染睁开眼,以为付景远睡着了,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轻轻落下晚安两字,翻身睡下了。

  少女的春心萌动。

  等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响起,付景远才再次睁开眼睛。

  他望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小姑娘难道觉得他不危险吗?

  他之后应该教她这些的,他不敢想象如果她遇上了坏人也这样对别人的样子。

  他觉得,他刚刚的眼神肯定充满了欲望。

  可是他不能。

  他觉得,今晚是不会睡好的。

  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他心爱的人不会讨厌他的小心思,会包容他的卑劣。

  他觉得,暮未染真是个顶好的人,幸好是他有准备,不然,早就被别人抢去了。

  他不敢想象暮未染离开他,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让他回来。

  他唯一捉摸不透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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