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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肆无忌惮的表达方式

在他心里撒了个娇 麦冬 2797 2024-11-13 03:03

  所以,这么感动的时刻,男人的脑袋里就只有这个?

  “薄祈深……唔。”

  “不准说话,给我亲会儿。”

  “……”

  唉。

  这块木头是自己选的,明月也只能认了。

  如果注定了,他一辈子都不懂浪漫,那么,就让她来负责浪漫那部分好了。

  反正,她很闲,有的是时间来营造浪漫,改变生活质量。

  不过呢……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狡黠的,忽然问了他一句,“我白,还是田秘书白?”

  动情时刻,男人不过脑就回答,“你白。”

  她这身冷白皮的肌肤,简直是他的最爱,而他更爱像现在这样,将白皙的无暇的肌肤烙上专属于他的印记。

  明月抬手就狠掐了他一把,咬牙道,“不是说没看吗?”

  薄祈深,“……”

  他反应过来,立即改口道,“亚洲人很少有你这么白的。”

  明月斜了他一眼,“继续编。”

  他笑着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衣,露出结实白皙的胸肌,“太太,你觉得我白吗?”

  “……”

  什么?

  哈哈哈……

  明月没绷住,就笑出了声音,抬手摸了摸,“嗯,白。”

  薄祈深捏着她的下巴,“我跟左易谁白?”

  明月刚刚还能控制,听完这句就忍不住爆笑起来,笑的花枝乱颤,不能自已。

  真是个大醋缸!

  男人微眯着眼睛,狠狠的将她的笑意全都吞噬。

  关于谁比谁白的话题,就这么在一片缠绵中结束了。

  薄祈深觉得,他似乎找到了一条捷径,关于如何快速的让她消气。

  星河璀璨,夜色漫长。

  嗯……

  其实,夜还可以更长一点的。

  ……

  第二天。

  薄总一大早就精神奕奕的起床了,殷勤的抱着她去洗漱,又甜蜜的陪她吃了个早餐,然后就目的明确的,拉着她就去了民政局。

  这么急躁,跟平时从容淡定的薄总相去甚远,简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薄祈深紧张极了,生怕出意外,然后她忽然就反悔了,毕竟,他们从来就没有离过婚。

  他现在急需要的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一个被她本人肯定的合法丈夫。

  至于明月……

  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始终噙着笑,看着他拉着岑岳一起演戏,又假模假式的弄了个崭新的结婚证。

  整个过程出奇的顺利,没有任何意外,她跟他就又成了夫妻。

  虽然一直都是,但是此刻似乎又有些不同了。

  薄祈深将两张结婚证都揣进了口袋里,给的理由是,怕她粗心弄丢了,所以他保管就行了。

  明月有点想笑,不就是怕她发现复婚是假的么。

  嗯,被开了上帝视角的感觉,真是不错,能看到薄总蹩脚的演技呢。

  而且,他演技是真差,连岑岳都比他自然点。

  明月想起那天拍的,关于离婚协议的照片,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几分,这也算是一个筹码吧,日后万一发生什么矛盾,她就拿出来吓唬他。

  这么想,她就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向往跟乐趣。

  从民政局出来,薄祈深给她买了冰淇淋,她怕热就坐在车里吃。

  车外。

  岑岳跟薄祈深在说话,她连偷听都没有兴趣,直接把窗户关上了,反正不听她也知道他们大概能说些什么。

  岑岳一脸惊讶的问,“你怎么搞定她的?”

  说到这个,薄祈深也没什么真实感,“她昨晚突然就说想复婚,我怕夜长梦多,一早就来了。”

  岑岳看了眼车窗,“这可不像她的风格,别不是发现了什么吧?”

  薄祈深有些困惑的说,“她要是发现我骗她假离婚的事,也不可能跟我复婚。”

  岑岳点头,“这倒是,她这性子,要是知道你骗她,不得闹翻天!”

  薄祈深皱起眉心,“反正,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了,她就算以后生气,也别想我会跟她离婚。”

  说着,他就把结婚证塞给了岑岳,“你给我保管,省的她以后翻出来,找我算旧账。”

  “……”

  岑岳呵呵,“薄总,我就是个律师,不负责家务事。”

  薄祈深睨了他一眼,“听说,你的律所最近要扩张?”

  岑岳笑了,“薄总,果然是什么都知道。”

  薄祈深收回视线,“薄氏的楼盘随你挑。”

  岑岳谄媚的将结婚证放进公文包里,“薄总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我保证三年前假离婚的事,从此石沉大海。”

  说着,想起什么,岑岳又叮嘱了句,“三年前那份离婚协议,你尽快销毁,别被她发现了。”

  薄祈深恍然,立即就给老周打了电话,让他去书房把文件销毁。

  做完了这个,他才松口气,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

  岑岳偷笑了下,“瞧你这点出息,堂堂薄祈深,居然怕老婆?而且还是那么个小姑娘!”

  薄祈深也不生气,他抬手拍了拍岑岳的肩,微笑道,“老岳,这大概就是你一直单身的原因了。”

  岑岳嫌弃推开他的手,“怎么,你想过河拆桥?”

  薄祈深心情好,难得调侃他,“我最近戒烟戒酒,每天都坚持吃叶酸,作息良好,老岳,估计要不了多久,你就要当叔叔了。”

  “……”

  叔……叔?

  岑岳骂了句脏话,这种时候,他莫名的想念裴遇,那家伙在,也至于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显得可怜巴巴。

  薄祈深上车,司机掉头离开民政局。

  天气很热,明月看了眼满头是汗的男人,抽了纸巾就给他擦汗,“跟岑律师说什么呢,这大热天的,不怕中暑啊?”

  薄祈深满面春风,低头就咬了口她手里的甜筒,冰冰凉凉,奶油其实很腻,但他现在只感受到了甜。

  明月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不吃甜的?”

  薄祈深这会儿望着她,感受跟之前所有时刻都不一样,心底蠢蠢欲动着什么,急需要做些事情来表达。

  他盯着她,俊脸上蕴着笑意,“我吃不吃甜的,你昨晚还没弄清楚?”

  “……”

  轰的一声,明月的脸红成了番茄,脑海里瞬间就回想起他昨晚的恶劣行径,连呼吸都乱了,窘迫的都不敢去看他的脸。

  所以,薄总的表达方式,就是调戏她。

  之前不敢,现在嘛……总算是可以肆无忌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他的女人,打不得骂不得怠慢不得,但调戏什么的,还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薄祈深挑起她的下巴,“怎么哑巴了,平时不是能说会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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