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喜欢你
尽管借着陆司寒的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完成了任务,但被他这么一问,岑双心里乱糟糟的。
迫切的希望通过抽到个好东西缓解缓解操蛋的心情。
系统:「恭喜宿主抽取到读心符,注意使用的先后顺序,读心与被读心在一念之间哦」
意思是她要是弄错了,搞不好别人会读她的心。
那她和系统的那点破事不就一览无遗了?
岑双觉得读心符要好好研究再使用,免得闹出幺蛾子。
岑双只顾着自己吃饭,没察觉陆司寒喝了一杯又一杯红酒。
一瓶红酒下肚,陆司寒脸色愈加阴沉。
没记错的话,他有次在陆云淮家,亲眼看见岑双对陆云淮说要他少喝点酒,喝酒伤身。
为什么到自己头上,她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了?
她是不是喜欢陆云淮?
然而他不知道,其实那次是因为岑双怕陆云淮喝死了,影响剧情发展。
陆司寒心里堵着一口气,要服务员换上一瓶白酒。
岑双吃饱喝足,看见陆司寒基本没吃菜,只喝酒。
估计一肚子酒水。
“寒总,要不……少喝点儿?”她问。
陆司寒闻言,立马停下动作。
“听你的。”
语气过于宠溺。
岑双头皮一紧,连连摇手:“不不不,别听我的!”
陆司寒眯着眼睛,“怎么?听你的还不乐意啊?”
岑双讪讪道:“倍感荣幸,乐意至极!只不过……”
“只不过你是老板,我是员工,你不要答应这么快。”
她点了下两人此刻的身份。
陆司寒笑,只是笑意贴在脸上,看不出真情实感。
“是吗?如果我不是你老板呢?”
“你是我一辈子的老板。”岑双赶紧说话,她不能再跟陆司寒扯了。
这个人太危险。
而且再扯下去,万一激怒他,黑化值上涨怎么办?
“对了老板,你不是准我休息吗?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带我家人去看病,明天就不能陪你了。”
想跑?
陆司寒心更冷。
“去吧。”他淡淡回应。
岑双恐慌得连谢谢都忘记说,撒着丫子跑了。
系统:「宿主,你的春天来了」
岑双脸通红,“这感情来得太莫名其妙了吧,要不是终极任务束缚着我,我高低也得吐槽一番。”
系统:「我觉得陆司寒挺好的,他你也吐槽啊,没心没肺的女人」
岑双打了个的士,往家里冲。
“系统,不是我说你,陆司寒是帅,是有钱,是比陆云淮那个颠公正常一丢丢,但只有一丢丢。”
“但就因为这些,我就应该喜欢他?”
岑双不满的嘟囔道:“他都没追我,更没有表明心意。”
系统无情戳穿:「他表明心意你只会跑得更快。」
岑双:“。。。”
由于之前陆司寒给岑双指了一条股票的明路,岑双的十万翻了个番,变成二十多万。
岑立强一家也从拥挤破败的城中村搬到市中心租房子。
岑立强腿脚不方便,难找工作,于是刘桂香在某个高档酒吧找个个保洁的工作,岑立强负责家里的生活。
岑立强夫妇在岑双的强烈要求下整租了个三室一厅。租的时候刘桂香一直说用不上,要租小一点。
现在用得上了。
“妈,我得到你们这里住一段时间。”岑双还是想躲着陆司寒。
若是听澜苑还有别的保姆或是保安、管家就罢了,偏偏听澜苑就她一个保姆。
发生今晚这档子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岑双想想就不舒服。
她要给陆司寒时间,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心意,或者换一种说法。
岑双要给陆司寒甩脸子,堂堂总裁示爱保姆不得,说出去多丢人!
说不定岑双不在的几天,陆司寒突然又适应了,又没感觉了,又不喜欢她了。
到时候再回去也不迟,反正请了病假,也不怕他赖合同。
岑双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医院要医生开出院证明,出了这档子事,她可不再好意思白白用陆司寒的钱。
医生这回没多说,直接开了出院证明。
鬼使神差的,岑双蹑手蹑脚溜到自己的病房门口,做贼似的往里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陆司寒还在!
他在病房抽烟!地上散着一堆烟头!
岑双只觉得恐怖。
她害怕陆司寒变成像陆云淮那样的颠公。
毕竟霸总多少有点相似之处。
思虑再三,她敲了敲门。
陆司寒开门,见到他,眼底闪过一片欣喜。
“怎么过来了?”
岑双决定断了他的念想,干巴巴说:“找医生办出院手续,以后不劳您破费了。”
“说话怎么变得这么客气?”可能是抽了不少烟的原因,陆司寒嗓音低哑。
岑双深吸一口气,输出道:“陆司寒,你到底想怎样,你喜不喜欢我啊,喜欢就直说,不喜欢也直说,成年人了,弯弯绕绕有意思吗!”
陆司寒愣了一下。
“我喜欢你。”
岑双硬着头皮说:“行,我不喜欢你,我有男朋友了。如果你觉得我还能留下来做保姆,我也不走,你觉得要是伤了你的自尊心,要我走,我也无话可说。”
陆司寒委屈:“不要你走。”
岑双心一抽。
内心活动:陆司寒你颠啊,哪怕你颠一下,我都好持续输出,对你颠回来。你好好说话的样子我不适应……
陆司寒接着说:“你既然有男朋友了,我也不会纠缠你,不过我们也是有劳动合同关系的,我履行雇主的职责,你也要记住自己的任务。”
“我不会影响你的生活,放心。”说完这句话,陆司寒与她头也不回的擦肩而过。
岑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问系统。
“系统,他黑化值怎么样?”
系统:「没涨」
岑双松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看来陆司寒黑化的原因只有陆家和他母亲两点,个人情感应该不算在里面。
—
陆司寒下楼,助理在楼下等他。
陈旬说:“陆总,现在您跟陆氏没有关系,要不回到您自己的集团去?”
陆司寒点头,上了车,气场冷得吓人。
“陈旬,帮我查一个人。”
“谁?”
“岑双男朋友是谁?”

